這里明顯得顯得安靜一些,連過往的病屬走起路來也很安靜,相互說話都似乎在刻意壓低聲音。
這也是人們出于對武裝力量天生的敬畏吧。
“怎么會有武警?!”我感到很奇怪就問母親。
“不知道,剛才就有,應該是因為這些人都是打架鬧事,也算是有案底,所以才派人守著吧?!眿寢屳p聲道。
因為有案底,就用武警守著?!感覺媽媽的說法似乎不太合理。只不過是鄰里間的打架而已,至于動用武警嗎?就算怕他們真的再鬧事,派幾個片警過來完全可以了吧?!
心中雖然有疑問,但知道再問母親,母親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也就不再問了。
但仍是留心多看了幾眼在這里留守的武警。
總感覺這幾位武警與平常的武警著裝和配備似乎有所不同,但由于平時對這些平不關(guān)心,至于到底有那些不同,又實在說不上來。
但這些武警,全身上下流動著一股神秘的氣息,影響著周邊的氣場,這種氣息,在平時我也許感覺不到,但自從這些天奇怪的經(jīng)歷之后,自信自己已經(jīng)能感應到常人所無法感應到的!這些武警不簡單,一定與平時的武警有所不同,他們的身上散發(fā)著平常人所沒有的靈氣,但這些靈氣卻似乎并不是他們自帶的,而是來源于他們的穿著和配備武器,這才是他們與普通武警最大的不同吧?!
想到這里,不由心下駭然,原來人類竟也有“靈軍”?!
我不知道這些武警們的正式編織稱號,就只能暫時理所當然的認為他們是超乎平常軍人的擁有靈氣的軍人,簡稱“靈軍。”
這群特殊的武裝力量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自己沒有時間細究,一時也想不明白,但大致猜想,說不定與自己遇到的那些怪事有關(guān)。
而這樣想著,媽媽卻帶著我在一間病房的門口停了下來,是到了嗎?我心想。
媽媽并沒有立即進去,而是站在門口的玻璃窗上向里望了一眼,確定了才推開了門。
這是一間大病房,一個病房中有六個床位,各種藥水的味道,血的味道,人體的氣息充斥其間,讓病房里的空間顯得污濁而嗆鼻。
掃視了一圈,就看到了坐在右側(cè)中間病床上的于嬸,而媽媽早已經(jīng)迎了上去。
“怎么樣了?!”母親關(guān)切的問道。
“醫(yī)生說,已沒有生命危險,只是還沒有醒呢?!庇趮鹫f著眼圈已經(jīng)紅了。
“小漫聽你們出事,非要過來看看?!眿寢尳忉尩?。
“于嬸,好人有好報,于叔一定會沒事,一定會好起來的!”我心中也很不好受,柔聲安慰于嬸。
“哎,造孽??!好好的怎么會發(fā)生這事??!”于嬸長吁短嘆,眼淚再也忍不住了。
我走進于叔的床頭細瞧了兩眼,不由有些驚心。
只見于叔的整個頭都纏上了繃帶,身上也有,但由于身上蓋了一層被子,并看不出到底傷在了那里。
“于叔這是都傷到那里了?!”我皺眉問道。
“頭上有三道刀傷,還好都只是傷了頭皮,怕這再下手重點,人命就沒了!身上一處刀傷,都傷到脅骨了,萬幸是沒有傷到內(nèi)臟。”于嬸說著已是淚流滿面,母親也在旁邊陪著摸眼淚。
而我聽著,則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親兄弟能做出來的事嗎?這是下死手啊!這是有什么仇什么怨???!我感到我的全背一陣發(fā)涼。
“于叔的哥哥呢?”我不由一問。
“還在重癥監(jiān)護室,他傷得更重,今天和那王成都下了死手,瘋狗一樣,什么人都不認,什么好賴也不分了?!庇趮鹫f著,可以看出她眼底閃出的恨意。
“哎,我看那于大和王成今天都中邪了!平時鄰里都相處不錯,他們怎么今天就為幾句什么話就打起來。連我們這些拉架的的人也受了牽連,真的成了不分好歹了。這往后真是什么閑事也不能管了,本時這么好的鄰里關(guān)系,沒想到卻能下這么大的狠手,連親兄弟都不認了!哎!”這時鄰床上的一位婦女說話了。
“說什么呢?!”病床上的男子斥責了那婦女一句,說著話可能牽扯到了傷口,不由咧著嘴吸了一口涼氣。
那婦女卻不屑的翻了翻眼,似是很是氣憤。
“這是他哥的鄰居,也被傷到了?!庇趮鸾忉屨f。
“哎,我看今天的事,確實邪乎……”當時左邊床位上的一位男子也開口了,他的傷勢似乎輕些。胳膊上的紗布還隱隱滲出血漬來。說著輕些只是相對輕些,他的傷口似乎并不淺,否則也不會現(xiàn)在還往外滲血了。
這話茬子一打開,病房中這個人一言,那個人一語的就都說開了。
原來這個病房中,六個床位上,不算于叔,有三位就是這其事件中于叔他哥的鄰居!
當我正詫異竟有這么多人受傷時,他們說還不止這幾個人,還有兩人在另外的病房。
這樣算下來,算上于叔和當事人,竟有八人在這其鄰里糾紛中受傷!
這時,還有另外兩床上的人也插進嘴來。才知道,他們也是莫名其妙被卷入某件糾紛中,莫名其妙的被連累,莫名其妙的受傷。而且傷他們的都是他們平時關(guān)系不錯,信得過的朋友。平時都是老實本份的人,不知怎么他們在突然間就會變得那么血腥。
我的心情不由的越來越沉重。
想到那云憩山深處的怪陣,想起銀袍人曾說那里有許多魂靈逃出。想到晨晨與宇宇被殘魂所傷,想到那怪異的種種、種種,能說這些事就絕對沒有關(guān)聯(lián)嗎?
那怪陣中到底逃出了多少殘魂、老魂,這里為什么會出現(xiàn)武警,他們真的是在防備這些案犯嗎?
那些陣中的魂靈為什么會跑出來?又到底跑出了多少呢?
想想自己在陣中所見,都感到頭皮發(fā)麻。
如果真的是有那么多的老魂跑出來,又正如藍冰所說,這其中有些被千年鬼妖挾持,其中還被強行加注了千年鬼妖的鬼厲之氣。那事情怕就真的不可想象了!
但這些只能是自己心中的想法,當然無法對這些普通人說出來。
心中沉重,也不愿再多待,而于叔看樣子,一時也難醒過來,就珊珊得向于嬸道別,回自己的病房。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