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我是怕你想?!?br/>
君墨寒俊美的臉上帶著一絲的邪笑,眼神意味深長的停在安瀟瀟的身上。
“你,你無恥?!卑矠t瀟紅著臉頰。
“安安,我有牙齒的,不信的話,你看。”
君墨寒溫暖的大手捧著安瀟瀟的臉頰,拉近了兩人的距離,她清晰的可以看到他臉上的每一個毛孔,眼神含著絲絲的羞澀。
“離我遠點?!?br/>
“不要,我要你好好看清楚。”
君墨寒故意這樣說著,眼底快速的閃過一絲的笑意,安瀟瀟干脆抬起頭,眼神亮亮的看著他。
“我看清楚了,很白,好了吧。”
“呵呵,沒你的白?!?br/>
“你....”
安瀟瀟被君墨寒將了一軍,眼底盛滿了羞澀,就差找個地縫鉆進去了,兩只手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換身衣服,我?guī)闳e的地方?!?br/>
君墨寒把衣服給了安瀟瀟,關(guān)上更衣室的門,臉上的笑容一瞬間淡了下來。
拿著手里的小衣服,她的臉紅的能滴出血,墨,真的很細心,竟然連自己貼身的衣服都準備了。
不知道等會要去哪里,想到上次兩個人吃飯的情形,安瀟瀟看向了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笑的很是甜蜜。
....
嚴若來到了華振的家里,看到范嫣然的時候,疑惑的問道:“華總統(tǒng)去哪里了?”
“嚴小姐,趕緊坐,我讓傭人給你切水果?!?br/>
范嫣然本來一臉的不高興,回頭的瞬間,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嚴若擰了擰眉頭,疏離的語氣說道:“范小姐,只要你告訴我華總在哪里,我有事找他?”
“華總不在,嚴小姐有事的話,可以告訴我,只要我能幫上忙的,一定幫?!?br/>
聽到范嫣然的話,嚴若沉思了一下,問出了心里的問題。
“安瀟瀟在哪里,就是君墨寒的女人,那個帝國集團的總裁?!?br/>
害怕范嫣然不知道自己說的是誰,嚴若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要是平時的話,范嫣然一定說,可是現(xiàn)在安瀟瀟對于自己的意義不一樣,要是這個嚴若不安好心的話,倒霉的也是她。
想到這里,她試探的看向了嚴若,“嚴小姐,你找安瀟瀟做什么?”
“當然有事,不過我不會告訴你的?!?br/>
嚴若拒絕回答范嫣然的話,她笑了,抱歉的說道:“安瀟瀟的事情我不清楚,你先坐著,我給振打電話,相信他會查清楚的?!?br/>
說完,范嫣然裝模作樣的撥通了電話,嚴若要不是c國總統(tǒng)的女兒,她才不會這樣低三下四的,不就是出身好點嗎?有什么好得意的。
嚴若看著她放下了手機,急忙問道:“他怎么說?”
“安瀟瀟和君少都在帝豪酒店,嚴小姐可以去找。”
范嫣然的話剛落了下來,就看到嚴若離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立馬停住了,雙眼瞇了起來。
安瀟瀟,你的麻煩來了,嚴若可不是好惹的,就算你是君墨寒的妻子,帝國集團的總裁夫人,也不敢得罪總統(tǒng)的女兒。
帝豪酒店。
“你到底說不說?”
嚴若氣的一張臉通紅,看著那個前臺的接待員,眼底噴著火。
“小姐,這是客人的隱私,我不能說,請你見諒?!?br/>
“不能說,還是不說,如果我非要知道呢?”
接待員的話剛落了下來,嚴若就拍著桌子吼道,漂亮的臉上布滿寒霜,她從來都是橫著走,沒人敢拒絕她的要求,今天竟然有人不買賬。
想到這里,嚴若心里很不舒服,倔強的說道:“你不告訴我,我偏要知道,不然的話,我就把這里翻個底朝天。”
“呵呵,翻個底朝天,小姐,你也不打聽打聽,這是哪里,帝豪酒店可是君少開的,還沒有人敢惹事?!?br/>
接待員諷刺的說著,嚴若忽然笑了,不屑的看著她,“我還以為是你開的,沒人惹事,那是沒有碰到我?!?br/>
“啊,你做什么?”
接待員看著桌面亂成了一團,驚叫的說著,嚴若調(diào)皮的眨了眨眼睛,“聲音難聽死了,帝豪酒店有你這樣的人在,遲早關(guān)門大吉?!?br/>
“你....”接待員顫抖的看著她。
“這句話說的不錯,我也相信帝豪酒店會有關(guān)門的一天?!?br/>
聲音落下,喬以諾走了進來,身旁還跟著一個小孩子,嚴若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心忽然跳了起來,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她的心臟。
安璽琛拉了拉喬以諾的手,“喬爸爸,那個女人看上你了?!?br/>
嚴若的臉忽然紅了起來,喬以諾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大手摸上了安璽琛的頭,“在亂說話,我就把你送回去?!?br/>
“我回去的話,你用什么借口見媽咪?”安璽琛翻了翻白眼,一副篤定的模樣。
他結(jié)婚了,還有孩子了。
嚴若心里是止不住的失落,她剛遇到心動的男人,誰知道是有婦之夫。
“漂亮姐姐,你放心,我不是他親生的兒子,他是我的干爹。”
安璽琛的話剛落下,嚴若就笑了,“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不過你要是想當我的干媽,估計很困難。”
安璽琛話里有話的說著,嚴若害羞的看了喬以諾一眼,然后信誓旦旦的說:“這個可說不準,不過你的干爹確實不錯?!?br/>
“我怎么樣,由不得你來評價?!?br/>
喬以諾的臉黑的可怕,眼底帶著絲絲的鄙夷,原以為這個女人還不錯,誰知道腦子進水了,花癡一個。
安璽琛搖了搖頭,本以為喬爸爸是看上這個女人了,誰知道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媽咪和君墨寒和好了,他一個人的話怎么辦?
“小鬼頭,我們走?!?br/>
“漂亮姐姐,再見?!?br/>
安璽琛說了一句,然后跟了上去,嚴若看著喬以諾的背影,停了一會,忽然追了上去,眼看電梯的門快要關(guān)上的時候,她急忙擠了進去。
“嗨,我叫嚴若,你可以叫我若若?!眹廊粲懞玫恼f著。
喬以諾視線始終在安璽琛的身上,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她,嚴若撇了撇嘴,看向了他身旁的那個孩子。
“寶貝,你叫什么名字?”
“漂亮姐姐,你想問的是我干爹叫什么名字吧?”
安璽琛古靈精怪的說著,嚴若臉上露出尷尬的神情,這個孩子也太早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