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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嫣開了一槍,幫助沈如文解圍之后,眼見明猿向自己攻來,心里慌張,急忙轉身就跑。
“臭丫頭,敢開槍傷人,還想跑?!泵髟炒蠛纫宦暎徽圃缫呀浥脑诹擞噫痰暮蟊成?。
余嫣既是個女孩,又不會功夫,哪里能抵得住這人的一掌,單薄的身形,就已經如樹葉般飛了出去,在半空中吐出一大口鮮血,隨后,就要一頭撞在樹上。
這么大的力道,如果撞在樹上,腦袋非得迸裂不可,正在暗處打探情況的南宮平,看見這一幕,倒吸一口涼氣,也顧不上別的了,就要躍身上前救人。
車庫里,沈如文眼見要被猿影所傷,冷不防有人開槍,替自己解了圍,待他反應過來,看見明猿正向忽然出現(xiàn)的一個女孩攻去,不再耽擱,要躍身過去,搭救這個開槍解圍的女孩。
但原蛇在另一邊,如影跟隨,手一揮,又幾道蛇影已經飛出,直直射向沈如文,擋住了他的去路。
俞可欣此時正在和馭獸教的一名弟子纏斗,眼睛余光看見這一幕,也急忙擺脫了對方,向門口這邊躍身過來。
但兩人都已經晚了一步,余嫣此時已經被明猿擊飛了出去,危在旦夕。
南宮平躍身出來后,想搭救余嫣,卻見余嫣的頭部,離大樹干已經就差幾尺了,知道已經來不及了,心里不禁嘆息了一聲。
卻見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條身影忽然出現(xiàn),單手將余嫣抓住,一把抱在懷里,落在了地面之上。
南宮平一見這人,心里大喜,喊道:“暉哥,你終于趕到了?!?br/>
來者正是沈暉!
余嫣被明猿這一掌拍在后背上,吐出鮮血,已經在昏迷之際,但一聽到南宮平喊沈暉的名字,感覺到那溫暖的懷抱,便努力睜開了眼睛。
一見沈暉那關切的眼神,余嫣努力的笑了一下,微弱地說道:“沈暉,里面那兩個人,和你長得好像啊?!?br/>
說完,她頭一歪,便已經昏死了過去。
沈暉接到南宮雍的電話之后,知道車庫這邊,一定會有事情發(fā)生,便領著沈孟泉和童如松以及阿九,疾速趕來。
但還是晚了一步,余嫣已經遭了明猿的毒手。
他低頭看著嘴角血跡還未干,臉上蒼白的余嫣,神色凝重,眉頭緊皺。
隨后,他掏出一粒丸藥,給余嫣吞下,又對南宮平說道:”南宮平,你不用管這邊的事情,趕緊叫救護車,將余警官送到醫(yī)院去?!?br/>
此時,沈孟泉已經躍到了車庫邊,看見沈氏夫婦,不禁一愣,但此時沈氏夫婦被馭獸教徒逼得手忙腳亂,他也來不及打招呼,拿出了長笛,便開始吹奏起了曲子。
“真是太巧了,二十年前的故人,都湊到了一塊,那么,我們就將舊賬一起清了吧?!瘪T狼一見沈孟泉也出現(xiàn)了,便立即大喝一聲,隨后,幾道狼影就已經出現(xiàn)。
沈如文夫婦二人,一見沈孟泉出現(xiàn),十分驚訝,但也來不及說話,只是加快速度,向原蛇攻去。
沈孟泉的長笛一吹奏,原蛇和明猿的獸影,立馬受到了催眠一般,身形速度慢了下來,也不發(fā)起攻擊了,就在車庫里游走,仿佛夢游一般。
但馮狼催發(fā)的那幾道狼影可不一樣,仿佛根本聽不到長笛的聲音一般,依舊向沈孟泉三人攻來。
“不好,這人的獸影已經魔化,根本不被笛聲所干擾,先生,我們先撤退再說?!庇峥尚酪灰娺@狼影的樣子,不禁驚聲說道。
沈孟泉沒有任何表示,只是將一首【破陣】吹的越來越激烈。
但那幾道狼影,不但沒有受到干擾,仿佛這笛聲還激起了它們的兇性一般,進攻的速度,更加的快速了。
“哈哈,你們二十多年來,一無長進,還想著用這樣老掉牙的招數(shù)對付我們,實話告訴你們,自從二十年前的那場遭遇之后,我便訓練這狼影摒除一切外界干擾,你們的招數(shù)不靈了。”馮狼大笑道,隨后,手臂揮動的愈加快速,那幾只狼影,早已經攻到馮夢泉近前。
沈氏夫婦二人,一見此狀,也來不及攻擊原蛇了,身形疾速躍起,擋在了沈孟泉身前,要保護這位曾經的救命恩人。
但兩人的功力,幾乎只能對付一個原蛇,根本無法抵擋馮狼的獸影,剛躍過身去,幾條狼影已經沖了過來,張開大口,就向兩人的頭部咬來。
沈孟泉對付馭獸教,依靠的就是音波功,如今對方已經將獸影魔化,根本催眠不了,他也束手無策,眼見沈氏夫婦受到攻擊,只能疾速將笛子一揮,替兩人擋了一下。
但擋了這兩條,還有另外幾條狼影從側方攻了過來,直直咬向三人。
沈如文夫婦本想替沈孟泉解圍,沒想到,結果卻是沈孟泉幫自己二人解了圍,眼見側邊這幾條狼影襲來,兩人已經無力抵擋,心里不禁暗暗叫苦。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忽見一條槍影閃過,直接挑翻了那幾條狼影,隨后,那蛇影和猿影,也忽然消失不見了。
沈如文夫婦危急之時,眼見這槍影出現(xiàn),不禁一陣驚嘆,隨后,仔細看向持槍的這個年輕人,一見這年輕人手持金槍,威風凜凜的樣子,兩人同時贊嘆了一聲。
沈暉也看向了沈如文夫婦,心里涌起了一種親近的感覺,隨后,便有些激動起來。
那邊的馮狼,一見沈暉出現(xiàn),知道無法對付這人,已經停下了手,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沈暉,你也來了,那真是太巧了,我們……”
但他的話還沒說完,卻聽見俞可欣一聲驚叫:“你叫沈暉?”
“是的,他叫沈暉。”沈孟泉看向沈氏夫婦和沈暉,眼見三人眉目之間,極為想象,已經證實了先前的猜測,便笑著回答道。
俞可欣激動的臉色通紅,不禁上前拉住了沈暉的手,問道:“那你父母叫什么名字?”
“女士,你還沒看出來么,他和你長得很像,而且,他從小就被遺棄在青石街那邊。”沈孟泉笑著說道。
“啊,這難道是我的兒子嗎?你的名字是誰起的?”俞可欣激動的有點語無倫次了。
此時,一個聲音從外面?zhèn)髁诉^來:“小暉的名字,是寫在襁褓上的,在二十二年前的十月八日晚上,在青石街的商店門前的角落里,他被我發(fā)現(xiàn)了?!?br/>
就見一個精神矍鑠的老者,在鄒訪琴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沈暉扭頭看向這老者,臉上帶著微笑,說道:“羅爺爺,這邊有急事發(fā)生,所以,我才只能讓鄒小姐去機場接你。”
“好,好,我來的正是時候。”羅至誠點頭道。
俞可欣激動之后,好像到了茫然的狀態(tài),隨后,又反應了過來,一把抱住了沈暉,眼淚流了下來,喊道:“兒子,我的兒子,終于找到你了。”
喊完,她又松開了沈暉,跑到沈如文面前,哽咽地說道:“文哥,你看見了吧,這就是我們的兒子,已經長這么大了。”
沈如文心里激動到了極點,但并未像自己妻子那么表現(xiàn),只是撫摸著自己妻子的頭發(fā),目不轉睛地看著沈暉。
沈暉也看向自己的父母,心里有一種如大海般的寧靜。
這就是生下自己的父母,今日終于想見了。
“小暉,你還不喊一聲爸爸媽媽?”羅至誠眼中閃著淚光,說道。
沈暉點點頭,上前喊道:“父親,母親,我是沈暉?!?br/>
“啊,這就是我們的兒子,文哥,老天待我們不薄……”俞可欣又哽咽了起來。
阿九和鄒訪琴,眼見這一幕,眼中也不禁閃現(xiàn)了淚花。
沈如文看著自己兒子那英俊的臉龐,強忍住激動,點頭道:“很好,小暉,我們一家三口又能團聚了?!?br/>
說完,他先轉向羅至誠,深深鞠了一個躬,感謝道:“老先生,謝謝您收留小暉,并將他撫養(yǎng)成人,這個恩情,我們沈家沒齒難忘?!?br/>
然后,他又轉向沈孟泉,也鞠了一個躬:“也謝謝您,二是二年前,救了我們夫婦的姓名,今天,又將我們的兒子,帶到我們面前,這種恩情,我們永世不忘?!?br/>
“沈先生,恰好我也姓沈,是本家,我們之間的事情,只能用緣分這個詞解釋,沒什么恩不恩的,你們的兒子很優(yōu)秀,看見他以后,我覺得,就是當時付出了性命代價,能救下你們來,也是值得的?!鄙蛎先χf道。
“是的,小暉很有出息,我眼見他長大成人,覺得是自己這一輩子做的最值得自豪的事情。”羅至誠也說道。
沈暉看著自己的父母和羅爺爺,腦中出現(xiàn)了余嫣的影子,若是她沒有受傷,能看見這一幕,那該有多好。
馮狼在一邊,已經向自己的一個同門,吩咐了幾句,隨后,便譏諷地說道:“原來,今天是認親大會,不過,你們選擇的地點可不怎么樣?!?br/>
“這個地點很好,老兄,方才我們是在談恩情,下一步,我們可是要談新仇舊恨了,你準備一下?!鄙驎熌X海中出現(xiàn)了余嫣受傷的情景,語氣十分地冰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