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也不知過了多久,柳瑩瑩不斷的用真氣去擊潰凝血紅株草身外的那道靈氣屏障,但遲遲未有動靜。
“柳姑娘,這已經(jīng)過了快一天的時間了吧,這凝血紅株草怎么還一動不動,”張逸風(fēng)開口打破寧靜。
“真是讓人驚訝,現(xiàn)在就連我也猜不出這凝血紅株草到底是多少年限?!绷摤撃樕⒊?,苦澀道。
就在他們一籌莫展時,眼前的凝血紅株草突然晃動起來。
兩人頓時來了精神,相互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了驚喜的表情。
“有了,”張逸風(fēng)站起了身,笑道。
柳瑩瑩手中來回變換結(jié)印,口中輕輕一喝:“去。”一個奇怪的印法頓時從手中爆射而出擊在凝血紅株草上。
那凝血紅株草被印法擊中,頓時發(fā)出一陣陣劇烈晃動。
整個空間都隨即變得虛晃起來。
“是不是要成了。”張逸風(fēng)看見眼前這一幕, 忙問道。
“不對?!绷摤撏蝗幻碱^一皺,似乎感覺有些不對,這好像有些不對勁。
還未等她反應(yīng)過來,面前的紅株草突然爆開一團(tuán)紅色煙霧,一股強(qiáng)大的靈力波動自它體內(nèi)散開而來,整個空間都充斥著強(qiáng)悍無比的靈力波動。
柳瑩瑩臉色一變,立刻收回手,一把抓住張逸風(fēng)向后飛退,口中同時喊道:“糟了,是藥靈?!?br/>
兩人退到空間的石壁前,眼神直直看著那團(tuán)紅色煙霧。
“藥靈?。”張逸風(fēng)慌張了一下,忙問道。
“這凝血紅株草竟然是百年仙品級的藥材,已經(jīng)孕養(yǎng)出了藥靈?!绷摤撃樕珌砘刈儞Q,想不到這凝血紅株草竟是百年級的藥材,恐怕今日他們是遇上了大麻煩。
張逸風(fēng)眼神驚恐的看著眼前尚未散去的紅霧,心中同樣的震驚,這紅霧中有著一股極為強(qiáng)悍的靈力波動正在源源不斷的向四周擴(kuò)散,這股波動足以讓他心悸。
“沒想到,竟然遇到了孕養(yǎng)出藥靈級別的百年仙品級藥材,真不知是悲是喜?!绷摤撃樕弦豢?,有些悲喜交加。
“現(xiàn)在該怎么辦?!睆堃蒿L(fēng)向后靠了一步,發(fā)現(xiàn)身后已經(jīng)無路可退,只能眼睜睜看著面前的紅霧逐漸散去。
待紅霧散去后,一個長相似骷髏一般的士兵,手中拿著一把大刀,空洞的雙眼冒著紅火正看著他們。
“桀桀桀,死老鬼,將我封印在這紅株草內(nèi),妄想以天地靈氣來煉化我的靈魂,沒想到我還有重見天日的時候,哈哈哈哈。”那骷髏士兵瘋狂大笑,笑聲將整個空間都幾乎震破,一股死亡氣息從他身上緩緩發(fā)出。
“怎么會,這居然不是藥靈?!绷摤撃樕n白,驚恐道。
“什么?!睆堃蒿L(fēng)不知她在說什么,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見。
“廢話,若是再過個十年八年,恐怕我就真的成了藥靈了,現(xiàn)在的我,將要打開殺戒,是你們兩個將我釋放出來的是吧?!蹦趋俭t一雙紅火空眼看向他們兩個,聲音中充滿著不滿與怨恨。
就在那骷髏肆無忌憚的將自己的死亡之氣散發(fā)出來時,那凝血紅株草底下的水池突然冒起一陣翻滾。
“是你,是你,你這個老不死,死了還要妄想來阻撓我,控制我,老不死,你這個老不死?!蓖蝗荒趋俭t發(fā)出一陣驚恐般的驚叫,然后騰空飛起,手中大刀瘋狂的揮舞,一陣陣的刀氣從刀上發(fā)出將整個空間劈得一陣驚響。
“這又是什么情況?!睆堃蒿L(fēng)和柳瑩瑩立馬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遠(yuǎn)離那個發(fā)了瘋似的骷髏。
“我也不知,但好像是有什么東西將那骷髏鎮(zhèn)壓住,現(xiàn)在那個東西又出來了,那骷髏才會有這般反應(yīng)?!绷摤摬焕⑹翘煳渚车膹?qiáng)者,對氣息的察覺果然敏銳,她能探測到那水池下正有一股靈魂波動在慢慢蔓延而出。
這時水池爆出一大片的水花,一個老者的幻影從水池上竄了出來和那骷髏兵相互對峙。
“這水池里怎么還藏了兩個人?!睆堃蒿L(fēng)一臉發(fā)懵。
“看來是我們將這兩人給請了出來,先靜觀其變吧?!绷摤撟ブ鴱堃蒿L(fēng)的手臂,口中說道“快走”,然后拉著他向后退去,離那兩人遠(yuǎn)遠(yuǎn)的。
“紅蓮惡鬼,想不到百年光陰,竟未能清除掉你的怨氣,死了還依然對世間不依不饒,哎?!蹦抢险叩?。
“老不死的,百年前,你本就應(yīng)該將我殺死,但你這老不死的竟然試圖用凝血紅株草來煉化我的靈魂,讓我游走在黑暗之中,百年了,我終于是又回來了,哈哈哈,天意啊天意,你以為用紅株草困住我,就能徹底將我毀滅嗎?!蹦趋俭t兵發(fā)出一陣狂妄大笑。
“當(dāng)年抱著和你同歸于盡的想法,可沒曾想到你的怨氣太重,就算肉身被毀,靈魂已滅,那怨氣依然能影響到那些無辜生靈,本著以最后一口氣將你封印在此處,可天意就是天意,今日被兩個小娃娃誤打誤撞將你釋放出來,既然如此,我的靈魂僅存的最后一絲意念,便將你徹底再度毀滅吧?!崩险咭魂噰@息后,終是說道。
柳瑩瑩和張逸風(fēng)兩人總算是聽出了一些端倪,看來兩人還真是誤打誤撞破了老者所布下的局。
“看來我們是差點(diǎn)闖下了大禍,好在那位前輩留了一手。”張逸風(fēng)苦笑道。
柳瑩瑩也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心中驚呼還好這位前輩留下了一絲意念在,否則今日兩人必將被這個紅蓮惡鬼的怨靈所祭刀不可。
“死老鬼,死了都不放過我,還要守著我,你還真是冤魂不散?!蹦趋俭t發(fā)出一陣狂吼,盡是埋怨。
“紅蓮惡鬼,你作惡多端,死有余辜,本想將你封印在紅株草內(nèi),以天地日月之精華將你煉化,可惜功虧一簣?!崩险叩馈?br/>
“老鬼,那紅株草已經(jīng)吸食了我上百年的精氣,但你是萬萬沒想到,這百年來我也一樣從中獲益,哈哈哈,現(xiàn)在的你單憑一道意念,就想將我毀滅,你想得的太過天真了。”骷髏兵放聲狂笑。
“罪孽啊罪孽?!崩险甙l(fā)出一聲嘆息,然后幻影突然變得虛幻,整個空間都被一股靈力波動所籠罩,瞬間侵向那骷髏兵。
“老東西,現(xiàn)在的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蹦趋俭t兵見老者出手,手中大刀一揮,一股死亡刀氣立馬從刀中激射而出,刀氣瞬間將老者的靈魂力擊潰,刀氣穿過老者身體的一瞬間,老者的幻影頓時變得淡了起來。
“糟了,這位前輩好像不是那紅蓮惡鬼的對手。”張逸風(fēng)驚道。
柳瑩瑩也是一臉的苦澀,本想著收服那紅株草來煉化,可沒曾想到竟放出了這么一個厲害的惡鬼,還將那位前輩所布下的一切陣法都破壞了。
“天道輪回,紅蓮惡鬼,你以為你出了這里,外面的正義之士就能放過你,你所造下的孽,種下的果自然是有所報應(yīng)?!崩险咭魂噰@息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甘,今日若是被這紅蓮惡鬼逃出這里,他百年來的所有努力都將前功盡棄。
“死老鬼,今日破你的意念,再將這兩個小鬼給殺了,然后這吸食了我百年精氣的紅株草自然能助我恢復(fù)一半的功力,屆時再找一個替身,我就又能重獲天日哈哈哈,想不到你布局了百年將我困在此處,最后獲益的竟然是我,沒想到吧,哈哈哈?!奔t蓮惡鬼發(fā)出得意般的狂聲大笑。
“可惡,這家伙?!睆堃蒿L(fēng)氣得咬牙切齒,兩人本是意外掉落這里,可沒層想到躲過了黑虎的自爆能量,竟在這里躲不過這個惡鬼的劫數(shù),這個家伙似乎比黑虎還要可惡,我們兩個誤打誤撞將他放了出來,竟然還要將我們兩個吃了,當(dāng)真是讓人心里發(fā)恨。
“沒想到躲了一劫,現(xiàn)在又遭一劫,真是世事難料啊?!?br/>
聽得張逸風(fēng)這般一說,柳瑩瑩也是一臉的無奈,沒想到一番折騰下來,竟是現(xiàn)在這般處境。
那位前輩的這一道一年明顯不是紅蓮惡鬼所化的骷髏對手,被其大刀擊中幻影后如同遭受重創(chuàng)一般,變得淡了起來。
“咳,咳,沒想到百年間,你竟和紅株草相生相輔,不經(jīng)意間,竟讓你從中獲取了不少的靈魂力量,這一次是我大意了,早知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將你親手毀滅,就算是你的怨氣四散也不至于道今日的這個地步?!崩险吆蠡诘?。
“老鬼,今日之事又豈是你能料到,雖說當(dāng)年敗在你手上慘遭煉化羞辱,但這百年間,我的靈魂力量無疑得到了更大的提升,桀桀桀,真不知是該謝你還是恨你。”紅蓮骷髏陰陽怪氣道。
“兩個娃娃,今日恐怕你們二人是要遭此劫難了,是老夫一時心軟害了你們?!崩险咄驈堃蒿L(fēng)兩人,眼神帶著一絲同情。
“前輩,是我二人無意闖入此地,壞了前輩的計劃,理應(yīng)是我們二人跟前輩道歉才對?!睆堃蒿L(fēng)直言道。
柳瑩瑩見他開口說道,也只好抱了抱拳,道:“是晚輩魯莽了?!?br/>
“你們兩個倒是不錯,可惜,碰上了這個惡鬼,今日無論如何,我都將盡我全力保你們周全,至于能否如愿,那就只能看天意了?!崩险呔従彽?。
“哼,老鬼,現(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年的你了,還在這裝模作樣,今日就讓我斬掉你在這世間最后的留念吧。”話音重重一落,紅蓮骷髏手中大刀伴隨著一股死亡之氣朝著老者揮舞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