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人不如靠己,拼了!
瘋癲道人屋內有一口掛起來的寶劍,雖然我不擅長用劍,但總比赤手空拳的好。
我把劍取下來,很重,足夠三十多斤,并且很久沒有擦拭過,金屬的劍鞘上滿是灰土和鐵銹,拔了劍看,劍身一米三,也是銹跡斑斑,依稀瞧見劍柄處的魚鱗雕紋!
“吱吱!好好的一口劍!”握這劍奪門而出,塔是回字型,去地下的入口不在大門這邊,我趕赴過去。
“啪...啪!”封堵的鐵門傳來沉悶的敲打之音,盡然引得我心跳為之同步,一跳一跳幾乎爆裂。
我深呼吸幾口氣,壓住心神,雙手握住長劍靜待門打開的瞬間!
“咚..咚..”鐵門上出現(xiàn)了凸痕,拳頭和掌清晰的印在鐵門上,這得多大的力氣,還是我見到的那個老人嗎?
啪的一聲,鐵門終歸炸開,灰裹著狂風鋪面下來:“滾回去!”
我當場一劍上前,可我剛沖出去幾步,錚錚琴音頓然響起。
琴音入耳,我雙腿一軟蹲伏下來:“可惡!”
就見那邪修老人抱這古箏一步一步的走了上來,他看了我一眼,跟這化作一陣黑煙跑走了!
我提不起力氣也就無法去追。
但是琴音消失后,我又能站起來,這次可不管什么,我把瘋癲道人揪起來:“長老,不好啦?。∮腥嗽姜z啦!”
此話一出,瘋癲道人眼睛大開:“追!”
搶過我手中的寶劍,從窗戶騰飛而出。
我草!他居然可以御空,這是洞虛強者才有的特權,我在后面用鬼步跟這跑:“長老,看見他了嗎?”
“是那只邪修!麻煩了!寒冰劍!”瘋癲道人在天空舞動長劍,一抹抹寒霜飛射向前,落在山脈中,大山瞬間結冰,范圍及其廣泛,我去??!我嚇得不敢動,目前為止,水和冰是我的克星,而且他還如此強。
“你回去守住魔塔!我去追他!”瘋癲道人對我說。
我樂得如此:“小心啊長老!”
回到魔塔,我跳到塔尖上,就看見前方爆發(fā)出璀璨的戰(zhàn)斗光芒,這一戰(zhàn)定然驚動整個青城山,我依稀見到越來越多的人加入戰(zhàn)局。
半個時辰后,戰(zhàn)斗還沒有停止,孟桓子等人趕了過來,他在下面喊我:“張小道!魔物和魔錚怎會出籠?”
我跳下去說:“是有人放出來的!”
“是誰?”
“云陽!”我直言說。
孟桓子楞了一下,直到旁邊的人說云陽是外門弟子,他哥哥是云青。
“把云陽帶過來!”孟桓子說。
片刻,出去抓云陽的人回來說:“他已經死了!死于劇毒!”
“云青呢?”
“云青..也死了。是背后中劍。我們已經派人去調查!”
“嗯...”孟桓子重重的吸了口氣,“明日派三十人來守塔!張小道,這件事情你要負一定責任!”
“怪我咯!”我翻白眼說。
“你...”孟桓子瞪了我一眼。
“張師弟!”此時,另有人過來。是大大..
她和一對女子騎馬過來,她還是那一身紅色的劍衣,在我面前下馬:“張師弟,可安好?”
“還好!”我心有余悸,還好他的目標不是我,如果是要殺我,就算是千萬個我,也要死于非命!看這戰(zhàn)火越燃越旺的遠方,青城山真的是作死,在自己底盤養(yǎng)這一群這樣的惡魔。
“那就好!”大大松了口氣,“孟師兄,此時必然是策劃的陰謀,你可去調查?”
“嗯!放出邪魔的人已經畏罪自殺,我們會繼續(xù)調查!”孟桓子看了看大大又看了看我,我分明的發(fā)現(xiàn)他眼中除了嚴厲外又多了一些東西。
“師妹,你來這里做什么?”孟桓子問。
素心冷漠的說:“我不能來嗎?”
“師兄不是這個意思!”孟桓子急忙說,仿佛是怕大大誤會什么。
我摸了摸鼻子,我不是瞎子,我看得出孟桓子對素心有意思,但她卻一直看著我,仿佛有話要說。
“師妹,山高風冷。你還是早些回去!這里有我們看守!”孟桓子又說。
素心說:“無事!”
我說:“孟師兄說得對!請師姐早些回去休息!”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微微點頭:“也好!我們走!”
掉轉馬頭,原路返回??此齻冏吆螅覍γ匣缸诱f:“你們要守就守好了!我睡覺去了!”
“張小道,這件事情你難辭其咎!等著接受審判吧??!”
“我何錯之有?要我去抵擋那東西嗎?你是不是腦殼壞掉了?”我反唇相譏。
“你..強詞奪理,當真可惡!我要你永遠看守魔塔,和他一樣成為瘋癲之人!”
我眉頭微皺:“孟師兄,你這么說是不是太過了..”
孟桓子自知失言,干瞪了我一眼。
這些大宗門弟子,太過驕縱。鋒芒畢露的結果只有傷害到自己,我回到屋內但是也睡不著,總是想云陽為什么要放出邪魔,他的目的是什么,之前看他也只是一個飛揚跋扈的人罷了。
接近六點時,瘋癲道人持劍過來,他很生氣的把孟桓子等人部趕走,孟桓子只能聽命,而我出來見他:“長老!”
他看了我一眼對我擺手:“已經解決了!”
說完,進了自己的屋子。
這一刻,他十分的冷漠,讓人無法靠近,我在走廊呆呆的站了片刻,最后搖搖頭也回到屋內。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我就能安心睡覺。
一覺到中午,我睡眼惺忪的巡視每一層樓,看這空出來的兩個房間,我默默的把它們的事跡從墻壁上抹去,在邪修的牢房中我走了進去。
這是我第一次走進牢房,牢房有十平米左右,走進去惡臭難聞,在地上扔著香頭,我撿起來放在鼻子上聞了聞,味道刺鼻并不是普通的香,但具體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黑色的墻壁上寫滿了正字,每一個比劃就相當于一天,他們判斷時間的唯一辦法就是看見有人進來巡查,滿滿的正字,述說著他在這里關押了很多很多年,多到沒有一處可以刻下字。
在床下面,我找出一本邪修秘笈——萬魂。
但內容已經被抓痕覆蓋,字跡難辨不可能在修行,我就在屋內焚燒,象征著這個房間的上一任主人徹底從世界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