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的話,慕寵兒心里不免起了對比之心。
李副市長人就算再怎么不好,可是對她的女兒到底還是有些情誼的。
可是她自己的父親呢?
就不給她一點解釋的機會嗎。
“慕小姐,你看怎么樣?”長時間沒有得到慕寵兒的回應,李副市長不免加重聲音在問道。
這時,坐在一邊的慕靳城發(fā)話了。
“有因必有果,如果每個人都不為自己犯下的錯誤買單,那么,這個世界就亂套了?!?br/>
他說的很隨意,可是眼睛里的那抹凌厲之氣不禁讓人望而生畏。
李建國點點頭,隨和的說道:“是是是。”
完全沒有任何反駁,他走到李媚兒身旁,深深的忘了她一眼,揚手就是重重的一巴掌朝她的臉頰甩了過去。
只聽‘啪’的一聲,整間病房瞬間安靜了下來。
“還不快點像慕小姐道歉認錯!”伴隨著粗糲的聲音響起。
李媚兒驚慌失措的用手蒙住自己被打的臉,眼淚巴巴的看著李建國,
“爸,你竟然打我,從小到大,你都沒打過我,你竟然為了這個賤女人打我……”李媚兒越說越覺得傷心難過,眉眼里閃爍著恨意。
坐在一旁的慕寵兒全都看在眼里,其實她知道,李建國這么做只是為了做做樣子,希望慕靳城能給他一個面子,繞過李媚兒。
但是李媚兒這只花瓶,智商堪憂。
“還敢亂說!”
李建國的手指微抖了抖,又是一巴掌重重的扇了過去,力道之大,直直接把李媚兒扇到了地上。
慕寵兒隨之雙手合十拍起了巴掌:“真真是好感人的一面,可是李伯伯,要知道,李媚兒不光打了我,還用針刺了我的胳膊,這筆賬我肯定會好好和她算的,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只求您設身處地的換個位置替我想想,如果我打了你十幾巴掌,再用針刺刺你,我相信,你也做不到隨口原諒我,對吧?”
李建國沒有說話,但是臉色卻很難看,他把眸光瞥向慕靳城。
只聽慕靳城勾唇說:“李副市長,久聞您的大名,現(xiàn)在若有空,不如陪我出去喝杯咖啡?”
“這……”
李建國的目光瞥向地面的李媚兒,有些推遲。
“怎么,你是要拒絕我?”
“沒,走吧,我現(xiàn)在剛好有空?!?br/>
說著,他笑著看向慕寵兒,“既然如此,媚兒就交給慕小姐了,希望你能好好照顧她?!?br/>
“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她!”慕寵兒投以微笑,瞇著眼睛望著兩人離開。
等到人都走后,慕寵兒走到門前,朝助理吩咐道:“都是女人,我也不想為難她們,怎么對我的怎么還回來就是,你看著辦吧?!?br/>
助理明白她的意思,眼底閃過一抹贊賞:“好?!?br/>
之后,門被關上,里面?zhèn)鱽砝蠲膬簹⒇i般的聲音,她知道,那兩個助手為了保命肯定會照辦,其實吧,讓她們一人刺李媚兒一下,也算是便宜她了。
慕寵兒走到醫(yī)院走廊那邊,找了處位置坐下。
一邊聽著那尖利的聲音,一邊享受著。
沒過一會,她感覺到有毛茸茸的東西在她腿邊晃悠,微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狼小久來了。
她輕輕摸了摸它毛茸茸的大腦袋,眼巴巴的盯著它可愛的大腦袋說道:“小久,你的主人到底是什么人啊,看上去很厲害的樣子?!?br/>
“嗷嗚?!?br/>
小久聽見她在說慕靳城,立馬搖著尾巴,歡快的叫了一聲。
“別亂叫,小心有工作人員過來把你關進動物園去,你可是狼不是狗。”
慕寵兒摸了摸它的腦袋,瞇著眼睛想了一會,說:“小久,你這么聰明,我教你學狗叫怎么樣?免得你被人發(fā)現(xiàn)了?!?br/>
不過這狗不認真的看,看著還真有點像二哈。
“行不?”
說著,她朝它伸出手,狼小久也伸出毛茸茸的爪子和她碰了碰手心,乖巧的不得了。
“好,那你跟著我學?!蹦綄檭悍凑龥]事,索性在這里逗起狼小久來。
慕寵兒咳了咳嗓子,學著狗叫了句:“汪汪?!?br/>
狼小久:“嗷嗚!”
慕寵兒:“錯了,是‘汪汪’,汪汪!知道嗎?”
狼小久:“嗷汪!”
“錯,是汪汪,汪汪,汪汪!”
“汪汪!”
“真乖,你終于學會了,來,跟著姐姐學,繼續(xù)汪汪?!蹦綄檭号牧伺乃哪X袋,柔|軟的毛發(fā)接觸道指尖,舒服的不得了。
于是,狼小久徹底被教育成了一只狗。
“汪汪,汪汪!”它朝著慕寵兒叫了幾聲,越叫越歡快。
助理處理完事情之后,朝慕寵兒走了過來,沒想到一人一狼狗正在學狗叫,他的嘴角抽了抽,目光看向慕寵兒,說道:“我讓那兩個助手一人插了李媚兒一針,并分別打了她15巴掌,李媚兒已經暈了過去,讓人送去李家了?!?br/>
“干得漂亮!助理先生!”慕寵兒站起身,眼底閃過一抹興奮,問道:“小叔叔呢,他什么時候回來?”
“估計得過一會,不過慕小姐,你讓小久學狗叫真的好嗎?要是被先生知道了……”
“我事先征求過小久的意見,是它自己要和我學的,不關我的事哦?!?br/>
助理:“……”
狼小久:“汪汪?!?br/>
“乖,真乖,等回去我給你吃肉肉。”慕寵兒抱著它的腦袋一通揉搓。
“汪汪,汪汪。”
助理:“……”
中午,慕靳城打來電話,吩咐助理直接把慕寵兒送回別墅。
回到別墅后,慕靳城大老遠就聽見狗叫聲傳來。
他從書房走出來,站在二樓的欄桿旁,居高臨下的望著客廳。
只見狼小久‘汪汪汪汪’的叫喚個不停,而慕寵兒則在一旁心奮不已。
“慕寵兒!”見此,慕靳城朝著大廳里的女人吼了一聲,眉眼中夾雜著怒意。
慕寵兒聽見樓上傳來聲音,抬頭看過去,之間慕靳城黑著臉站在二樓的書房門口,垂眸瞪著她。
一時間,她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畢竟這男人上午還幫她報仇了。
蹲坐在一旁的狼小久聽見主人的聲音,興奮的跳起身,“汪汪!”大吼了一句,漂亮的綠眼睛里滿是激動。
“小久,你是狼不是狗,給我閉嘴!”
“汪汪?!?br/>
慕寵兒沒想到小久這么給力,捂著嘴笑了出來,又見慕靳城臉色怒黑,她趕緊側過身,假裝看不見他。
“慕寵兒,你欠收拾?!?br/>
說著,慕靳城一身怒意的從二樓走了下來。
走到慕寵兒身后時,他頓住腳步,示意一旁的狼小久離開這里。
小久得到主人的示意后,立馬屁顛屁顛的離開了。
“慕寵兒,你的傷都好了?”慕靳城看著女人的背影,低聲吼道。
“沒、還沒呢……”慕寵兒不敢看他,身體趴的低低的。
只聽耳邊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轉過身,看著我。”
“奧?!蹦綄檭河行┎磺樵傅霓D過身,當她抬起頭看向男人的時候,只見男人那雙漂亮的黑眸里閃動著火花,“小叔叔,不是你想的那樣,其實吧,我是為了小久好,你看這街上,有誰養(yǎng)狼啊,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肯定會把它關進國家動物園的,所以,我才出此下策,讓它學狗叫,沒想到小久也很喜歡呢?!?br/>
“你還有理了?!?br/>
男人說著,在她身旁坐下,眼睛盯著她看。
“沒有,沒有,我真的只是單純的為了小久好?!?br/>
只聽男人磁性的嗓音從耳邊響起:“小久并不是純種狼,而是狗和狼雜交所得,小時候我見它可憐,就把它撿了回來。
你放心,沒人會把目光注意到一只狼狗身上?!?br/>
“啊,那它就是有狗的基因咯,怪不得學的那么快,叫的也那么利索?!?br/>
慕靳城朝著她的腦袋就是一腦瓜打了下去,不過力氣不是很重。
“你一天在想些什么,等身上的傷口好了,就給我回學校好好讀書去,知道嗎?!?br/>
“不要,小叔叔,我不要讀書,我不喜歡讀書?!蹦綄檭何桶偷亩⒅?,“而且啊,我才剛進那所學校,已經落得個人盡皆知的風|流名聲了,肯定還會有人欺負我的,你又不在我身邊,沒人保護我,我要是在受傷怎么辦?!?br/>
說完,她不忘伸過手挽住他的胳膊,身體也跟著朝他身旁移動,然后黏在他的身邊撒嬌:“小叔叔,經過這件事,我發(fā)現(xiàn)你其實對我挺好的,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不違背你,我會乖乖的聽你的話,你讓我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唯獨讀書這件事我不答應?!?br/>
“不讀書你想干啥?”男人一道凌厲的眼神直接朝她射擊而來,目光冷冷的,有些凍人。
“我……”慕寵兒有些心虛,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畢竟慕靳城現(xiàn)在和她沒有什么關系,要是她直接說讓他養(yǎng)她,他肯定不會答應。
最后,她很不樂意的噘著嘴說:“下周我就去上學,聽小叔叔的話?!?br/>
“別忘了,你現(xiàn)在還是我的傭人,你的手放在哪里?”慕靳城提醒道。
慕寵兒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只見他正冷冷的盯著她挽在他胳膊上的手,嚇的趕緊松開,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別想些有的沒的,讓你讀書是為你好,等傷養(yǎng)好,別墅里的家務依舊是你去做,知道么?!?br/>
“是?!?br/>
見慕靳城就要起身離開了,慕寵兒假裝頭暈朝他倒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