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瑪和皇額娘可是已經(jīng)就寢了?”蘭馨小心求證。
“想必已經(jīng)被吵醒了,格格——”領(lǐng)頭的侍衛(wèi)此時才抬起頭,只是看到蘭馨一身男裝,有些發(fā)愣。
蘭馨本就是個美女,鴨蛋臉在男裝的襯托下倒有一些英武之氣,那如皎月般的面容在宮燈的照耀下顯得更加水嫩,泛著微光,更加顯示了蘭馨沉靜的氣質(zhì)。
蘭馨看這侍衛(wèi)愣愣的看著她,倒是有些站不住,臉也瞬間羞紅,不自在地地下頭,緊張地扯著帕子。
蘭馨也偷偷地打量著那侍衛(wèi),國字臉,濃如墨的一字眉飛斜入鬢,鼻梁高挺,許是經(jīng)常巡邏日曬的關(guān)系,麥色皮膚,倒顯得更加英武。
“那侍衛(wèi)大哥就把這刺客帶到正殿去吧?!碧m馨不得不開口打破僵局。
那侍衛(wèi)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輕咳一聲以掩尷尬,抱拳行禮:“奴才遵旨?!?br/>
另一邊,爾康找到紫薇后,還沒有說上一句話,就被“抓刺客”的聲音驚到,爾康不得已只能迅速撂下句“紫薇,我明天再來看你”就跑。
紫薇驚訝的看著福爾康倉皇逃跑,倒有些感動,畢竟這人是冒著生命危險來看她的。
紫薇愣愣的看著消失在黑夜中的影子,心中緊張異常,只是看著另一個走近的身影,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永琪,你想殺人滅口嗎?”
“沒想到你這么聰明,這么快就想到我的目的,只是,那又如何呢,今天,為了小燕子,我是不能留你的?!庇犁骼淅涞氐?。
“所以,剛剛那個抓刺客也是你說的?”紫薇看著這樣的永琪倒是冷靜下來。
“本阿哥原來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還是這么聰明的一個妙人兒呢,倒是可惜了——”永琪悠悠地道,臉上一副得逞的笑。
“五阿哥,你不要忘了這里是坤寧宮,不是你景陽宮,也不是漱芳齋。”紫薇平靜地道,直視永琪,倒讓永琪有些害怕。
“你什么意思?難道還有人未卜先知,知道本阿哥來殺你?只是,沒有人會為了你這個宮女做這么多吧?”永琪害怕之后就是嘲諷,怎么就被這女人的三言兩語給騙住了。
“抓刺客啦,抓刺客!”聲音由遠(yuǎn)及近,讓永琪嚇了一跳,紫薇在永琪愣神的瞬間關(guān)上窗子。
(所以說,若要殺人就不要廢話,一廢話人就殺不了了。)
永琪一看不能殺了紫薇,只能離開。當(dāng)然,不出意外地被抓住。其實永琪的功夫還是比福爾康福尓泰他們略勝一籌的,但也只能算是二流身手,一是覺得自己沒必要學(xué)那么多功夫,另外就是覺得自己的功夫在這些皇子中本就是翹楚,沒有必要學(xué)那么多,所以每次練時都是漫不經(jīng)心。
胤禛黑著臉看著門口被帶上來的三個人,手在后面攥得死死的,渾身散發(fā)著冷氣。他沒想到永琪膽子竟然這么大,弘歷竟然還那么寵著,真是無法無天,更可恨的是福家這兩個奴才,平時把皇宮當(dāng)成自家的后花園不說,現(xiàn)在居然敢夜探坤寧宮,這是活的不耐煩了。
粘桿處一定要盡快重建起來,在人他們這樣無法無天下去,這皇室威嚴(yán)何在。
胤禩戲謔地看著胤禛,嘴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明顯看好戲的樣子,胤禛看著這樣的胤禩,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回以微笑,然后趁機抓住胤禩的手。
胤禩在看到那個微笑時愣了半天,等反應(yīng)過來時,手已經(jīng)被那人攥在手里了,再想掙扎卻是掙不開了。
“皇后跟朕一起看看戲如何。”胤禛俯身在胤禩耳邊輕輕地說道,眼中亦滿是戲謔,那姿態(tài)在外人看來便是親密無間,夫妻和睦。
胤禩在胤禛俯下身的那一刻就有些僵硬,待胤禛說話時,那嘴唇若有似無的摩擦著胤禩的臉頰,說出的話胤禩沒有聽到,只感到從那人口中吹出的熱氣輕輕拂過耳廓,頓時心跳加快,面色羞紅,不自覺地往后退了一步,狠狠地挖了胤禛一眼,只是配上那惺忪的眼眸,倒仿佛引誘胤禛一般。
胤禛看著這樣的胤禩,頓時呼吸一滯,然后少有的勾起唇角,表現(xiàn)了目前的好心情,拉著胤禩想主位走去,手上加大了力度,還不時捏一捏掌中的柔夷。
胤禩被胤禛拉著,極不情愿地向前走,心中憤恨之極,卻又不能發(fā)作,只能緊咬牙關(guān),深呼吸以平復(fù)心情。
“永琪,你是個阿哥,不守宮規(guī),竟然與這兩個奴才夜探坤寧宮,你這樣做置祖宗法律于何地?別真以為朕不會把你怎么樣,朕的兒子可不只你一個,不要一再試探朕的底線,景陽宮侍衛(wèi)看守不利,一律罰俸半年,五阿哥永琪禁足期間一再踏出景陽宮,著其與景陽宮閉門思過,罰俸一年,不許任何人進出,令內(nèi)務(wù)府即日起選擇五阿哥的府邸,建好后便搬出景陽宮吧?!必范G暗嘆,這個永琪還真是不著調(diào)的,經(jīng)歷這么多事還我行我素。
胤禛宣布完永琪的處罰,又看了看另外兩人,眼中閃過厭惡和一抹殺意,不過又不想就這樣殺了他們,那就太便宜他們了,“福爾康,福尓泰……”
胤禛剛說完這兩人的名字,福爾康就迫不及待地開口:“皇上明鑒,我們并沒有惡意,只是聽說紫薇被皇后娘娘帶到坤寧宮,我們擔(dān)心——皇上,你那么偉大,那么善良,一定理解我們的對不對?”福爾康義正言辭,拼命掙扎著,力圖掙脫侍衛(wèi)的束縛。
胤禛被氣笑了:“福爾康,在朕面前自稱‘我’,是誰給你的這個權(quán)利?在朕面前哪有你說話的份?不知到自己身份的狗奴才,還在朕面前大放厥詞,來人,掌嘴五十!”
隨即就有兩個侍衛(wèi)過來,狠狠地打在福爾康的臉上,清脆的聲音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