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先生的話,伊莫頓挑了挑眉,似乎對先生所說的不置可否?!凹热荒悴幌胱屒厥蓟蕪突睿瑸槭裁催€要容忍這兩個人類將神眼帶回中國?你大可以在他們回來之前將神眼奪走?!币聊D疑惑道。
先生沒有搭話,只是淡笑著看著他,伊莫頓似乎從他的笑容里看出了點什么,有些了然地嘆了口氣。“哦,幕后操縱者。”伊莫頓喝了一口酒,“現(xiàn)在戰(zhàn)爭雖然結(jié)束了,但這里依舊這么動蕩,誰都在爭天下,說不定有誰心懷不軌……”
“世界都是這樣,伊莫頓,為了權(quán)力,我見過太多了?!毕壬柫寺柤纾聪虿贿h處的阿努比斯,“別看那家伙表面上沒什么心機,實質(zhì)上,這世上又有哪個神會這樣呢?活了太久見了太多東西,心里的水不想深都難,雖然我從沒有見過神的生活,不過無論在哪,只要有權(quán)力體系,誰都會爭,說不定這家伙就是這么踩著其他神的尸骸坐上主神位置的。”
“哦,我的費舍爾里拉,你還真是熱愛自己老師的身份,三句不離訓誡啊,你這是在告訴我不要過于輕視他嗎?”伊莫頓笑著搖了搖頭,“我從來都沒有輕視過他,他可是阿努比斯啊。不過如果他喜歡裝傻充愣然后被別人欺負的感覺,我很樂意配合他?!?br/>
說著,伊莫頓看著阿努比斯的方向,笑容擴大幾分。原來是阿努比斯又開始搭訕妹紙了,不過因為語言不通,他沒有討到美人歡心,反而惹怒了她,直接被別人賞了一杯雞尾酒面膜,濕噠噠的頭發(fā)貼在臉上看起來更像一個乞丐。
伊莫頓剛轉(zhuǎn)過頭,就見一個穿著旗袍的美人兒走到他面前,用著不太標準但絕對能聽得懂的英語對他挑逗道:“嗨,帥哥,看起來你很無聊的樣子嘛,能不能請我喝一杯?我們可以聊聊天,看起來你是第一次來中國,要不要我給你當幾天免費的導游?”
她確實是個美人,就算以埃及人的審美,這個棱角不太分明的女人依舊算得上漂亮。伊莫頓挑了挑眉,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余光剛想看看先生的反應(yīng),誰知他就像什么都沒有看到一樣,叫住了服務(wù)員,讓他再給他來一杯酒。
頓時,伊莫頓的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滿,他故意對她道:“可以,不過我是今天剛到這的,不知道這里有什么特,你隨便點,我們?nèi)ツ且蛔??!闭f著,他起身大步走開,美女得用小跑才跟得上他的速度。
阿努比斯一邊用服務(wù)員遞來的紙巾擦著頭發(fā)和臉一邊走過來,碰巧看到伊莫頓帶著一個妹子離開,頓時驚訝得嘴里可以塞下一個雞蛋?!安豢伤甲h,我沒看錯,我竟然看見你家寸步不離的忠犬勾搭上一個姑娘,還跟她跑了?”阿努比斯一屁股坐在伊莫頓剛才的位置,“你不上去把他拽回來?”
“阿諾比,這里可是歌舞廳啊?!毕壬鸁o所謂地朝他笑了笑,“玩樂的地方,你也說過,伊莫頓需要放松一下?!?br/>
阿努比斯頓時語塞,雖然他無節(jié)操了點,但是比起先生這個明知道伊莫頓是他的伴侶還放任他去找姑娘的家伙來說,他還是挺檢點的,因為如果他有了愛人,他可不喜歡看到自己喜歡的人被別人勾搭或者到處*。
所以說,難道過了這么久了搞了半天伊莫頓還只是個單相思一廂情愿?可是也不太像啊……果然這個人類的思維好可怕……阿努比斯有些無語地看著淡定自若的先生,在心里默默給伊莫頓點了個蠟燭。
愛上費舍爾里拉這種愛情和情愛可以分開的家伙真是辛苦你了,伊莫頓,還望珍重。
沒過多久,艾利克斯終于從自己父母手里逃出來,他來到先生身邊,第一件事就是一口將阿努比斯杯子里的就抽干,然后才告訴他們他要帶著他父母去上海博物館看看那個中國的始皇帝,問先生有沒有興趣看看。
當然,先生也就等著這一刻,大概那個幕后黑手也會在博物館里等著。他拿起自己的外套和爵士帽,走到一直面癱著臉的伊莫頓和那美女面前,抬起帽檐很紳士地朝女士行了個禮,才操著優(yōu)雅到骨子里的調(diào)調(diào),用著典型的倫敦腔,慢條斯理地微笑道:“很抱歉打擾了,女士,雖然這樣做很失禮,但我不得不將您身邊的男士借走?!?br/>
那妹子顯然沒有意識到這個長著一張東方人的臉的男人是個華僑,而且看他那標準的禮儀和腔調(diào),在英國肯定是個有錢大富人家無疑。她不禁有些懊惱地皺起眉,勉強笑道:“沒…沒事,如果你們有急事的話,不用理會我,不過你們可要經(jīng)常來呀?!?br/>
“謝謝?!毕壬置撁毙辛藗€禮,然后才對嘴角似乎忍不住揚起的伊莫頓說,“伊莫頓,我們該走了,一個老朋友等待著我們的拜訪?!?br/>
伊莫頓立刻站起來,拉著先生一刻也不想再呆地走出歌舞廳,一邊走還一邊調(diào)侃:“哦,先生,剛才你是把這輩子所學的禮儀和舉止都拿出來了,這像什么?哦,套用你們中國的稱謂,你剛才可是一副正宮娘娘的姿態(tài)喲?!?br/>
先生聽了,完全沒有任何羞惱,只是反問一句就封住了伊莫頓的嘴:“難道我不是正宮?”
伊莫頓頓時語塞。
眾人都在門口等待小兩口出來,強納森的車顯然不夠裝下七個人,伊莫頓看了看人數(shù),又看了看擁擠的街道,因為新年的臨近,上海的夜晚熱鬧非凡??粗鴱娂{森怎么叫都叫不到黃包車,伊莫頓的臉上閃過一絲不以為然。
“……別告訴我你想用那一招……”歐康納一眼就看出伊莫頓想干什么,而且那招絕對不是什么舒服的方式。他說的當然就是瞬間移動了。因為和伊莫頓混久了,他也有幸坐了一次伊莫頓牌出租車,結(jié)果差點沒將他肺給吐出來。不知道為什么,他不暈車不暈機不暈船,就是暈伊莫頓的沙化瞬移。
伊莫頓才不會理會他想不想,直接一手將先生拽進懷里,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化成了一團沙,卷起眾人,瞬間消失不見,下一秒,又在博物館門口現(xiàn)身,將所有人丟在地上之后,變回人形,松開攬著先生腰部的手,不過卻拉緊了他的手掌。
“嘔……”不出意外的,歐康納又吐了。
“eon,dad,拿出點男人的樣子?!卑怂购懿唤o自己老爹面子地笑了起來。
博物館館長羅杰·威爾森教授很熱情地接待了他們,順便對先生的到來很是驚訝。很顯然,艾利克斯并沒有告訴他,他認識一個學術(shù)界赫赫有名的歷史學教授。從威爾森教授臉上一閃而過的可惜之,先生似乎看出了什么,不過他并沒有將之表現(xiàn)在臉上,只是靜靜看了看被挖出來的秦始皇棺材。
他的老朋友可是一個多疑而奸詐的家伙,所以,先生根本不相信棺材里面的人會是他,不過……先生看了看那個駕著馬的車夫,倒和他記憶里的秦始皇長得很像。他是死于一個女人的詛咒,如果說這個銅人像就是他,那也不足為奇。
“你等的幕后黑手來了,需要一次性解決嗎?”伊莫頓來到先生身邊,靠在馬車上隨意道。
他的話音剛落,一男一女兩個人突然走進來,他們身穿著軍裝,神情肅穆,女人臉上還帶著一條疤痕,威爾森教授見他們倆出現(xiàn),立刻掏出手槍指著眾人。那兩個軍人對眾人不聞不問,首先對那輛青銅馬車行了個禮,才轉(zhuǎn)過身,接過威爾森教授手里的神眼,將它遞到先生面前。
“大名鼎鼎的費舍爾教授,我沒想到竟然還能將你給吸引過來,不過有你在,總比麻煩歐康納夫人要好?!蹦腥死淅涞?,女人很上道地掏出了槍,指著伊莫頓,“你骨子里是中國人,復活龍帝是每一個中國人的職責所在。現(xiàn)在,將神眼上的字念出來,打開神眼?!?br/>
“嘖,你們中國的死神也太隨便了,難道真說復活就復活?這個什么鬼石頭看起來不太靠譜啊?!卑⑴人蛊财沧?,用著埃及語嘀嘀咕咕,身為死神的他根本不在意指著他的槍口。
“呃……你們千萬別沖動啊……”深切了解這幾個人到底是個什么鬼的歐康納為這幾個不知好歹的家伙默默點蠟,“這是為你們自己著想哦。”
“你們兩個都閉嘴。”威爾森教授厲聲道,結(jié)果卻見那個頭發(fā)亂蓬蓬像個乞丐一口埃及語的家伙無視了他,徑直走到先生身邊,突然搶過神眼,拿到手里看了看,“嗯,這東西貌似還真蘊藏了一點我不喜歡的力量,又是一個作弊器。”
“呵,作弊器什么的,你自己創(chuàng)造的還少了嗎?”仗著這里沒有多少人聽得懂古埃及語,伊莫頓直接嘲諷了阿努比斯一句,然后又對先生說,聽得伊芙琳不禁嘴角抽搐,“我能殺了他們嗎?他們看起來太礙眼了。”
“不,先等等,阿諾比總算說對了一個,如果閻王不想放秦始皇出來,這個違逆閻王意志的永生泉和神眼就不可能出現(xiàn)?!毕壬鷵u了搖頭,“阿諾比,將神眼給我?!?br/>
“干嘛,你改主意了?”阿努比斯挑了挑眉,將神眼遞給了先生。而伊莫頓只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看樣子,他的先生又發(fā)現(xiàn)什么好玩的東西了。
先生并沒有理會他,只是對似乎有些忍無可忍的軍官說:“很抱歉,我們只是在討論如何開啟這個神眼而已?!?br/>
說著,先生直接念出了神眼背后的文字。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昨天我去積累素材俗稱卡文了oj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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