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約定開車的時間,司機清點人員,缺席的只有在線看網(wǎng)站的作者,之后他發(fā)動了汽車離開了景區(qū)。
天色見黑,疲憊的許路坐在景區(qū)的石椅上,要說他光輝的人生中有那個弱項,那就只有路癡了。
為什么他都是按著指示牌走的,還會迷路呢?
抬頭遠處有個向日葵的雕塑,他記得哪里有個購物店,可以借個電話、問問路。
抬腿向雕塑走去,后邊不遠處,一個帶著口罩的工人借著樹木的掩護邊偷看、邊小聲的打著電話。
“阿弟,他已經(jīng)往哪去了……放心吧只有那里的沒有攝像頭,我已經(jīng)在吊橋上做了手腳……”
向日葵下的購物店已經(jīng)關了,不過許路卻看到了景區(qū)的示意圖。
前邊下坡再過一個吊橋,就是出景區(qū)的大路。
看著天色,許路加快了步伐。
下了坡果然有個吊橋,吊橋不長但下邊卻是個三米高的深坑。
許路扶著吊橋的鐵索,一只腳剛一踩上,就聽到后邊有人喊道。
“大神!”
許路回頭,就在這時吊橋的鐵索突然一松,腳下的木板也跟著滑落。
眼看許路就要滑落到坑里的時候,陳耳一把抱住了許路的后腰。
兩人重心不穩(wěn)跌坐在地上。
許路說:“有沒有受傷?”
看著許路那關心的眼神,陳耳微笑著搖了搖頭。
兩人站了起來,許路再三確認陳耳有沒有事后,再去看剛才的吊橋。
原來剛才他踩的不是橋板,而是一塊浮放著的破木板。
而鐵索上幾個鎖鏈,被人用小木棍別在一起了。
剛才他扶了鐵索,壓力將上邊的木棍斷裂,所以就松了一下。
“這是那個敗家孩子的惡作劇???”陳耳喘著粗氣罵道。
“算了,我也沒事,你怎么跑這來了?”許路問道。
于是陳耳講了那天樹叢后聽到的對話。
“哈哈!難怪你踢了岑生的屁股?!痹S路笑著說道。
那天晚上他本來要興師問罪的,可是又出了酒后亂性的事,他就把這茬給忘了。
“你啊?小說看得多了,沒準他們說的是別的事。不過幸好你趕來了,要不我非掉下去不可?!痹S路慶幸的說道。
陳耳點頭,自己可能是神經(jīng)了,幸好大神沒事。
“走吧,外邊的人應該等急了。”許路和陳耳向景區(qū)大門走去。
到了門口,發(fā)現(xiàn)門已經(jīng)上了鎖。
門衛(wèi)里空無一人,只有監(jiān)控器還在工作著。
“跳出去吧?門衛(wèi)肯定偷跑回家了?!标惗嵋獾?。
許路望著一米多高的大墻,內(nèi)心里滿是糾結。
好吧!他承認他的運動細胞也很差。
“大神你楞著干什么?”陳耳已經(jīng)開始往上爬了。
“等一下?!痹S路拉住了她,然后接著說道:“做事要用腦子,不要動不動就沖動。好像那里可以鉆出去?!?br/>
陳耳一看,果然前邊的大墻上有個護欄是彎的。
兩人順利的鉆出了景區(qū),可看到空空如也的停車場時,兩人傻眼了。
許路說道:“手機借我打個電話,我的手機落車上了?!?br/>
陳耳馬上掏出了手機一看,靠!沒電了!
陳耳無奈的看著許路,問道:“大神你會用物理方法,給手機充電嗎?”
許路也無奈的回望著她,說道:“你小說看多了吧?那都是騙人的,再說現(xiàn)在的手機電池都是拿不下來的?!?br/>
陳耳悲唱道:“童話里都是騙人的!”
許路推了她一把,說:“別唱了,你身帶零錢了嗎?買瓶水吧?!?br/>
陳耳找了半天,只找到十七塊錢。
“我包也在車里,身上的錢都付車費了?!标惗踔邏K錢,不好意思的說道。
“夠了?!痹S路接過了錢,走向了自動售貨機。
十七塊錢,只夠買兩瓶礦泉水,和一個面包。
“現(xiàn)在怎么辦大神?!标惗鷨柕?。
許路想了想回道:“這道路只通往景區(qū),所以這么晚了不會有人來了,攔車的可能性不大。
我們往前走看,前邊應該有村莊。”
陳耳的體力還可以,可許路在景區(qū)繞了半天的圈子,一路上走得很吃力。
“大神你還能堅持嗎?”陳耳擔心的問道。
許路點頭,回道:“沒事,就是走得慢了點,你餓了吧?把面包吃了吧!”
陳耳看著唯一的面包,搖頭說道:“我不餓,大神你吃了吧?!?br/>
許路知道她是在謙讓,他們都只吃了早飯,現(xiàn)在早就餓得不行了。
“一人一半吧?!痹S路打開了包面,掰了一半給了陳耳。
陳耳早就餓了,三二口就吃完了半個面包。
許路無奈笑了笑,這狼吞虎咽的還說沒餓。
“慢點吃,喝點水!”許路說。
“大神我們還要走多遠?!标惗鷨柕馈?br/>
許路答道:“往前走走看看吧。”
天徹底的黑了,山里的夜間溫度很低。
“阿嚏!”陳耳打了個大噴嚏。
網(wǎng)上說孕婦在前四個月感冒會影響胎兒發(fā)育,許路只能脫下了自己的襯衫,遞給了陳耳。
“套上別感冒了?!?br/>
陳耳拒絕道:“不用大神,我身體好著呢?你還是穿回去吧。”
許路見她不肯穿,命令道:“套上?!?br/>
幾天在一起生活,他摸出了許耳的脾氣,對她得硬著點,每次他只要一用命令的口吻,她準乖乖就范。
陳耳扁了扁嘴回道:“大神,你只穿背心就不冷?。俊?br/>
許路立目,立馬秒殺了陳耳。
她只能聽話的套上了襯衫。
又走了很久,許路幾乎邁不動步了。
“大神,你看前邊有燈光,真的有村子?!标惗似饋?,喊道。
許路馬上按住了她,“你穩(wěn)當點,小心摔倒。”
陳耳越來越感覺,大神像她爹。
不對,她爹貌似都沒這么管過她。
見到了村莊,兩人就向轉向了小路。
可這次又一次印證了那句老話兒——望山跑死馬。
一個小時后,村莊還是遙不可及。
“不行了,休息一會吧!”許路開口說道。
“好,我也累了?!标惗胶系?。
陳耳按著自己的胃,剛才那半個小面包,早就消化沒了,現(xiàn)在五臟廟正集體抗議著。
“把剩下的也吃了吧!我不喜歡吃面包?!痹S路將手中的另外半個面包,遞到了陳耳的手里。
“大神!”陳耳很感動,原來大神一直都沒吃。
“再有幾步就到了,然后我們買方便面吃?!痹S耳笑著說道。
“不行,大神吃了就有力氣,我們就能走得更快此?!标惗@次堅決的拒絕道。
“你不吃,我就扔了?!痹S路作勢就要扔。
“別,我吃?!标惗R上搶了過來。
看著許路的笑容,陳耳感覺自己被套路了。
“快吃吧?”許路寵溺的說道。
“那一會兒大神吃大桶的方便面,我吃小桶的。”陳耳邊吃邊說道。
“好,我還加二個火腿腸,還有雞蛋?!?br/>
“大神我也要?!?br/>
“想吃自個兒買?!?br/>
“我沒帶錢,對啊,你也沒帶錢???”
“我有辦法付賬?!?br/>
“怎么付?。俊?br/>
“笨!把你賣了不就有了。”
山間的小路上,回蕩著兩人的笑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