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寧瑞希的樣子,好像并不想賀玫曦繼續(xù)問下去,要是當(dāng)著寧瑞希的面繼續(xù)追問下去的話,寧瑞??隙ú粫吲d的。
賀玫曦詭秘的笑了笑,說:“好,我們走,只是這個男人可不能就這么便宜了他!”
開玩笑,言寰宇的女人也敢碰,豈能輕易的放過。
要是她放過這個男人的話,言寰宇肯定又會啰嗦一大堆的。
賀玫曦倒不是怕言寰宇,只是不想被他煩。
青年一聽立馬磕頭求饒:“兩位美女高抬貴手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哼!以后敢不敢那是以后的事,可剛才的事你得付出代價!”現(xiàn)在求饒不覺得有些晚了嗎?也不打聽一下他得罪的女人是誰!
“你想怎么處理他?要不就這么算了吧?!睂幦鹣O肫饎偛诺氖虑槎加行┖笈?,要不是賀玫曦及時趕到的話,這后果還真的不堪設(shè)想。
可賀玫曦也已經(jīng)打了人家一頓,她也只是受了一點皮外傷,所以,她也不想再怎么修理對方了。
這一次倒不是她的善良想要放那個小青年一馬,而是她怕繼續(xù)糾纏下去,賀玫曦會發(fā)現(xiàn)她來這里的目的。
那可真是丟臉到家了。
賀玫曦一眼便看穿了寧瑞希的心思,她越是這樣,她也就越是好奇。她眼珠一轉(zhuǎn),笑了笑,說:“這人太可惡了,不讓他知道點厲害,指不定要害多少人呢!要不這樣,我把他送到警局去,你趕緊回家!”
“美女饒命啊,我不要去警局?!毙∏嗄暌宦牐瑖樀每迒手?。
“那好吧!”也是,這樣的人不讓他受點法律的制裁,肯定還會害其他人的。
小青年見原本打算放他一馬的寧瑞希竟然也同意送他去警局,腫得像豬頭一樣的臉面如死灰。
“別哭喪著臉了,幸好遇見的是我,不是他!”賀玫曦說的他當(dāng)然指的是言寰宇。
寧瑞??戳丝茨莻€豬頭臉的慘樣,不禁打了個寒蟬,賀玫曦出手也怪狠的了,竟然還說那人很幸運。
那是她不知道要是換了言寰宇的話,以他的性格,但凡這青年碰過她的地方也就廢了。
所以,賀玫曦才會說他是幸運的。
既然賀玫曦叫她先離開,那她也只好先回去了,免得言寰宇到家之后發(fā)現(xiàn)她出來了會生氣。
寧瑞希正要轉(zhuǎn)身離開,一回頭便撞到了一堵肉墻上。
一抬頭,便對上那雙冷冰冰的臉,不過,他冷厲的眼神不是看著她,而是看著那個青年。
他將寧瑞希攬入懷中,對著那個青年冷冷的說:“廢了!”
賀玫曦就知道言寰宇會這么做,也沒有想到他竟然這么快就趕到了,可見這個寧瑞希在他心中的地位果然不一般。她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說:“好?!?br/>
廢了是什么意思?寧瑞希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言寰宇。
她本想說她又沒有什么事,直接把那個男人送到派出所就可以了,用不著那么狠。
可剛對上他那雙冷漠的眸子,連開口的勇氣都沒有了。
言寰宇摟著她,把她帶到了巷子外面的車子上,然后一言不發(fā)的開車走了。
寧瑞??戳丝磩偛诺南镒?,疑惑的問:“不等賀小姐嗎?”
“她自己不會回去嗎?”言寰宇冷冷的回答。
寧瑞希瞥了一眼言寰宇,見他一臉冰霜,好像在生氣。
他在氣什么?她有事,他不是應(yīng)該關(guān)心安慰兩句嗎?就算不愿意這么做,也不該板著一張臉跟她生氣啊。
她做錯什么了?
寧瑞希感到他有些莫名其妙,便將頭側(cè)到一邊,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高樓大廈。
而賀玫曦待他們走了之后,便對著那青年一臉賊笑,笑得讓那小青年心里一陣發(fā)毛,不住的哀求:“美女,饒命?。 ?br/>
“你也聽見了,他讓我廢了你!”賀玫曦依舊帶著笑死人不償命的表情。
青年當(dāng)然聽到了,而且那個人一看就不好惹,可那人已經(jīng)走了,他只有哀求賀玫曦:“美女,只要你放我了,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也想放了你啊,可誰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呢?”賀玫曦用眼角的余光瞟了那個男人一眼,嘆了口氣,又說,“你知道那個女人可是他最在乎的女人,你不但想要欺負(fù)他的女人,還給她賣粉,你說他能放過你嗎?”
“我哪知道……不是,我什么時候賣粉給她了?”他最多也就賣點藥弄點錢混飯吃,哪有那個賣粉的膽量。
賀玫曦好奇的問:“那包東西是什么?”
“藥啊。”都到這個時候,他還敢有隱瞞嗎,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都說了出來。
最后,還有些委屈的說了一句:“買這種藥的有幾個好人嘛,而且還是個女人買,我以為她就是那種女人了,才會起了色心的?!?br/>
他說的那種女人也就是指行為放·蕩不檢的女人。
賀玫曦沒想到寧瑞希緊張的那包東西竟然是催情的迷藥,她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她剛跟言寰宇談完事情,一開門寧瑞希就撲到懷里來的事情。
“哈哈……”何賀玫曦忍住一陣哈哈大笑了起來。
寧瑞希和言寰宇真是太有意思了,可是她不明白的是,言寰宇明明就很喜歡寧瑞希啊,寧瑞希也不像是那種行為很開放的人啊。
直白一點就是他們倆之間不應(yīng)該存在著那方面的不協(xié)調(diào),而且主動的那個人不應(yīng)該是言寰宇啊。
難道?她滿臉疑惑的盯著言寰宇,難道他不行嗎?
她就說嘛上天怎么可能那么偏心什么都給了言寰宇,高顏值高智商,可是就是那方面給他剝奪了一點點能力。
她滿眼的笑意更濃了,卻在那雙冰冷不滿的眸子下微微有些收斂。
可是她真的忍不住啊!
言寰宇冷冷的問:“笑夠了沒有!”
“沒有!”沒看見她一直憋著嗎?憋得可難受了!
言寰宇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從牙縫里蹦出一個字:“滾!”
“好,好,好?!彼€早就想出去笑個夠呢,不過在臨走之前,她滿是笑意的看著言寰宇,又帶些同情的眼神問,“你真的不行嗎?”
言寰宇的臉更沉了,她這是不想活了還是找死呢?
見他雙眼的怒火,賀玫曦趕緊退后幾步,說:“你不用不好意思,要是真有問題,別亂吃藥,得找個專業(yè)的……”
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笑意,好不容易知道言寰宇的弱點,還不趁機(jī)取笑一番。
“你夠了??!我很正常!”為了男人的尊嚴(yán),他不得不冒出這么一句為自己解釋一下。
賀玫曦強忍著笑意,取笑道:“可惜滿足不了人家,我就說你以前身邊怎么就沒有個女人呢!”
“要不是你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吸引人的地方,我倒是可以委屈一下自己證明一下自己的能力!”因為賀玫曦大大咧咧的性格,言寰宇也從來沒有當(dāng)她是女人,而是兄弟。
要不是她一再取笑他,他也不會說這樣的話出來。
“言寰宇,你什么時候說話這么毒了!”她怎么就沒有一點吸引人的地方了,追她的人多了去了,只是那些男人都中看不中用,沒有一個能打得過她的,所以她才會一個人單身。
“看來你去法國的課程都白修了,我看那個許少東早晚會是別人家的了!”
賀玫曦其實是個孤兒,年幼的時候一直是言寰宇的爸爸資助她學(xué)些,她偏偏不愛文學(xué)愛武術(shù)。
后來言正明意外身亡之后,她前來送言正明最后一程,認(rèn)識了言寰宇,后來還機(jī)緣巧合的救了言寰宇一命。
言寰宇便認(rèn)了她這個干妹妹,之所以之前沒有出現(xiàn)在言家,是因為她喜歡上了許氏集團(tuán)的總裁許少東,因為自卑所以一直不敢表白。
于是跑去法國進(jìn)修什么淑女課程,雖知道回來之后還是這個德行。
言寰宇反正是覺得她無藥可救了,當(dāng)初他就勸她與其有那個時間去學(xué)那些根本就跟她不搭的課程,還不如直接用點心思在許少東的身上。
要是人家對她有意思的話,就是缺點人家也不會在乎的。
要是人家對這人根本就沒有興趣,就是優(yōu)點也不會喜歡的。
賀玫曦見提到了她的痛處,沒好氣的說:“不要把話題扯到我的身上,你還是趕緊去洗個澡,然后等……”
后面的話她不說,言寰宇也應(yīng)該明白,等著寧瑞希給他送東西來,然后在激擎一下。
言寰宇走到她的面前,用力的敲了一下賀玫曦的腦袋:“盡會胡說!意大利餐廳,88號桌,去晚了就真沒戲的!”
“你請我?”賀玫曦疑惑的看著他。
“算了,我還是給許少東打個電話,說你沒有空好了!”言寰宇拿出手機(jī),佯裝要撥通電話。
賀玫曦欣喜的抱著他,口中大叫:“真的嗎?是你幫我約的嗎?”
她到法國去念那個什么淑女課程,剛開始三天還覺得挺有趣的,可后來就受不了的,直接退了學(xué)。
可又不想這么快回來,要是被言寰宇知道的她半途而廢的話一定會取笑她的,而且她也不好意就那么出現(xiàn)在許少東的面前。
她拿著剩下的學(xué)費就到處去旅游了一下,這次回來還是被言寰宇讓人給擰回來的。
她可是深深的記得每次出現(xiàn)在許少東的面前有多窘迫,記得有次她的鞋子飛到了許少東的面前。
當(dāng)時的場景是有個男人竟然在背后摸了她的屁股,她回頭想要教訓(xùn)一下那個男人,誰知道那個男人跑開了,她情急之下,只好用鞋子去丟那個男人。
誰知道許少東早不出現(xiàn)晚不出現(xiàn),竟然就在那個時候出現(xiàn)在了那里,她的形象瞬間崩塌。
比這更囧的事情還有很多,總之她沒有一次能正常的出現(xiàn)在許少東的面前。
以至于她都不敢輕易的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了。
所以,這次回來也是悄悄的回來的,偷偷的看了許少東一眼就回到了言家。
誰知道言寰宇給了她一個任務(wù),讓她保護(hù)寧瑞希,所以她才會跟著寧瑞希,不然今天還真的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