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好貨都放在后面。
接下來一連三件古董,杜衡都認為值得拍下。
只是眾人好像盯上他倆了,每次都跟著喊價,一直加到杜衡估值的最高點。
尤其那孫什么發(fā)。
每次都緊隨李之瑤后面喊價,還每次都只加價一萬,純屬惡心人。
連續(xù)被狙擊,李之瑤臉上逐漸浮現(xiàn)慍怒。
“杜衡,你看看接下來有沒有那種特別坑的古董,就是看著特別真但其實是贗品的?!?br/>
老板這是想坑人?
“第十七件,白玉轉(zhuǎn)心蓮子瓶,是老瓶接新底。五分之四是真品,只五分之一是贗品。并且因為這類型的幾乎沒有傳世存在,場中應(yīng)該有不少人志在此瓶?!?br/>
杜衡小聲回答著。
他發(fā)現(xiàn)美女老板這有仇就報的做派好颯!
“按古董行業(yè)規(guī)矩,這就是贗品!就這件。”
而正如杜衡所言,白玉蓮子轉(zhuǎn)心瓶一上場,場中喊價聲頓時此起彼伏。
“四百萬!”
李之瑤站起身,再次擺出一種勢在必得并且她不差錢的架勢。
“四百二十萬!”
“五百萬!”
李之瑤前后抬了三次價,一直抬到六百萬才終于貌似不甘心的,委屈巴巴坐下。
老板好演技!
電視里說的沒錯,果然漂亮的女人都會騙人!
最終,拍賣價定格在六百六十萬。
最妙不可言的是,拍下白玉蓮子轉(zhuǎn)心瓶的,正是那孫什么發(fā)。
接下來結(jié)果自不必說。
“這位先生,非常遺憾!五位鑒定大師一致認為,白玉蓮子轉(zhuǎn)心瓶為老瓶接新底的贗品,估價為……零!”
當(dāng)是時,只見孫什么發(fā)白眼一翻。
“孫少?孫少!醫(yī)生,有沒有醫(yī)生?”
“孫少被自己氣暈啦!”
噗嗤。
李之瑤看著下方亂哄哄場景,忍不住展顏而笑:“敢惡心我,活該!”
“你盯著我干嘛?”
“老板,你笑起來真好看!像春天的花兒一樣?!?br/>
“用你說,我知道?!?br/>
李之瑤傲嬌地揚起下巴。
更好看了!
“不過,你這種真心實意的夸獎,我就勉為其難的接受了。不算你拍馬屁,繼續(xù)保持。”
一直以來,李之瑤在杜衡印象中都端莊嚴(yán)肅,是高不可攀的上位者。
可現(xiàn)在杜衡發(fā)現(xiàn)。
美女老板其實也有小女孩可愛的一面。
而此刻拍賣場中,已經(jīng)氣暈的孫少,自然是腸子都悔打結(jié)了。
其他人同樣后怕不已。
幸好有這姓孫的傻子頂上去,不然這會氣暈的就是他們自己了!
如此看來,這對小年輕兩次出手賺翻,只是運氣好而已。
鑒定水平不過爾爾。
傻子才跟他們后面買!
而接下來,杜衡始終沒出手,一直到倒數(shù)第四件,杜衡看完頓時雙眼放光!
“老板,這幅畫必須拿下!”
說這話時杜衡情忍不住激動地抓住了李之瑤柔荑。
乍然被年輕男子握住手腕。
李之瑤小臉微紅。
愣了小半晌后才壓低聲音呵斥:“你松手?!?br/>
“?。颗杜?,對不起,老板?!?br/>
“下次注意。”
杜衡連聲道歉,而李之瑤卻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奇怪。
這要放在以前有人如此冒犯,她沒一巴掌抽過去都算太陽西方升起??涩F(xiàn)在她不僅沒打人,連罵都沒罵。
或許是因為杜衡這位員工太優(yōu)秀,她舍不得吧?
“《江行初雪圖》,原作收藏在臺北博物館。所以這幅畫,可以明確告訴大家,是一幅臨摹之作。但因有據(jù)考證,臨摹者為清朝山水畫大師仇白鴻,且其傳世畫作甚少,故此畫起拍價三百萬!”
等拍賣師報價完,下方?jīng)]人舉牌,反而各種唱衰。
“仇白鴻畫作迄今為止,拍賣價最高是《溪山行止圖》的三百六十萬。他的臨摹作品居然定價三百萬,太高了吧?”
“就是啊,除非真心喜歡想收藏,不然買回去太容易虧了!”
李之瑤也同樣想法。
“杜衡,雖然這同樣算古董,但三百萬拍下來沒賺頭。”
“這是建立在它是仿品的基礎(chǔ)上。”
“什么意思?”
“我意思是,這幅《江行初雪圖》是五代南唐趙干的真作!不過,這里只是一半。”
“而臺北博物館收藏的那幅,是另一半!”
李之瑤聽懂了他的意思。
“你是說,原作被人用了‘一分為二’的造假手法?類似電影《無雙》、《十二生肖》里面畫作一揭為二的情節(jié)?”
“沒錯,厲害的人甚至能將一張紙劈成三份,因為墨透紙背的原因,三份其實都能算真品!”
對于這種另類的造假技術(shù),杜衡只能感嘆神乎其技。
“如果是真品,那必須買!”
“臺北博物館的那二分之一不可能拿出來,物以稀為貴,這一幅也具有極高的收藏和商業(yè)價值?!?br/>
“老板,我估價三千萬!”
“好,我信你?!?br/>
“三百萬!”
在別人還議論時,李之瑤再次強勢舉牌。
“三百二十萬!”
“四百萬!”
一下子,看傻子的眼神,又全部再次聚集到杜衡跟李之瑤這邊來。
三百萬都可能虧,這姑娘居然直接四百萬。
到底是犯傻?
還是千金難買心頭好?
有人認為杜衡兩人不過爾爾,但同樣有人覺著,李之瑤兩次出手都賺翻,可能憑的真本事。
所以,有人試探著再次跟上李之瑤。
“四百一十萬!”
“五百萬!”
李之瑤強勢無比!
她這次比之前兩次,表現(xiàn)得更勢在必得,甚至有種死磕到底的架勢。
原本想跟的人頓時都不敢喊了。
他們怕再喊下去李之瑤不跟,最后也買個贗品,落個跟那啥孫少一樣氣暈的下場。
“不跟了,這位女老板豪氣!”
不僅豪氣。
還傻里傻氣!
就算你是喜歡這幅畫,也沒必要花五百萬??!
真是個十足的敗家子!
“……五百萬三次!恭喜這位兼具美貌與智慧的小姐,拍得這幅《江行初雪圖》!”
“立刻鑒定?!?br/>
《江行初雪圖》被送上三樓,可過去了整整一刻鐘,三樓卻始終沒有鑒定結(jié)果傳下。
而之前每次古董鑒定,從未超過五分鐘。
“咋回事???鑒定結(jié)果呢?”
“臺上那誰快去催看看,一件有據(jù)可考的古董,這還能出幺蛾子?”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