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濃烈的白煙從佐羅那里飄了過來,快速的浸入了文生的識海,剛一接觸,識海瘋狂的漲了幾漲,隨后一陣慘烈的叫聲從文生嘴里傳了出來。
佐羅給他的是自己剛才吞噬的生魂,沒有特定的功法根本不能直接融合。一旦強自融合,就會十分痛苦,加之這些生魂屬于邪靈一類,與文生的精神力根本不對路。就像是一鍋滾油直接澆在血肉上一樣,其中的痛楚根本無法忍受。
文生此刻已經(jīng)疼的失去了意識,叫嚷的聲音都嘶啞了,在月光的照耀下,整個人看起來無比的詭異。
如果再這樣發(fā)展下去,文生的意識就會慢慢消失,整個人也將不復存在,識海內的赤黑氣團,藍『色』星核都已經(jīng)變的黯淡無光,馬上就要散去。靈魂沒有了精神力的壓制,躍躍欲試的想沖去軀體,回歸天地。
“嗚”,佐羅漂浮在空中,對著文生怪異的吼了一聲,原本蠢蠢欲動的靈魂忽然變得極其安靜,赤黑氣團和藍『色』星核也慢慢的穩(wěn)定下來,那股白『色』的生魂停止了對文生的侵擾,蜷伏成一團,簌簌發(fā)抖。
佐羅又叫了一聲,四蹄猛然踢向文生的額頭,蹄下的四『色』星光發(fā)出燦爛的光芒,進入了文生的識海。
四『色』星光剛剛進去,就馬上包圍了生魂,一步步的開始轉化它。文生也停止了哀叫,癱倒在地上,呼哧哧的喘著氣。
生魂所含有的精神力很是濃厚,四『色』星光雖然非常神奇,但是要把這些陰邪的力量轉化為適合文生需要的精神力還是耗費了很長時間。
原本呈現(xiàn)出白『色』的生魂,變的越來越藍,一些雜質直接被驅除出識海,從鼻腔沖出體內,消散在空中。等到整團生魂全部轉化為藍『色』,四『色』星芒跳動了一下,化為一團灰白『色』的氣體,離開了識海。
生魂轉化成的精神力慢慢和識海內的藍『色』星核融在一起,星核飛速的漲大,又不斷的縮小,越來越亮,整個識海似乎處在一汪碧潭中,說不出的舒暢。
在融合馬上就要完成的時候,赤黑氣團突兀的旋轉起來,外界的能量不斷涌入,隨著積聚的能量越來越多,藍『色』星核突兀的跳了三下,猛的炸裂開來。
整個識海被爆炸的能量擴充了十倍,赤黑氣團被震的散裂開來,慢慢的融入了識海中間兩團看不出是什么顏『色』的亮光。
在赤黑氣團的幫助下,兩團亮光猛然融合在了一起,忽地又分成了三顆不同顏『色』的星核,佇立在識海中間,依著一個奇異的軌跡緩緩轉動起來。
它這一轉動,外界的能量也隨之轉動起來,瘋狂的涌入識海中,直接化為三種顏『色』融入相對應的星核之中,沒有一絲隔閡,似乎完全省掉了轉化的步驟。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在太陽未出之前,文生終于醒了過來,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輕松,似乎昨晚的一切都像是黃粱一夢,除了在地上滾的不成樣子的外套,整個『露』營地看不出一點昨晚打斗的蛛絲馬跡。
想起還在自己帳篷里的三個學生,文生拍了下額頭,一下子跳了起來,快速走了過去。
待得辦完事情,太陽已經(jīng)跳了出來,紅彤彤的煞是好看,文生一把仍掉已經(jīng)破爛不堪的外套,只穿了一件短袖,對著初陽活動了一下軀體。
剛剛伸出雙手,腦海中立馬閃現(xiàn)出一套掌法,不由自主的揮了起來,只感到渾身通透,意與天和,慢慢的『迷』醉起來。
”啪啪啪”,一陣掌聲響起,打斷了陷入沉醉狀態(tài)的文生,隨聲望去,卻是伊君一臉敬佩的看著自己。
“想不到文老師竟然是一代大師,可否與我切磋一二?!币辆环雌饺盏男邼苁强駸岬亩⒅纳?。
“切磋?”還沒弄明白發(fā)生什么事情的文生一臉疑『惑』的看著伊君,搖了搖頭。
“文老師既然不肯賜教,那就算了?!币辆此麚u頭,失望的說道。
“我……”文生想說些什么,卻又不知從何談起,望著伊君的背影,忽然覺得失去了一個和她相處的機會,有點茫然若失。
伊君此刻的心情更為復雜,既高興又傷心,既興奮又難過,呆立在自己帳篷前,看著初升的太陽,默默想著心事。
沒過多長時間,二三班的學生一一醒了過來,看到太陽升起,不由得高呼一聲,拿著相機拍個不停,不一會兒,整個『露』營地充滿了歡聲笑語。
楊菲和馬茜茜醒來時很是茫然,依稀記起昨晚上的骷髏頭,嚇得縮成了一團,觀察了好半天才慢慢走出帳篷,看到眼前的情景,舒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當做是南柯一夢。
她們兩個暈倒的早,沒有看到后面的情景,陳靜卻不然,文生將她抱到帳篷的時候,她已經(jīng)恢復了意識,直到“將軍”凝聚氣勢的時候才再一次被震暈過去。
想到昨晚那強悍的骷髏,陳靜奇怪的看了一眼依舊活蹦『亂』跳的文生,心下好奇,偷偷的溜到了文生旁邊。
觀察了半天,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他有什么與眾不同的地方,除了有點帥氣外,和正常人一模一樣,哪有昨晚上一人獨戰(zhàn)群鬼的風采。憋了憋嘴,又看了一眼文生,陳靜便跑遠了,高興地和同學玩在了一起。
鬧了一會兒,草草吃過早飯,一大群人便向山頂爬去,一路上歡聲笑語不斷,驚得山林里的小動物滿地『亂』竄,將氣氛推向了又一個高.『潮』。
文生此刻卻顯得心事重重,剛剛進入識海,猛然發(fā)現(xiàn)赤黑氣團和藍『色』星核全然不見了,識海中央取而代之的是三顆不同顏『色』的星核。認真想了想自己所知道的所有境界,根本就沒有這種奇怪的情況。
試著運動精神力,詫異的發(fā)現(xiàn)它竟然和識海融在了一起,外界的能量剛一進來立馬就被它同化,化為三種『色』彩融入星核。
按照以前的攻擊手段,對著地面悄悄地發(fā)出一絲精神力,一個深深地小洞立馬呈現(xiàn)在眼前,驚得文生跳了一下。
三顆星核在精神力的牽動下,分別彈出一絲能量,文生的雙手一左一右突兀的出現(xiàn)了水火兩團小球,口中忍不住吹了一口氣,忽的一下,山道旁的一塊大石嗖的沒見了。
手忙腳『亂』的控制精神力收回了手上的異物,一時間,文生再也不敢試探現(xiàn)在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隱隱間感覺自己似乎進入了“核破嬰生”的境界,真正擁有了異能。
想到現(xiàn)在這么多人,不好試探自己究竟到了什么程度,壓下心中那份期待,默默地跟著學生爬到了山頂。
登高遠望,很自然的就放開了心胸,看到學生們大聲呼喊著,文生忍不住加入其中,興奮地叫嚷著誰也聽不懂得話語。
叫了一會兒,好像是把多年來的悶氣全部喊走了,大家都有點興奮,覺得應該把這一刻留住,就一起照了一張相,準備做成長幅貼在班里,作為紀念。
照完相后,下山就容易多了,很快就回到了老君廟,正好趕上吃中午飯,大家飽餐一頓,到山腳下包了一輛大巴,浩浩『蕩』『蕩』的殺回了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