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婆子胸脯拍得山響,似乎以此來證明自己的信心。
高進(jìn)點了點頭,對于這件事自然是不會懷疑的,當(dāng)初在府上程婆子看東西的本事就是一流,否則也不會因此沖撞了幾位夫人,被趕出府來。
“程嬸我自然是信得過的,住在這里可有什么困難需要我解決,今日一并說出來,我盡量解決?!?br/>
這就是說的客套話了,在這汴梁城內(nèi)旁的不敢說,單靠‘太尉府’這三個字還是頗為好使的,即便城內(nèi)的王公大臣也要給幾分薄面。之所以這么說,也是要下面人感受到自己的關(guān)懷罷了。
誰曾想聽到這話,程婆子一下沉吟起來,似乎有什么話不方便言說。
“程嬸有話盡管說,想當(dāng)初在咱太尉府的時候,您可不是這般?!?br/>
高進(jìn)也是個人精,只一眼就知道程婆子有話要說。
聽到高進(jìn)這般說,程婆子一咬牙,開了口,“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這灶房上隔三差五的就會少些東西,倒也不是什么金貴物什,老奴心中方才也是在猶豫?!?br/>
“但說無妨?!?br/>
品了一口香茗,高進(jìn)的心也就放回了肚子,只要不是偷人就好啊,陰差陽錯之下,彭氏兩兄弟把潘金蓮四女全部帶了回來,除了一個李師師是自己點名要帶回來的之外,其他三女就如同秦檜和岳飛一般,完全是陰差陽錯之下的順帶,這種事情不好埋怨下面的人,不然會寒了人心。
人心恰恰是如今自己最需要的。
“既然衙內(nèi)如此說,那我也就不矯情了,原來師師姑娘在的時候,倒也沒有過這種事,可是自從那潘娘子和后面兩位姑娘到了之后,這廚房中便隔三差五的丟些昆侖紫瓜和黃瓜,當(dāng)然,蓮藕那般的污穢之物也會偶爾少上一兩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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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里,程婆子打住了話頭,偷偷看著高進(jìn)。
“嗯呃——”
嘴里的一口好茶,險些沒有噴出來,生生憋了回去,卻鬧得滿臉通紅,嗓子好生難受。
偷人的事情是沒有發(fā)生,但是出了這種事情……高進(jìn)覺察到程婆子偷偷打量自己的眼神,咳嗽一聲道:“嗯,我知曉了。”
兩人是在房中交談,外人不曾知曉內(nèi)容,只知道衙內(nèi)出來之后,便安排人又尋了三處別院,將除了李師師之外的三人分別安頓了過去,做完這些事情之后,便似乎將這兩處院落之事全然忘記了。
不曾再去別院,讓秦檜好生不甘,曾借外出之際,偷偷去那幾處別院瞧過,奈何高進(jìn)安排的人都是老手人精的婆子,院門緊閉,只是奇怪的是,聽人偶爾說起,自從分別安頓好之后,院中的灶房再也不曾開火,一日三餐全都是差人從外面買了之后送過去,不知是何道理。
“頗好的幾位娘子啊,我是不是該尋個機(jī)會,探探衙內(nèi)的底,若是衙內(nèi)沒甚意思,不知是否可為我婚配一個,那喚作金蓮的小娘子,我看就很不錯,況且對方年齡別衙內(nèi)大了一些,和我相差不大,倒是有些機(jī)會,你說是嗎?岳兄弟。”
岳飛只是翻了一個白眼,然后繼續(xù)練功,自從來了汴梁,衙內(nèi)不許身邊的人再去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