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五兒一臉的求知欲,顯帝有些狼狽的轉(zhuǎn)過頭!
“皇上?”柳青元搖了搖他的腿,心里很感興奮,她覺得可能問下去的話,可能會知道一些很好玩的事兒!
“嗯……”顯帝木著臉,舔了舔嘴唇,吞吞吐吐的開口!
顯帝口中的版本是這樣的,他登基之后,要守孝嘛,所以三年不能去啊,守孝完了,琉球還沒打退嘛,他就沒有心思玩樂??!前朝事情多嘛,他抽不出時間啊,后宮各種亂斗嘛,他要留下來看守?。?br/>
這些事情都說完了,他才弱弱的加上一句,他射箭射的不怎么理想!
從顯帝弱弱的語氣中,柳青元得到了真理,她翻了個白眼,很干脆的下了結(jié)論,說的那么熱鬧干嘛,還不如干脆點說,你春狩的時候獵不到東西不就得了嗎?
“也不是狩不到,只是旁人趕到箭下的獵物,獵起來,總是不爽快的!”顯帝解釋!
他無語淚奔啊,要不是太后搞出先帝托夢,還皇靈不穩(wěn)這種毛事,他是瘋了才會去搞面子工程,弄的自暴其短。
玩什么春狩啊,在宮里宅著不是的挺好的嗎?
柳青元吐了吐舌頭,她竟然把心里的話說出來了!
心中一驚,柳青元猛的抬頭,迎著顯帝柔和的目光,什么時候,在這個男人面前,她開始卸下心防了!
“怎么不說話了?”顯帝拍了拍膝上的手!
“沒!”柳青元反應(yīng)過來,明亮的大眼直視的顯帝,說:“射不好沒關(guān)系,咱們可以學(xué)嘛,離春狩還有一個多月呢,妾這么聰明,一定能學(xué)會的!”
“你學(xué)會了?有什么用?”顯帝一臉苦笑,別說射箭不好學(xué),五兒不一定吃的了那苦。
就算能吃的了,萬一真讓五兒學(xué)好了,到時候,射的獵物比他還多,那種丟臉真是沒法形容!
“皇上跟妾一起學(xué)嘛!妾學(xué)東西很快的!”柳青元毫不猶豫的拉壯丁,她一沒騎過馬,二沒射過箭,不好好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到時候,是她狩獸,還是獸狩她啊!
一個人丟臉,不如有人陪著丟臉,顯帝不是學(xué)的不好嗎,正好,陪她一起回回爐吧!
“朕是從七歲開始習(xí)武,學(xué)了二十幾年啊,還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顯帝感慨狀,二十幾年的苦逼經(jīng)歷讓他明白,有些事,真不是努力就能成功的!
孟澈比他晚學(xué)了五年,現(xiàn)在,揚名韁場,一挑一百毫無壓力,他,也只能是騎在馬上,射射不會動的靶子,而且,還不是每箭必中!
一直射不中移動物體的顯帝表示很悲傷!
“沒事,是他們不會教,您跟妾一起學(xué),肯定能學(xué)好!”柳青元一臉大無畏,不管顯帝的水平如何,肯定比她強,狩獵啊,聽起來就是各種有意思,她可不想好不容易出去,卻不能玩痛快了!
宮里那些師父,誰敢手把手教貴妃騎馬射箭啊,所以,必須是顯帝,他才敢親手交她啊,射箭她不強求,好歹得能騎馬??!
“好,朕知道了,抽個工夫跟你一起學(xué)!”顯帝無奈著臉,脾氣很好的答應(yīng)了。
“皇上最好了,妾最喜歡皇上了!”柳青元飛撲進顯帝懷里,各種撒嬌討好!
顯帝接住飛來的小人兒,攬進懷里,露出了笑臉,他的五兒,不管變成什么樣子,他都喜歡,都是他的寶貝!
兩人回到毓秀宮的時候,承青和小五一前一后的沖了出來!
剛剛坐定,兩個小包子就欺到他們身旁。
“母灰!哥哥壞壞,欺負五五!”小五抓著母妃的裙角,迷蒙著神似母妃的眼睛,非常認真的告狀!
小五說話比承青要早,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順利的表達自己的意思了,只是咬字還不怎么清楚!
柳青元彎下腰,把小五抱在懷里,親了一口她氣鼓鼓的小臉,笑著問:“母妃的寶貝,說說,哥哥怎么欺負我們小五了?”
“糕糕,小五要,哥哥不給!”小五抓著母妃的衣領(lǐng),非常不滿意母妃的語氣和笑容,這事很嚴重,她是很認真的!
“哦,承青搶妹妹的糕點了?”柳青元看向承青,語氣中明顯表示出了她不相信的意思!
這個時候,承青正巴在顯帝的腿上,研究怎么能從父皇的腳邊爬到父皇的懷里,聽到母妃的問話,他轉(zhuǎn)過臉,歪著頭,思索了半晌,似乎在想應(yīng)該怎么表達:“兩份糕糕,妹妹吃完,還要,嬤嬤不給,搶承青的!”
說完,還翻了小五個小白眼!
承青開口比較遲,小五都會叫母妃的時候,承青連話都不會說,柳青元還為此擔(dān)心過,好在,一歲半的時候,承青總算開口了,而且進步神速,現(xiàn)在說起話來,比小五還利索,而且,咬字也清楚!
柳青元了解的點了點頭,這段時間,兩包子剛長好滿口的小白牙,偏又愛吃甜的,柳青元生怕他們把牙吃壞了,便不許他們多吃,每天限量,承青比較聽話,吃完就得了,小五鬼精靈,吃完了就去歪纏麗嬤嬤,撒嬌星星眼,什么都能使出來,她長的跟柳青元又像,總能讓麗嬤嬤想起小時候自己奶過的小姐,就偏疼她些,經(jīng)常背著柳青元偷偷的塞給她些糕點!
結(jié)果就是,小五把牙吃壞了,疼的要命,總是眼淚汪汪的,麗嬤嬤后悔的要死,從那以后,小五在怎么歪纏,麗嬤嬤也沒多給過她半點糕點,甚至,還會克扣她原有的。
小五也鬼精,眼見從大人那兒得不到了,就直接搶承青的,女孩的初期發(fā)育一般都比男孩快,小五又是個小胖丫頭,同樣的年齡,她比承青高半個腦袋!自然是一搶一個準!
承青呢,一是打不過妹妹,二是旁邊總有人說要讓著妹妹,所以,也就沒有反抗!
柳青元是知道這個的,彩珠跟她回報過,她卻沒插手,小孩子嘛,不打不鬧不熱鬧,只要不鬧騰出事來,她是不會管的!
至于今天為什么會發(fā)生告狀事宜呢,據(jù)站在一邊的麗嬤嬤回報,是這樣的!
承青脾氣很好,但也架不住小五搶東西有全包圓的習(xí)慣,一次兩次能忍,長期可就忍不了了,于是,今天,在小五準備搶承青糕點的時候,承青奮而反抗,他沒湊妹妹,他也打不過小五,他是直接把兩塊糕全塞嘴里了,差點沒噎著,喝了兩杯水才順下去!
雖然知道笑話兒子不太地道,但柳青元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承青這孩子性子比較沉穩(wěn)溫吞,鮮少會明顯表露出情緒,這算是少見了!
柳青元笑的正歡的時候,忽然感覺頭發(fā)被人扯住了,低頭一看,小五正瞪圓著眼睛看她,滿臉的委屈,大眼里還有些淚花:“母灰,壞壞,不理五五!”
小五用一只小手扯著母妃的頭發(fā),以表示自己被忽視的憤怒!
“小五乖,不哭啊,今天母妃多給一塊糕糕好不好!”柳青元被扯的歪著頭,咧著嘴:“聽話,把手松開??!”
柳青元在心中哭泣,小五手勁兒不小,捋成半禿怎么辦?
小五似乎對母妃的姿勢很感興趣,咧開嘴笑了起來,雖然沒在用力,卻也沒松手。
柳青元就只能保持著歪頭的姿勢輕聲哄人!
“小五,快放開你母妃!”顯帝急忙放下承青,去解求五兒的頭發(fā),連哄帶勸讓小五松了手,把他們兄妹并排放在塌上,顯帝嚴肅面對著小五,看來很像教訓(xùn)她一頓。
小五坐在塌上,看了看面前一臉正色的父皇,歪著頭,整理頭發(fā),明顯一臉興栽樂禍的母妃,就抽了抽鼻子,用手推了推旁邊的哥哥!
承青看了她一眼,轉(zhuǎn)頭自行爬到一邊!
于是,大大的床塌上,小五可憐兮兮的坐在中正,面對著父皇的長篇大論!
柳青元抱著承青在一旁偷笑,小五的性情被她寵的霸道了些,雖然歷史上,歷朝歷代的公主都是驕縱霸道的代言詞,但柳青元卻不想小五也那樣!
可要下手去板小五的毛病,柳青元還真狠下不去那心,所以,這個光榮而堅劇的任務(wù),就被交給了顯帝,讓他在教育孩子的成就感中,順便培養(yǎng)父女感情!
這一晚,在顯帝充分滿足育人樂趣和小五聽說話聽的眼冒金星中度過!
第二天,送走顯帝之后,柳青元準備讓人去調(diào)查一下往年春狩的情況!
正吩咐彩綢呢,果兒捧著一本宮冊進來請安了!
“娘娘,慈心宮已經(jīng)修繕完畢,這是帳冊,請您過目!”果兒雙手捧上,因為幾次失誤,果兒雖然還是毓秀宮的一等宮女,卻已經(jīng)不在管暗線之類的大事了!
就連原本在她手里的人,也都漸漸的交給彩綢去管了,現(xiàn)在,她只是幫著娘娘處理里一些后宮的瑣事了!
雖然如此,果兒卻沒半點不高興的意思,反而松了口氣,去統(tǒng)率管理別人,真的讓她壓力很大,常常都會覺得不知所措,相反,這種系統(tǒng)的處理瑣事,并從這些瑣事分析出有用的情報這種事,比較適合她!
所以,雖然被下了權(quán),果兒卻并點沒委屈,反而干勁十足,比以前還精神!
“拿過來吧!”柳青元接過帳冊,隨手翻開來看,眼中是慈心宮修繕用了多少材料,多少銀錢的文字,腦子卻沒在這上頭!
雷劈慈心宮,這是她入宮后頭一次沒借著旁人,自己親自動手辦成的事!
說實話,京城的地勢不算特別高,但皇宮卻生生的比旁的地方拔高了一米!偏生,慈心宮又是后宮里最高的建筑,最重要的是,當(dāng)初蓋那抱夏的那位,也不是怎么想的,生生的蓋了三屋高,遠遠瞧著跟個水塔似的,這么多年沒被雷劈過,柳青元都覺得它們特別幸運!
要知道啊,當(dāng)初清朝的時候,紫禁城都要被劈酥了,嘉慶都被劈死了,柳青元覺得,如果不改改慈心宮的建筑風(fēng)格,它被劈,是早晚的事!
為了加重它被劈的可能,借著過年的工夫,柳青元往慈心宮送了不少‘加料’的東西,天公又特別給力,那個月,連打雷帶下雨的下了好幾場,于是……
柳青惠死的無聲無息,完全被太后的‘光芒’奪下去,這種結(jié)果,讓柳青元著實松了口氣!
要弄死柳青惠,說真的,對柳青元來說一點也不難,難的是她死了之后的事,柳青惠在怎么不受待見,她也是二皇子的生母,是柳瑾,柳璠的妹妹!
如果柳青惠是按正常宮斗的方式死的,宮里自然得查,她有把握顯帝根本不會懷疑她,但是,后宮里的女人呢,柳瑾,柳璠呢!
當(dāng)然,她可以做的很干凈,不會讓人找到證據(jù),但就算如此,他們心里不會嘀咕嗎?
她和孩子們本來就站在風(fēng)口浪尖上了,她可不想出任何差錯,而且,莫夫人還在柳家呢,璋兒也還小,柳青元不想因為此事,讓柳瑾和柳璠對莫夫人產(chǎn)生敵意!
畢竟,她才從碧桃那得知,大嫂周氏剛勸的柳瑾同意了,莫夫人扶正之事,這種時候,她不想結(jié)外生枝!
所以,從柳青惠前來求情開始,她忍了兩個月才動手,甚至還捎帶上了太后!
不過,太后為了宋止之事恨死小五,慈心宮偷摸傳小五流言的事,也讓柳青元很惱火就是了!
她暗中布置了兩個月,讓柳青惠的死無人敢提,甚至,連皇靈都沒進去,只在京效尋了地方安葬了!
至于柳府,如果不是宮里還有個二皇子,他們早把柳青惠除族了,雷擊而死的女兒,他們真心傷不起!
在柳青元的記憶里,明朝有個皇帝,就是因為被雷擊中了寢室,差點就被人造反了!
就因為這個,柳青元想來想去,也沒敢直接把‘加料’的家具送到慈心宮正殿,太后的住處去,現(xiàn)在,不過抱夏出事,就已經(jīng)傳的沸沸揚揚了,要是太后真被劈死或劈傷了,那可就真的大條了!
就像顯帝,雖然心里歪歪遺憾太后怎么沒被劈死,但第一句問的還是太后的安危,得知沒事的時候,也的確是松了一口氣!
目前這個結(jié)果,已經(jīng)是最好的了,柳青元放下帳本,笑說:“果兒,本宮看過了,沒什么不對,剩下的,你自行處理就是了!”隨后又道:“你去尋個騎射師傅,本宮想活動活動!”
總不愧她費時費力布置雷擊這個大場景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鬼節(jié),渣燕應(yīng)應(yīng)景,整個小鬼故事大伙喜聞樂見一下!
故事開始:
話說,七月鬼節(jié),夜深人夜,昏暗的毛月亮散發(fā)著幽幽的光,照射著荒涼的大地,鄉(xiāng)間小路上,破舊的公共汽車緩慢的行駛著!
空無一人的公共汽車里,司機張某勉強睜著昏昏欲睡的雙眼,這是他今天最后一班了,開完了這一班,他就可以回家了!
破舊的汽車行駛在小路上,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在寧靜的午夜里,格外的刺耳!
轉(zhuǎn)著方向盤,張某打了個哈欠,無聊極了,忽然,他看見前面站牌有人在招手,便一腳剎車停下來,心里也有幾分高興,慢慢長夜,來回半個多小時,有個人聊天也是不錯的!
公共汽車在吱吱作響中停了下來,張某連忙開門,定睛去看,一個全身白衣,長發(fā)齊雪,臉色蒼白的女人走上車來!
她悠悠的看了張某一眼,黑色瞳仁如同一潭死水一般,沒有任何感情!
在這樣的夜晚,遇上這樣的女人,在被這樣的眼光一掃,張某如同掉入了冷窖,從里到外打了個冷顫。
咽了一口吐沫,張某按著狂跳的心,勉強的問:“請問您到哪?”
那個白衣女人也不看人,只飄忽的回:“青云山火葬場!”
張某覺得四肢發(fā)軟,在不敢說話,老老實實的開起車來,靜謐的月光下,慢慢行駛的公共汽車上,一前一后的兩個人影,同樣的面色慘白,只是一個無聲無息,一個冷汗直流!
在長的路也會有盡頭,青云山火葬場終于到了,張某強咬著打顫的牙,哆哆嗦嗦的說:“小,小姐,到了,您可以下車了!”
張某覺得,只要過了今天,日后,就是給他金山銀山,他也有不開夜班了!
白衣女人沒有理會他,直接走下了公汽,只一步,整個人就消失不見!
夜半時分,鄉(xiāng)間小路,連個蛙鳴都沒有,張某看著那白衣女人消失的門口,只覺得腦子嗡嗡做響!
游魂一樣的走上去,張某往外看,眼前,一望無限的青紗帳,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張某一屁股做在椅子上,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忽然,張某感覺有人碰他肩膀,他急忙稟住了呼吸,壯著膽子去看,一只沾滿了鮮血的慘白的手,正緊緊的握著他肩。
張某眼瞳猛的一縮,抬眼去看,窗戶外頭,一個女人的臉出現(xiàn)在眼前,她頭發(fā)紊亂,臉色陰沉,鮮血順著額頭流下,她張著嘴,潔白的牙齒上也沾滿了血腥!
張某只覺得瞬間短壽十年,他呆愣著看著眼前這個雙目充滿郁色,仿佛要直接吞噬他的女人!
仿佛連月光都變成紅色,那白衣女人張開嘴,露出沾滿血的白牙,她死死的盯著張某,開口說:
“你碼的,你停個車,還停溝旁邊,你想咔死我啊!”
渣燕是猴子請來的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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