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看,我們家阿晴就是漂亮?!蹦莻€陳熊看著走進廁所的那個叫阿晴的女孩,一臉的春心蕩漾。
媽的,真的惡心,楊澤心想。
“好啦,好啦,記住我說的話,明天早上,可別來晚了咯喲,不然,你的工錢,嘿嘿,就別怪我不給你了?!?br/>
陳熊將視線轉(zhuǎn)移到楊澤身上,一臉嚴肅的對楊澤說道。
“知道了熊哥?!睏顫纱鸬?。
“快回去項目上吧,拖了工期你我都吃不消?!?br/>
陳熊一邊說著,一邊往回走。
楊澤看了看這簡易房,也跟著陳熊后面回了施工現(xiàn)場。
見到楊澤回來,李正義等人都為他扭了一把汗。
“狗二,你沒事吧?”李正義上下打量著楊澤。
“沒事,沒事,不用擔(dān)心,熊哥只是告訴我,明天早點過來,去打掃房間?!?br/>
聽到楊澤這么說,李正義的目光黯淡了下來,他說道:“唉!我就知道。熊哥是不是告訴你他的那個產(chǎn)業(yè),是為兄弟們服務(wù)的。賺的錢還每個月都分給兄弟們?”
楊澤點點頭。
“傻小子,實話告訴你吧,一分錢都拿不到?!崩钫x拿了工具,蹲下來準備開工。
早上那個柔弱小伙也跟著搭腔:“老李說得對,那個陳熊,根本就沒給我們分過一分錢,倒是每天都讓我們幫他打掃?!?br/>
這個陳熊,真是心狠啊!楊澤心想。
“踏實干吧,狗二?!崩侠顚顫烧f道。
楊澤并沒有回答,而是也拿起了工具,蹲在老李身邊,開始了工作。
吃過午飯后,楊澤李正義一行人躺在了工大門外的草坪地上睡午覺,正睡得舒服時,一陣刺破耳朵的汽車喇叭聲在耳邊響起。
“滴~”
“誰???這大中午的?!睏顫珊懿磺樵傅谋犻_眼睛,發(fā)現(xiàn)工地門口,一輛路虎車停在了那里,在不停地按著喇叭。
見楊澤等人紛紛起來,那個輛路虎車才停止按喇叭。
一會兒的時間,從車上下來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男人,他身穿一身黑色西裝,脖子上掛著一根極粗的金項鏈,腳上還穿著一雙擦得锃亮的皮鞋,他目無下塵,大搖大擺地朝著楊澤他們走來。
“媽的,誰特么讓你們在這里睡覺的?工期不趕嗎?”那個男人喊道。
見了他的樣子,李正義嚇得低下了頭。
“都是些廢物,馬上給我回去開工!”那個男人怒吼。
說完,他徑直的走進了工地里。
帶他走后,楊澤問李正義:“這是誰???這么囂張?!?br/>
聽見楊澤說的話后,老李立馬對楊澤做起了禁聲的動作。他小聲道:“小聲點?!?br/>
楊澤也放低了聲音:“怎么了嗎?”
“那個人呀,就是項目經(jīng)理,陳鱷?!崩钫x低聲道。
“快走吧,快走吧,等會兒進去晚了又要挨罵了?!逼渲幸粋€人邊走邊催促著楊澤等人。
楊澤邊走邊在想,自己公司的建設(shè)項目,怎么會有這么些敗類。
眾人一進門,便看見那陳鱷正在劈頭蓋臉的罵著陳熊。
大家都很刻意的避開了二人,急匆匆地往施工現(xiàn)場趕去。
在經(jīng)過他們二人時,楊澤無意間聽到了他們倆在爭論的事情,好像是陳熊沒有跟陳鱷指定的那家材料商買材料,導(dǎo)致他吃不到材料商給他的回扣。
這些工地的歪風(fēng)邪氣,是該改改了。楊澤心想,在這么下去,這項目遲早會被陳鱷給敗干敗凈。
在罵完陳熊后,那陳鱷帶著安全帽在現(xiàn)場不斷地走來走去,看這看那兒的,而陳熊也灰溜溜的跟在他后面。
來到楊澤他們這里時,他停了下來,好好地查看了鋼筋的擺放,突然,他皺起了眉頭。
“媽的,這種鋼筋是誰擺放的?”
聽到了陳鱷的聲音,眾人趕了過來,看著他指的地方。
“我擺放的,有問題嗎?”楊澤站了出來。
那陳鱷看見楊澤,直接一巴掌扇了過來:“特么的,老子說過沒有,這個部分需要這么多的鋼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