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門,位于東南沿海的珠江三角洲西側(cè),由澳門半島、氹仔島、路環(huán)島和路氹城四部分組成,總面積8平方公里,以珠江口相隔,東望香港,素有亞洲‘拉斯維加斯’之名的賭城,也是全球最富裕的城市之一,姜行之公司每年都會組織一次旅游團(tuán)隊。
這本和他沒多大關(guān)系,不同于去年,他一個上了幾天班就遞辭職報告的人,沒有業(yè)績,無論如何那是八竿子打不著。
然而,讓所有人都意料不到的是,今年的規(guī)則居然改了。
抓球,紅球去,白球留,美其名曰給所有人一個機(jī)會。
“好的,讓我們請下一位員工上臺抽選!”
工作人員神色不變悄悄地按下內(nèi)側(cè)一個不顯眼的按鈕,觸動箱內(nèi)機(jī)關(guān)。
姜行之起身走上去,隨手在木箱子里抓了下,摸出一個乒乓大小的塑料球,紅色的!
臺下響起一陣驚羨歡呼聲。
有了這個,那就是一次免費高檔、娛樂游玩的好機(jī)會啊。
這機(jī)會對別人或許求之不得,但姜行之卻并不需要,如果讓他選,他寧愿在家陪著小萌。
不過此刻眾目睽睽,總不能硬說我不去,你們都看錯了,我這手里是白球吧!
一場旅行而已,命運既然給了紅色的球,接受又何妨?
完全不知被暗箱操作了的姜行之走下臺。
如今小萌的仇報了,卿卿的事也告一段落,出去靜靜心也好。
打算起這次的行程,首先報備,秦鶴松二人沒意見,倒是小萌說她也想去,怎奈工作不允許,最后只好千叮嚀萬囑咐姜行之記得給她帶禮物,否則不讓進(jìn)家門。
話說怎么可能不帶,就沖她那不辭勞累細(xì)心到一飲一行給他整理行裝的認(rèn)真勁,不捎點像樣的東西姜行之自己都不好意思回來。
機(jī)場,揮手告別!
三十多個名額,算上姜行之居然只有十一名男人,剩下全部是柔弱的女士,這和公司里男多女少的大環(huán)境簡直大相徑庭,直讓姜行之懷疑概率學(xué)是某些人裝神弄鬼的胡扯。
sh轉(zhuǎn)機(jī),飛往澳門。
全程用了十個半小時,早上七點多出發(fā),下飛機(jī)時天已經(jīng)見黑。
可一下飛機(jī),姜行之就是一副活見了鬼的表情,臉色陰沉的可怕。
威尼斯人酒店,集博彩、會展、購物、體育、綜藝及休閑的度假村酒店。
由于來過一次,姜行之對澳門那些有名的夜景沒有那么大的興趣,更喜歡逛在這些融合了異域風(fēng)情的普通街道上,日溫差小,風(fēng)帶著一絲和暖。
身后跟著的人,他沒理會。
柳卿卿吊在姜行之心理的極限距離,很委屈,本來空落落的,突然見到姜行之她還很高興,可姜行之的態(tài)度明顯是誤會了她。
“我真不是故意跟來的!”
柳卿卿覺得應(yīng)該解釋清楚,不料腳下一晃,一下絆倒在塑膠地面上,雖然沒流血受傷,卻也驚呼出聲。
姜行之身形頓了頓,沒回頭,繼續(xù)走。
柳卿卿揉了揉膝蓋,心死若灰。
“沒事吧?”
陰影擋住了燈光,柳卿卿不敢信的抬起頭,瞬間破涕為笑。
“我就知道!”
姜行之又一次心軟了,他也覺得自己可能是誤會了她,只不過好容易才講好的一月計劃,還沒開始就破產(chǎn)了,可不是什么好兆頭。
“我扶你起來吧!”
柳卿卿搭著姜行之的肩膀,試著走了走,沒多大問題。
“我送你回去休息!”
柳卿卿微微頷首,晶瑩剔透玉脂般的肌膚配上獨特攢生韻味的五官,一縷青絲浮動,真的很美。
柳卿卿柔夷挽在姜行之身上,如世間最柔的春水,要生生把他融化在自己的心房。
最難消受美人恩,古人誠不欺也!
姜行之的愛情都給了秦小萌,對別人只能無情,然而無情未必真無情,對柳卿卿,他仍舊有著一絲別樣的同情,錯誤的選擇必然只會給她帶來一個錯誤的人生,何必呢!
只是他不知的是,同情亦能種情,一樣會開花結(jié)果,因為同情一個人而選擇接受一個人的故事,現(xiàn)實中太多了。
把柳卿卿送回房間,姜行之一個人扶在欄桿上看載著游客行在水面的小舟。
一只手拍在他的肩膀上。
“行之,無聊呢,陪老哥小玩兩把去!”
姜行之聽聲音就知道是誰了,老蔡,四十多歲,微微發(fā)福的一個中年男人,國方的臉面,五短的身材,公司里和他算是最熟的了,或許也有他故意逢迎姜行之的關(guān)系。
至于他說的小玩兩把,這里是澳門,賭博的天堂,來一趟不試試手氣還真說不過去。
上次來姜行之拋下幾百元后就收手了,十賭九輸可不是一個形容詞,更何況姜行之是一個非常自律的人。
盛情難卻,今時亦不同往日,也許是時候收回那幾百元錢,而且在這里存了這么久,總該算算利息。
博彩大廳,骰子,撲克牌,老虎機(jī),轉(zhuǎn)盤,麻將,應(yīng)有盡有。
“想玩什么?”
老蔡興致挺高。
姜行之右手邊就是賭桌。
“21點吧!”
21點的規(guī)則是莊家給每個玩家發(fā)兩張牌,一張牌面朝上叫明牌,一張牌面朝下叫暗牌;
給自己發(fā)兩張牌,一張暗牌,一張明牌。
k、q、j和10牌都算作10點。
a牌既可算作1點也可算作11點,自己決定,其它牌均按原面值計算。
如果拿到的前兩張牌是一張a和一張10點牌,就擁有黑杰克(blackjack),如果莊家沒有黑杰克,玩家就能贏得2倍的賭金。
如果莊家的明牌有一張a,玩家可以考慮買保險,金額是賭籌的一半。
如果莊家是blackjack,那么玩家拿回保險金并且直接獲勝;
如果莊家沒有blackjack則玩家輸?shù)舯kU繼續(xù)游戲。
沒有黑杰克的玩家可以繼續(xù)拿牌,隨意要多少張,盡量往21點靠,越近越好,最好就是21點。
在要牌的過程中,如果所有的牌加起來超過21點,玩家就輸,叫爆掉,游戲也就結(jié)束。
假如玩家沒爆掉,又決定不再要牌,這時莊家就把他的那張暗牌打開來。
莊家爆掉,那他就輸了。
沒爆掉,那就與他比點數(shù)大小,大為贏。
一樣的點數(shù)為平手,可以把賭注拿回來。
黑珠擁有掃描功能,會有什么牌姜行之一清二楚,只要莊家不出千,不可能輸。
幾把下來,剛兌換的籌碼便翻了幾倍,老蔡就沒那么幸運,一開始贏點,后面全進(jìn)去了。
“沒看出來啊,老弟有一手!”
是真的佩服,一樣玩的,結(jié)果姜行之就能贏錢。
籌碼沒了,幸運女神明顯沒有眷顧自己,老蔡深知小賭怡情的道理,當(dāng)起了看客。
幾百變成數(shù)千,數(shù)千變成幾萬,看的老蔡咂舌不已,這速度,還真是名副其實的暴利行業(yè)。
正以為他會趁著好手氣多撈點,沒想姜行之突然收手不再下注。
“不玩了?”
姜行之笑著點點頭道:“再玩估計都得輸回去!”
老蔡一想也是,真正的聰明人從不會貪得無厭,尤其是自己沒有把握的時候。
“賺了也不請喝一杯?”
姜行之聳聳肩。
“當(dāng)然!”
幾萬塊,普通人忙活一年的收入,在這里真就是滄海一粟。
決定收手,一是姜行之擁有了黑珠對錢的欲望降到了最低,二是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此次出來只為散心。
“小伙子技術(shù)不錯,學(xué)過?”
就在姜行之他們想要離開的時候,身旁一名普通話口音頗重的老者主動開口搭訕,這次的作弊流,儼然被他當(dāng)成了技術(shù)流。
姜行之不認(rèn)識老者,但出于禮節(jié)也不能當(dāng)沒聽見,還是回道:“倒是沒學(xué)過,運氣好點罷了!”
老者只當(dāng)是托詞,在他們這些人的眼里,不存在運氣這種東西。
“小伙子是大陸人吧,既然來玩,有沒有興趣單獨切磋兩把,賭注隨意,酒水我請!”
姜行之越看老者越有一股難以掩飾從容不迫的氣度,不像是平凡人,現(xiàn)在又這么說,應(yīng)是在賭術(shù)上有些不同常人的手段,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有人請客,見識見識也好。
單間里,老者坐莊,賭面很小,先玩的還是21點。
姜行之棄小贏大,不一會功夫就將老者面前的籌碼取光了。
老者心里不停感嘆,明明把牌算了個八九不離十,總是那么一絲意外讓姜行之翻了盤。
純拼技術(shù),居然有人比他還強(qiáng),后生可畏,后生可畏?。?br/>
把牌扔一邊。
“小伙子還會別的么?”
姜行之笑了笑,指了指老者面前,意思是兩人約定的額度他已經(jīng)輸完了。
老者哈哈一笑,自從成名后,何時被人這般打趣過。
“這樣吧,我們賭點隨身帶的,不拘何物,不問價值?!?br/>
說完老者從身上拿出一方盒子,里面是一條項鏈,鏈條銀白,一顆心形透明的珠寶掛在上面,造型渾然一體。
姜行之只覺得挺好看,送給小萌當(dāng)禮物應(yīng)該不錯,也沒多想。
老者有了賭資,姜行之衣兜里一摸,居然只拿出了兩枚可憐的一元硬幣。
一旁的老蔡差點捂臉,丟人不?
老者只是一愣,也沒說啥,自己說的不問價值,只是沒想到眼前的小伙子會不問到這種程度,難道身上就沒有點像樣的東西?
而姜行之想的是,這世上兩枚一模一樣的硬幣,也算是種異寶了吧?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