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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多久沒喝酒了呢?
我微微失神,卻見琉嬰笑著將第二杯端了上來。(百度搜索最穩(wěn)定)請使用。
我只得微微苦笑著,將剩余兩杯喝了下去。
“呵呵,這不過是百花瓊,酒勁兒不大。雖說我們本是不能喝酒的,但小酌也無妨的。子衿你可莫想逃去了?!闭f著,琉嬰從腰間抽出一支笛子,笑道:“我可是將笛子都備好了的呢!”
又見舒柳從桌案上取了另一只笛子,滿臉得意道:“我亦是準備好了,只等你絕色一舞,傾城一歌?!?br/>
只覺舒柳說話沒個邊界的,什么都說,不禁有些不好意。
“是你們要我唱要我跳的,若是不好,可不許嫌棄了?!?br/>
只見二人又是相視一笑。
琉嬰將笛子放在唇邊,一串音符落入我的腦海,猶如顆顆璇璣,相互碰撞出清脆的聲響,組成一條流暢的聲線。
舒柳亦是加入。
一時間笛音曼妙,伴著這幽雅動人的月色荷塘,恍若仙境。
我微微后退到亭前的一處延伸出的白玉臺上。那白玉臺四周竟然沒有欄桿,只有玉砌起的芙蕖荷葉,環(huán)繞一圈,當真是鬼斧神工。那潤澤的玉石在月光與燈光下,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黃暈色。
許是那百花瓊的原因,我竟覺得有些迷離。
只隨著旋律,依著記憶,搖曳著身子,讓那輕紗水袖在空中揮舞著,腳下亦是伴隨著節(jié)奏不停變換,風兒從我的身體流過,恍若一道道流光……
“枝頭月明好,何曾解相惱。
今夜涕?瀾,只恐朱顏老。
月色一何明,不堪顧孤影。
倚樓暮風寒,舉手挈衣領。
行云若相憐,徘徊西風頂。(請記住的網(wǎng)址)
強飲不成醉,幽情默自省。
莫道負明月,明月亦應知。
只知今夜我,不覺瓊樓時。
我記在瓊樓,醉弄珊瑚枝?!?br/>
那歌聲從我的唇邊飄出,一曲《明月曲》,承載著我的記憶,遠去。
曾幾何時,那時的我,還是如此的不諳世事。我在月色朦朧下的桃林里翩然起舞,耳畔亦是那如夢如幻的笛聲,我的歌聲回蕩在整個山谷里,與柔美的月色融為一體……
我猜,那時的我,一定很美。
因為我看到他眼里從未有過的溫柔……
流芳消逝,我不再是那**單純的*,他不再是那純白如玉的少年,一切,恍若隔世。五年了,整整五年了啊……那些事兒,仿佛是上輩子被埋藏在記憶深處的傷口,不敢碰,不敢想……時間緩緩流過,好像真的可以撫平傷口一般,讓我自以為是的天真的以為一切都忘記了。
可是,為什么想起來,還是如此的清晰呢……
仿佛,就在昨日……
逸昕……君可知吾心?君知吾心,君不語。君誤吾心,君不憐。君忘吾心,君不在。
是了,君不在。
一滴清淚,奪眶而出。
一曲終了,我居然不想停下,我嘴里的歌聲微微顫抖,小心翼翼的收了音。
我看向琉嬰,我猜,她是懂的。
她朝我微微點頭,方才停下的旋律又起……
我變換舞步,忘卻自己的身體,閉上雙眸,讓自己沉浸在那些美若初春的回憶里。
“青青冬嶺松,高出寒崔嵬。
憶昔可憐宵,聲如滟?堆。
冰霜矧肯摧,枝葉故條暢。
一夕乘風雷,龍化失群望?!?br/>
只一句,便斷腸。
那時,我五歲,前有埋伏,后有追兵,性命,危在旦夕。
可是,我不怕。我怕什么呢?
自那夜起,我再無親人……
我不知道,什么是恐懼。只是瞪大雙眼,木然的看著眼前的一片屠血。
我記得,那夜的月光,蒼白中透著蒼涼的血色,嗜血之色。那些鮮活的身軀,猶如斷線木偶,遺落一地殘骸,猶如置身血潭,血腥味充斥著我……
“彩鳳何??,有玉飛則立。
竹林失所依,梧枝夜露泣。
雞鶩疑九苞,?鷺厭五毛。
伊獨怨德衰,簫韶如之何。”
一道白影出現(xiàn),手執(zhí)長劍,白衣翩躚,俊容燁然,眉眼如畫,發(fā)若潑墨,斬血沾衣,恍然,神人。
他便是如此出現(xiàn)在那修羅場中,猶如一株白蓮,美好的傳說般,將我?guī)ё摺?br/>
一匹駿馬,奔馳而去……
當我的臉觸碰道他堅硬的臂膀時,我便知道――
那是,我此生所系,永世所愛。
“溶溶空中云,膚雨能滂沱。
旦暮依神龍,所至蒙恩多。
歸來太山阿,已罷澤民志。
溘然登??,猿鶴為噓欷?!?br/>
飄搖谷里,他是溫潤少年,我是天真稚女。
我枕著他的雙腿,聽著他吹出的笛聲,披著一夜星光,安然入睡。
還有誰呢?
?,子寧,子青,不不……那不是他們的名字呵……一如我,不是蘇子衿。
“有婉孤山梅,香根寄霜雪。
早被東皇知,占斷西湖月。
天風何狼籍,吹付壽陽人。
騎箕棄鼎鼐,百花空自春?!?br/>
百花空自春……
五年流光,猶如時間最美好的夢境,云霧渺,天地遠。春有粉裳,夏有桃李,秋有蝶葉,冬游雪羽,日有青炊,夜有星辰,遠有黛山,近有良人,心無雜穢。
線斷箏落,一如夢碎。
無言以對。
當我乘著馬車,來到繁華的上京城時,便知道,此生再不可能回去。黑云壓城城欲摧。提攜玉龍為君死。
為君死,無悔,只是,君可悲乎?
多情總被無情惱。
“彼美幽汀蘭,開花滿國香。
悵無與同心,隔水遐相望。
皓月澤清姿,涼風憐幽芳。
不及見妝臺,委之田舍郎。”
舍郎……
最后一個旋轉完成,我只覺得足尖一陣酸麻,恍惚間向后倒去。
身體猶如斷線的風箏,無止境的下落。眼前是極速倒退的場景,我看到琉嬰和舒柳奔來的身影,看著她們焦急的神情,琉嬰仿佛要哭出似的,而舒柳亦是焦急不安,眼角露出異樣的目光。那一張一合的雙唇,我聽不見,她們在說什么,我耳邊只有意猶未盡的樂音,不停地縈繞……
如果,就此墜落,可以永遠的斬斷那些紛繁,是不是,也是一種解脫?
突然,我眼前,晃過一張臉。
那張俊美的面龐,為何染上深深的愁緒?
“砰――”的一聲!
我的意識終于清醒,隨即,又狠狠地消失在劇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