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往上走,秦小谷感覺受到的壓力就越發(fā)的大起來。她的腳甚至在階梯上留下一個又一個鞋印的痕跡。
在開始一些階梯上的時候,秦小谷還可以用**直接抵抗這種壓力,到后來,秦小谷只能通過靈力護體緩慢前進。
“滴答”、“滴答”......
汗水順著秦小谷的兩眉側(cè)落到階梯上,發(fā)出清脆的擊打聲。
秦小谷的雙手撐著雙膝,膝關節(jié)微微彎曲,做出一副馬步模樣來固定身體使得她不容易輕易摔倒。
她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透過汗珠,看著還在一步一步向上攀爬的顧城。
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意識到他們的差距。
顧城大約在秦小谷前面五十步階梯的模樣,他右手拿著離魂劍固定身體,劍尖撐在地上。
每走一步,他的身體也會微微下陷,在地上留下明顯的印記。但是,同樣,非常明顯,他走在秦小谷前面五十多步,依舊是沒有用任何的靈力的模樣。
秦小谷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抬起右腳,又向上邁了一步。
然后,秦小谷感覺自己整個人重心來不及下降就被彈回。
秦小谷在空中固定好自己的身體,然后雙手抱著雙膝,蜷縮成一團,使得身體盡量不要受到傷害。
“砰~”秦小谷先被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然后又被滑行出了一段距離。待到停下來的時候,秦小谷已經(jīng)全身無力,她閉著眼睛。不停地大喘氣,而且,她整個人呈現(xiàn)大字型的癱在地上,也不管身上各處因為摩擦而生的劃痕和血跡。
過了一個時辰,突然又傳來了巨大的摩擦聲。
秦小谷睜開雙眼,看向聲源處,沒想到竟然是顧城也被彈了出來。他身上被汗水濕透,大口喘氣。單膝跪在地上,左手架在膝蓋上支撐著全部身體重量。
失敗。
秦小谷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繼續(xù)開始自己的調(diào)息。
秦小谷先顧城一步。調(diào)息完成,她雙手撐地再次站起身,然后走向階梯處。
秦小谷已經(jīng)適應過一次壓力的增加,再第二次,她的表現(xiàn)比第一次強得多,不過依舊在一百階梯之前被彈了下來。
秦小谷被彈下的時候,顧城也走到了大概五十步的位置。
秦小谷抿抿唇,再一次走上階梯。
這樣的攀爬持續(xù)時間也有半個多月了。
在不停地走階梯的過程中,秦小谷非常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也在這樣的運動中得到改造。
甚至捏捏手臂。都能夠感受到肌肉傳來的緊繃感和彈性。雖然身上的肌肉變得越來越多,但是秦小谷也沒有變成一副雄壯的肌肉女的模樣,這讓她微微松了一口氣。
在一個月的時候。秦小谷領先于顧城,先踏上了第三百步階梯。
略作休息,秦小谷又踏上了第三百零一步。
第三百零一步階梯跟前面的階梯不同,它沒有再次增加壓力感,這點讓秦小谷送了一口氣,如果再增加壓力感。不用多說,秦小谷是絕對過不了的了。
第三百零一步。秦小谷看見是沖上來的一個陣法,陣法非常簡單,是一個蓄靈陣的殘版。雖然秦小谷不會刻畫,但是這種東西用久了也能夠大概的知曉一二了。靈力灌注于食指之中,食指上出現(xiàn)帶著白色微光的靈力。
她手微微一動,殘缺的地方就被靈力重新補了起來,待到陣法補充完成之后,陣法發(fā)出耀眼的光輝,然后秦小谷發(fā)現(xiàn),好像她能夠感受到什么屏障被打開了一樣,她又可以邁步向下一階梯了。
越向上,秦小谷的表情卻越加嚴肅。
雖然知道這是一個機械術的傳承,可是沒想到它的考校卻與陣法息息相關,簡直就是以陣法為基礎在進行的一項技藝。
秦小谷看著面前出現(xiàn)的不知名陣法,抿了抿嘴唇。
她呆呆的坐在陣法面前,用著各種各樣的方式,試圖拼畫出完整的陣法模樣,可是一直都是以失敗告終。
過了一刻鐘,秦小谷感覺到一陣不可抗力,接著又是一個彈飛。
最近這段時間,秦小谷爬這階梯爬了不下三百次,這一次好不容易超過了三百階梯,沒想到更上面的階梯考校的內(nèi)容卻完全不是她擅長的。弄得她被動異常,有些灰心喪氣。
階梯至少有千階,如果后面都是陣法的考校,那不用多說,顧城和她,肯定是顧城比較快。
秦小谷死死的咬住嘴唇,雙拳捏得緊緊的。怪只能怪造化弄人,好不容易有個傳承,可是卻不是她擅長的方面。
可是就這么放棄,她真是不甘心,那樣厲害的傳承就這樣輕易的讓給了顧城,這種傳承拿出去賣,一定可以交換到很棒的東西。
越是想,她越是不甘心。
她從地上爬起來,再試一次。
因為心情急切,所以一開始她并沒有完全做好調(diào)息,一踏上階梯,秦小谷的第一個感覺就是糟糕。
果不其然,在第五十階的時候,她又被彈了下來。
秦小谷呆呆的坐在階梯下面,看著顧城在三百階梯以上之后,推進的速度陡然加快,一幅勢如破竹的樣子。
秦小谷低了低頭,發(fā)絲掩蓋住秦小谷的眸子。
她雙手捏緊,站起身向著反方向的遠方向走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走到哪里去,她心底里只是有個聲音在說,快走快走快走,離開這里離開這里。
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又看見了初見的那個湖泊,秦小谷走上前,隨意的坐在湖泊邊。
秦小谷雙手抱膝,直愣愣的看著面前平靜的湖水一幅波光粼粼的美景,一副神游天外的樣子。
突然,波涌聲傳來,原本陷入沉睡禹水慢慢伸出了頭,溫柔的眸子看著坐在湖泊邊發(fā)愣的秦小谷。
“小友為何坐在這里?!?br/>
秦小谷眼睛慢慢有了焦距,抬頭看了看禹水一眼,然后又毫無焦距的看著湖泊,“顧城正在努力獲得傳承,我不在這里,難道過去打擾他嗎?”
似乎聽出了秦小谷的自嘲,禹水的聲音平靜,寧和又帶著無邊的寬容。“為何說打擾,這機緣本就是你們倆的。”
似乎是禹水的眸子太溫柔,太蠱惑人心。
秦小谷漸漸放下戒心,“怎么不是打擾,機械術以陣法,以法器煉制為基礎,而我擅長丹藥,如何與他爭傳承。可是...”秦小谷話鋒一轉(zhuǎn),死死的咬住嘴唇,連咬出血好像都不知道,她雙眼通紅,聲音中帶著獸類般的嘶吼,“可是,前輩,你知道嗎,我不甘心不甘心,真的不甘心,我在這個秘境里花的心力,心血一點也不比顧城少,一點也不!一點也不!可是為什么卻是輸在這種地方,我真的好不甘心?!?br/>
禹水的眸子沒有變化,依舊帶著醉人的溫柔,“小友可知,我活了多少年?”
沒想到禹水轉(zhuǎn)變話題,秦小谷愣了下,到:“至少得五六百歲了吧?!?br/>
禹水的眼眸蕩起溫柔的笑意,“不,我已經(jīng)活了兩千年,我遇到青塵仙人的時候,他不過只是一個金丹修士初階罷了,而我當年已經(jīng)觸摸到了元嬰中期的屏障,按理說,他根本無法收服我,但是事情偏偏就不是這樣呢?!彼难壑惺M了追憶,“當年,我與他相遇并且愿意跟隨他的原因是因為眼緣和他的道心?!?br/>
禹水把頭浸泡在湖泊之中,只露出上半臉的墨綠色眼眸,“道心這個吾就不具體跟你說了,以后你自會知曉。我想跟你說的是眼緣,你應該知道凡人界有一句話叫做‘一見鐘情’吧。一見鐘情說得膚淺一點,就是男女之間產(chǎn)生情愛感覺。如果說得大一點,那就是一種對人對物的感覺,你知道嗎,很多東西就由如一見鐘情一樣,都是玄之又玄的東西。很多人在修仙路上努力的程度并不比其他人低,可是為什么每個人終究是有區(qū)別的呢,因為機緣。這個機緣,并不是說遇上就屬于你,更多的是你之前是否有針對這個機緣做過準備,而這個機緣又是否真的適合你呢?!?br/>
禹水看見秦小谷陷入沉思,它的眸子更加溫柔,“吾經(jīng)歷的世事太多,看過的人太多。在吾看來,人生在世,最痛苦的事情,莫過于奢望不屬于你的東西?!?br/>
“不屬于我的嗎...”秦小谷轉(zhuǎn)過頭望向顧城的方向。
然后整個人閉上眼睛,四周無風自動起來。
有些事,有些人,自己想不開、放不下,能怪誰呢?咎由自取罷了。
當自己想開了,放下了,換了角度和方向,才會知道有時候是自己魔怔了。
有些東西終究不屬于她,原來如此。
湖泊的四周沒有靈氣,好像跟階梯那邊完全被分割成了兩個世界一樣。
但是秦小谷因為頓悟,又處在進階的階段。
空間似乎得知了秦小谷的需求,從空間開始源源不絕的輸出靈氣進入了秦小谷的體內(nèi)。
有了充足的靈氣,秦小谷的進階也不再束手束腳,而是開始全力吸收靈力,沖擊筑基六層的屏障。(未完待續(xù))
ps:感謝諾諾大人經(jīng)常在評論區(qū)冒泡回復~,感謝所有一直在訂閱的大大們~,咳咳,雖然成績爛得一塌糊涂,不過幸好有各位大大~讓我還有勇氣刷后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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