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男像是怕江希淺聽不到似的,喊的聲音特別大,導致臺下的客人幾乎全都聽見了。
大家瞬間從音樂中抽離出來,紛紛好奇的看著臺上。
那些之前就想擠上臺的人,此時更是躍躍欲試的等著看江希淺的反應(yīng)。
江希淺的視線越過肌肉男,朝臺下掃視一圈。
在臺下不遠處,她看到了賈晴卯足勁要看她出丑的表情。
江希淺收回目光,朝肌肉男若有似無的勾了勾唇角,“你聽誰說我喜歡肌肉男?這事兒,怎么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肌肉男看著江希淺姣好的面容,心里一急,旁若無人的把自己的上衣脫掉,指著自己的六塊腹肌,卷著大舌頭說道,“美女,別...別裝了,來試試...試試哥哥的肌肉,哥保證你會滿意!”
肌肉男說完,不由分去抓江希淺的手,讓她感受他腹肌無與倫比的觸感。
江希淺心里算是嗶了狗,她看似柔若無骨的手,輕而易舉的躲過肌肉男的襲擊。
這時,臺下某些本就垂涎江希淺美色的男人,看著肌肉男旁若無人在臺上對江希淺耍流氓,內(nèi)心的邪惡因子蠢蠢欲動。
然而,就在他們欲把想法付諸行動時,陡然聽到舞臺上傳來一陣令人膽顫的聲音。
咯嘣咯嘣類似骨頭碎裂的聲音,伴隨著男人撕心裂肺的嚎叫,在這嘈雜的空間,顯得無比清晰和響亮!
不知何時,舞臺上多了一個女人!
眾人驚悚的看著舞臺上那個長相明艷,卻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女人,此時還在朝著那個雙膝跪地的肌肉男拳打腳踢,
“你個臭不要臉的男人,花著老娘的錢到外面花天酒地,老娘沒時間管你,你現(xiàn)在竟敢跑到這里給我丟人現(xiàn)眼!我今天就打死你個不要臉的軟飯男...”
肌肉男被揍的一臉懵逼,酒也醒了大半。
誰來告訴他,這瘋女人是誰?
為什么她說的話,他一句也聽不懂?!
江希淺看著厲幺煞有其事的折騰肌肉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厲幺是怎么突然出現(xiàn)在她眼前的。
她原想給肌肉男點顏色看看,得,這下省了!
厲幺一上來就給肌肉男來了個過肩摔,隨后更是一腳將肌肉男踢的跪倒在地。
賈晴看著臺上出乎意料的一幕,差點沒被氣的吐血。
按照她的計劃,肌肉男上去調(diào)戲江希淺,江希淺免不了要反抗,肌肉男再借著酒勁發(fā)瘋,直接暴打江希淺一頓也說不定。
誰知道肌肉男才剛出手,就殺出了個程咬金!
賈晴看著臺上‘程咬金’憤怒的面孔,轉(zhuǎn)念一想,這明顯是正室捉奸,說不定這個正室,教訓完自家男人后,會將氣撒在江希淺那個賤人身上。
這么一來,那賤人豈不是比被肌肉男調(diào)戲暴打更慘?
賈晴這么一想,眼睛立馬興奮的冒光,好像正室手撕賤人的戲碼已經(jīng)在她眼前開演!
臺上,厲幺一個大嘴巴子扇到肌肉男臉上,聲色俱厲道,“說,以后還敢不敢給我到外面丟人現(xiàn)眼?!”
肌肉男被揍的鼻青臉腫,全身關(guān)節(jié)像是散了架一般。
他現(xiàn)在只求趕緊停止遭受這皮肉之苦,面子什么的,已經(jīng)完全被拋之腦后,“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女俠饒命!”
厲幺聽肌肉男這么說,臉上貌似露出滿意的神情,隨后對江希淺微微鞠躬,歉意道,
“對不起,都怪我平日管教不嚴,才讓這王八蛋色膽包天的騷擾你,還望你海涵!”
這下江希淺嘴角抽的更加厲害,厲幺這是戲精本精啊。
厲幺沒等江希淺說話,便拎著肌肉男的耳朵后臺走。
賈晴看著厲幺直接把肌肉男拎走,急得差點心肌梗塞,這正室腦子不好使嗎?竟然跟那賤人道歉!
臺下那些蠢蠢欲動的男人,看著肌肉男被收拾的慘樣,一個個緊縮著脖子,暗暗慶幸自己沒上臺。
否則,說不定此時被家里母老虎收拾的人,就是他們自個兒!
舞臺上的小風波,就這么被戲精厲幺化解,江希淺的演唱繼續(xù)。
厲幺把肌肉男拎到后臺,像扔死狗一樣,把肌肉男扔到地上,
“你好大的狗膽啊,連我閨蜜都敢調(diào)戲!”
肌肉男癱倒在地,肝膽俱裂的仰視著厲幺。
他這會兒腦子總算轉(zhuǎn)過來點彎,這瘋女人之所以莫名其妙暴揍他一頓,是因為舞臺上那美女歌手是她閨蜜!
好歹毒的心腸!
好狠辣的手段!
這女人竟然冒充正室教訓他,不僅讓他毫無招架之力,還讓他顏面盡失!
“女俠饒命,我...”肌肉男被厲幺居高臨下的俯視,嘴唇忍不住一陣哆嗦,“我本來是沒那么大狗膽的,是有人借了我狗膽??!”
厲幺一聽這話,陡然蹲下來,頗感興趣的朝肌肉男瞇了瞇眼,幽幽問道,“誰借了你狗膽吶?”
肌肉男被她瞇眼的動作嚇得魂飛魄散,生怕下一秒,她又要對他拳腳相加,“是...是她!”
厲幺順著肌肉男的手指看去,除了一張布簾,什么也沒看到。
“逗我玩兒呢?”厲幺冷笑一聲,照著肌肉男的腦袋狠狠拍了一下。
肌肉男疼的齜了齜牙,委屈道,“女俠,我哪敢逗您,那女人躲在布簾后面,我一伸手,她就縮了!”
厲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下一秒,她陡然把肌肉男撈起來,對著他的四肢一頓噼里啪啦。
肌肉男嗷嗷慘叫幾聲過后,原本痛裂的四肢,竟神奇的愈合了!
厲幺給肌肉男接完骨后,起身瞪他一眼,“今天你要是不把那女人給我找到,小心你的狗腿被我拿來涮火鍋!”
肌肉男趕緊起身。
就算這魔女不讓他找那小賤人,他自己也會去找她算賬。
要不是她故意激他,他這么可能被揍這么慘?
厲幺跟著肌肉男左找右找,找了好久,終于在洗手間門口堵到賈晴。
肌肉男一看到賈晴,氣的揮舞著拳頭便要沖上去揍她。
賈晴剛從洗手間出來,一眼看到兇神惡煞的肌肉男。
她嚇得尖叫一聲,轉(zhuǎn)頭往女洗手間跑去。
肌肉男殘存的理智,阻止了他往女洗手間追去的步伐。
厲幺看著賈晴的背影直搖頭。
這屆渣虐起來沒勁啊,太沒種了好嗎!
她剛已經(jīng)聽肌肉男說,這小賤人是怎么煽動他去調(diào)戲江希淺的。
“等著??!”厲幺拍了拍肌肉男的肩膀,施施然進了女洗手間。
洗手間公共區(qū)域內(nèi)空無一人,厲幺朝底下掃了一圈,便走到一個隔間敲了敲門,“別躲了,出來吧?!?br/>
賈晴倒是不怕厲幺,她管不住自己老公,總不能怪到她頭上吧?
“你想干嘛?”賈晴打開門問道,面上甚至帶著些不屑。
一個連老公的心都守不住的女人,有什么資格大呼小叫?
厲幺似笑非笑的看著賈晴,“我老公說你勾引他?”
“我沒有!”賈晴的腦子一下子就麻爪了,那男人腦子有病吧?她什么時候勾引他了!
厲幺二話不說,拽著賈晴便往外走,“那你出去跟他對質(zhì)!”
賈晴在厲幺手里掙扎一番,實在掙扎不過,最后只得往地上一蹲,死賴著不走。
厲幺扭頭問道,“你這是做賊心虛?”
賈晴瞪著眼睛不說話,她是怕肌肉男揍她!
“好,不走是嗎?”厲幺活動了一下手關(guān)節(jié),冷颼颼道,“那你就是變相承認勾引他,如果是這樣,我可要收拾你這妖艷賤貨了?!?br/>
賈晴看著厲幺的動作,想起肌肉男在臺上挨揍的慘樣,嚇的直咽口水,“我,我去跟他對質(zhì),但你要保證,他不會打我?!?br/>
厲幺暗自狂笑。
小賤人,老娘就是要讓你挨揍,才把你拉過去滴!
“我只能保證,你要是勾引我老公了,我會揍的你生活不能自理?!?br/>
賈晴縮了縮脖子,“我說了,我沒勾引你老公?!?br/>
厲幺朝門口抬了抬下巴,“那就走吧,你又沒勾引他,為什么要怕他?”
賈晴左右權(quán)衡,還是躲在厲幺背后跟著往外走了。
兩人走到洗手間門口,竟然不見肌肉男。
厲幺暗咒一聲,孬種!
賈晴卻高興了,沒想到肌肉男自己跑了,早知道她就不該跟這死八婆浪費口水。
就在賈晴快要得意忘形時,突然感覺到披在背后的頭發(fā),被狠狠往旁邊拽了幾下。
賈晴的身體,隨著長發(fā)轉(zhuǎn)動的方向,自動轉(zhuǎn)了兩圈。
“啪!啪!”
下一秒,剛從角落里沖出來的肌肉男,對著賈晴的臉左右開弓,打的賈晴眼冒金星。
與此同時,江希淺正好剛收工,來洗手間方便。
她一走過來,便看到肌肉男那厚重的手掌,狠狠落在賈晴細嫩的臉部。
江希淺下意識的嘶了一聲,看著都疼。
她早猜到肌肉男上臺和賈晴脫不了關(guān)系,倒是沒想到會看到這幅景象。
這是挑撥不成反被艸了!
江希淺很想笑,但她忍住了,她不能打擾那兩人相愛相殺!
厲幺眼尖,遠遠看到江希淺,躥出來朝江希淺擺了擺手,隨后惦著腳尖悄無聲息的跑向江希淺。
江希淺剛開始沒看到厲幺,厲幺突然跑過來,她有點茫然。
厲幺把江希淺拉到視覺盲區(qū),看著江希淺一臉茫然的樣子,突然忍不住哈哈大笑。
“你笑啥呢?”江希淺看著厲幺笑的花枝亂顫,問道。
厲幺伸出頭往外看了一眼。
賈晴已經(jīng)和肌肉男扭打到一起,還互相飆著臟話。
肌肉男雖然是個男人,但之前被厲幺狠揍一頓,還沒恢復元氣,所以,賈晴雖然頭發(fā)凌亂,臉部紅腫,卻完全沒占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