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誤以為商場意外是程家姐妹在背后的手筆,當即就給了這姐妹兩人一人一記耳光。
尤其是這個從頭到尾都在占據(jù)主導地位的程天晴,簡直壞到了骨子里。
丁瑜君一耳光打在她臉上,比程天藍的要重得多,打完后自己手心都紅了一大片。
對待不要臉沒有底線的人,該打就打,不用顧忌自己的身份也不用擔心是否像個潑婦。
這種事情,程家姐妹自然不肯認也不能認。
夸大臉上的傷利用恩情逼婚陸家說破了天最壞的結(jié)果也就是程天藍嫁不成陸錦墨,她救悅悅在先,陸家有所顧忌不會在這事上抓著不放。
可若是涉嫌故意設計陸翊臣的女兒,性質(zhì)絕對大不相同,即便她們的設計里面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真的傷害孩子。
就像丁瑜君剛剛打人時嘴里說的,萬一她們設計的意外控制得不好,一個不小心成了真呢?
這種事情,絕對不能認下來。
程天晴忍著嘴角被打破的地方火辣辣的疼,豎起柳眉反駁王醫(yī)生的話。
反正,商場意外根本就不是她們安排的,就算陸翊臣去查,她也不怕。
這個醫(yī)生肯定是無意中聽到了她和程天藍的對話,沒有證據(jù),便是空口無憑。
程天晴掐緊掌心強裝鎮(zhèn)定:“我不知道這位王醫(yī)生是從哪聽來的,又或者是受了誰的指使挑唆,總歸商場那場意外不是我們安排的,我們也沒有要故意設計悅悅。那天天藍是在商場里意外碰到了陸錦墨后和一個女人在一起,她喜歡陸錦墨才會一時忍不住悄悄跟了上去。所以意外發(fā)生時,她才會及時出現(xiàn)沖過去擋在了悅悅身上?!?br/>
程天藍今天先是臉上的傷被揭穿,現(xiàn)在她們打算設計悅悅的事又被放到了大庭廣眾之下,一連串的打擊下來,她腦子轉(zhuǎn)得不夠快,生怕說錯話,只是跟著點頭隨程天晴的腳步走。
而程天晴也算厲害,已經(jīng)被逼到了邊緣都能夠快速整理思緒,辯解得有理有據(jù)。
“誰不知道我們女人最愛惜自己的臉?若商場的拱門倒下來是我們讓人做的,天藍的臉又怎么會被刮傷?就算她想借著這件事嫁進你們家,難道還會拿自己的臉去開玩笑?萬一一個說不好,真的傷得太嚴重無法治愈或者要花費許久才能治好呢?”程天晴不慌不忙,反而質(zhì)問陸翊臣,“陸總,我知道你一向最有手段。商場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這么多天,又涉及到您最疼愛的女兒,我相信您不會沒讓人查過對吧?您應該知道,我們是冤枉的。”她說到這里,眼中甚至委屈得浸了淚水,“我和天藍最大的錯也不過是一時想岔,想利用這件事圓了天藍的心愿,讓她嫁給自己愛的人罷了。你們不能因為這一點點行差踏錯,就把天藍救了悅悅的事一筆抹消甚至轉(zhuǎn)過來往我們頭上潑臟水?!?br/>
“真是好口才?!庇舭蚕穆牪幌氯?,甚至氣極反笑,“程天晴,你不去做辯手做律師,簡直浪費了自己的天分。”
兩人過節(jié)已深,程天晴被她下臉,心口憋了一股火,抿著嘴不回應。
郁安夏卻繼續(xù)說:“商場意外確實和你們姐妹無關(guān)?!?br/>
這件事,陸翊臣已經(jīng)和她說過,是他昔日商場上一個手下敗將心中不忿故而報復。他說他會解決,讓她不要為了這事憂心,郁安夏當時便沒有繼續(xù)往下問,給自己男人足夠的信任。
不過,既然陸翊臣都和她說得篤定,八成是不會有錯。
同樣,現(xiàn)在他既然都讓王醫(yī)生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把這事說出來,程家姐妹企圖設計悅悅的事情應當也不會有假。
“但是,商場的事情和你們無關(guān)并不代表王醫(yī)生剛剛說的都不是真的。我猜……”郁安夏說到這里,略作停頓,隨即將視線鎖住程天藍寫滿心虛的臉,“我猜,可能中間鬧了什么烏龍,你誤以為拱門倒塌的事情是你們的人安排好的,想著不過是被砸一下不會有大礙,所以你就沖了出去幫悅悅擋了一下。但你沒想到會因此劃傷自己的臉。”
程天藍眼中滿是震驚,不敢相信郁安夏居然猜測得八九不離十。
眼看著她就要露出馬腳,程天晴上前一步將她拉到自己身后,自己和郁安夏反駁:“你不過一面之詞而已,不要因為我們倆之前有過節(jié)你就在這里以最大的惡意揣測我們。早知道救了你女兒會惹出這么多事情來,我們家天藍當時就不該多管閑事,讓你女兒自己去受傷好了!”
總之,她就是咬死了不承認。
程母也站在兩人這邊,她相信自己的女兒。
這時,葛杰忽然開口:“兩位程小姐,王醫(yī)生并非一面之詞,他之所以知道這件事,是因為程天藍住的病房里有監(jiān)控,你們倆的對話都被監(jiān)控拍了下來?!?br/>
程天藍住的是醫(yī)院特護vip套間,套間的小客廳里統(tǒng)一裝有監(jiān)控設施,這是提前便通知過的。
程家姐妹完全忽略了這回事,關(guān)起門說話時難免就有些不注意,到底有沒有坐在小客廳里說起過陸家的事——
討論的次數(shù)太多,她們自己都沒印象了。
而葛杰跟在陸翊臣身后歷練多年,早就同他一樣習慣了做事嚴謹,自然也將監(jiān)控拷貝到了自己手機里一同帶來了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