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軒此時已經是開啟了地陰之門的境界,什么返影君完全早就被甩開不知道多少條街了,周軒感受到了陰界之門的氣息,所以他打算去看一看。
那陰界之門開啟的地方并非是深山老林的深處,而是在另外一個方向,這個方向經過玄魔殿山門,也經過有非修士居住的城鎮(zhèn),從深山老林之中向著有人煙的地方而去周軒一路走的很快。
前面不遠處已經是一個小鎮(zhèn)了,然而小鎮(zhèn)之中卻鴉雀無聲,這已經是快到中午的時間了竟然會這么的安靜,周軒走進就感覺到空中彌漫的一股子血腥的味道。
“呀,竟然會這樣!”
周軒看到了街道上橫倒的一地尸體,那些尸體全身的血液都被吸干了,心臟也被掏空,有一些肢體也不全了,他又推開幾家門戶發(fā)現這里的人在自己家里的時候都被殺了,依舊是那種悲慘的死法。
“真是太殘忍了,這是什么人干的,竟然如此喪心病狂!”
周軒一路而去,又發(fā)現了幾處同樣慘狀的村落,到最后一座村落的時候竟然有一人并未死絕,竟然依舊有一口氣未曾咽下。
周軒驚訝,那人卻說他曾經是一位氣功師,所以比普通人能夠撐得久一些,于是周軒就問他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那人說是一群背著棺材的修士所為。
“背著棺材的修士?莫非是行尸門的人來了?”周軒面色動容,這個行尸門的行事作風比玄魔殿甚至還要喪心病狂,首先凡間遵從人死為大,入土為安,可是這行尸門卻偏偏去刨人家的墳頭。
如果只是刨人家的墳頭或許只是需要道德層面的譴責,但是這些行尸門的人喪心病狂到看到了活人就想把人家殺死成為尸體,并且將他們喜歡的尸體當做自己的收藏品。
“一群戀尸癖的重度患者。”這是世人對行尸門的一種評價,如果他們戀尸癖不影響其他人或許惡名還不會如此大,但是他們屠滅城鎮(zhèn)村落只為喜歡看著活人變成尸體的行為就實在是令人發(fā)指了。
“玄魔殿、星天派、兇禽宮、行尸門,這四大門派都要匯聚于此地了嗎?”周軒神色凝重,自語道:“或許另外三派真的是沖著陰界之門來的,我想那三派既然對陰界之門有所察覺,玄魔殿殿主也不會對此毫無察覺吧,一場腥風血雨或許就要展開了?!?br/>
看這些行尸門弟子的路途便是向著周軒感覺到的那個方向行進的,想來他們也是向著陰界之門而去的,周軒覺得這些人不可能沒有領隊人,所以周軒最終還是選擇潛伏觀察一下,畢竟這是一支行尸門的精英隊伍,雖然自己現在已經開啟了地陰之門,但是不要托大,周軒覺得那三派應該不僅僅只有開啟了地刑之門的修士趕來。
開啟了地陰之門之后,周軒對于冥冥之中的天地命數竟然有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感應,這是屬于修士自己的天地命數,掌握命數可以趨利避害逢兇化吉,還可以更為容易的找到屬于自己的機緣。
修士求道,乃是一個尋求超脫的過程,乃是一個問心的過程,周軒看到那么多無辜者被殺死,問心的話確實是打算打抱不平將行尸門的那些人全部殺死,然而這就有了執(zhí)念,有了執(zhí)念就難以超脫。
周軒雖然還不是太明白自己所追求的道是什么樣的道,但是周軒是絕對不希望有任何事情阻撓自己追求自由的腳步,仇恨也是阻撓因素之一,有了仇恨就難以超脫。
不過問心的話,周軒確實是認為行尸門之人該殺,尋求超脫的話又不應該主動去殺行尸門之人,看上去有些小矛盾小糾結,不過實際上周軒卻覺得此行肯定是要斬殺行尸門的人的,所以給這些無辜者報仇也是遲早的事情,只不過周軒對此沒有什么太大的執(zhí)念而已。
想通了這一點之后,周軒就不打算這么快的與行尸門產生沖突,反正到了陰界之門的時候肯定是要遇到的。
周軒一路而去,大老遠的就聽到了鳥鳴之聲,那鳥鳴之聲好似鸞鳥的鳴叫甚是驚艷,周軒大老遠就看到了一頭通體火紅好似朱雀一般的巨鳥在天空飛舞著,而那巨鳥的身上竟然還站著一名絕代佳人。
“兇禽宮的人嗎?”周軒第一反應就是如此,畢竟此刻兇禽宮的人也應該早就踏入這片玄魔殿統(tǒng)治的區(qū)域了。
再遠處同樣有幾只巨禽在天上盤旋,那些巨禽的背上都有一道人影,想來應該都是兇禽宮的人。
前面不遠處是一座巨型的人類城市,城市中有常住人口超過三百萬,這座城市因為很繁華所以玄魔殿的人竟然很少來此進行大規(guī)模的屠殺,究其原因則是玄魔殿的人也要找地方玩樂,也正是這個原因很多人慕名而去那座城市定居,不過那座城市可不是隨便誰都能住進去的,地產商人哄抬房價使得很多人都望而卻步。
不過即便是流浪街頭也有很多人愿意住在那座城市里,但是城主卻以維護城市街道整齊為理由強行征收城市駐留稅,沒有錢的全部拉去做苦力,可是后來苦力也太多了,所以之后連當苦力的資格都沒有了,發(fā)現者基本都會被打出那座城市,但是只要是出了城門那么生命就沒有保證了。
后來不知道是哪個喪盡天良的家伙竟然想出了一個沒有人性的主意,那就是將這些流浪者組織起來成為奴隸,奴隸連仆人的資格都不如,奴隸就是奴隸,包括生命在內一切都不屬于自己。
再后來那座城市之中還建了角斗場,那些奴隸們被迫去在角斗場上生死廝殺,這樣一來雖然仍舊經常有大批流民涌入那座城市,但是那些流民總有銷路,一部分成為苦力,一部分成為奴隸,一部分成為角斗場的人,每天都有大量的人死在這些崗位上。
這座城市,此時聚集了星天派、兇禽宮、行尸門三派精英弟子,他們似乎是在這里等些什么事情。
周軒來到這座城市的城門口就看到了城門上的牌匾“幽篁城”,這座城市就叫做幽篁城,比寂寥城繁華,不知道玄魔殿的人是怎么想的,玄魔殿有很大一片區(qū)域與寂寥城連成了一片,按理說兔子不吃窩邊草,可是寂寥城卻經常被玄魔殿的人順手搶掠,寂寥城的人也經常被玄魔殿的人隨意殺戮,所以除了一些大兇之人外根本就很少有人會在寂寥城居住,反倒是幽篁城繁華無比。
周軒走進這座城市就感受到了這座城市的繁華與其繁華背后的腐朽,街道上奴隸們成群的被販賣著。
“來來來,瞧一瞧看一看啦,上好的奴隸啊,便宜了便宜了。”
一個奴隸主打扮的男子吆喝著販賣一群奴隸,這些奴隸有男有女全部穿著褐色的袍子被拾掇的干干凈凈的。
這里圍著一群人,周軒好奇,也圍上去想要看一看這里這腐朽的奴隸風俗。
“有姑娘嗎?”
轎子里走出一個老鴇子模樣的娘兒們,那老鴇子嘿嘿的笑著。
“有啊,新來的黃花大閨女啊?!蹦桥`主說著換上一批女孩兒,這批女孩兒有七八個長相還倒是都說得過去,那老鴇子搖了搖頭,指著那群女孩兒中。
“她、她、她……”老鴇子一連指出了十個女孩兒,道:“這十個不錯,叫出來我看看。”
“你們十個快點出來,你們的造化來了,到時候跟著老鴇媽往床上一躺,嘖嘖嘖,錢兒啊嘩嘩的來啊,我都他媽羨慕你們?!?br/>
那奴隸主嘿嘿樂著指出那十個女孩兒,那老鴇子說著就要伸手摸那十個女孩兒的大腿,奴隸主阻止道:“這是干嘛?”
老鴇子道:“驗貨啊,不然呢?”
“哦,好吧?!迸`主點頭。
“等等?!?br/>
周軒走了出來,那奴隸主跟老鴇子奇怪的看著周軒,周軒一襲金色長袍十分的威武貴氣,是以這兩人都不敢小瞧他。
“這位公子是要做什么?”老鴇子奇怪的看著周軒。
“這些女孩兒我要了,你就別禍害人家好姑娘了。”周軒擺手。
“嗯?”老鴇子短暫的發(fā)愣然后就突然驚訝道:“哇,原來是位貴人啊,姑娘們還不趕緊謝過貴人大爺?”
老鴇子果然是個久經風月的人,當下根本就不跟周軒爭奪,而是上來自來熟的挽住了周軒的臂膀開始套近乎:“老媽子我是彈琴小筑的,一定要來彈琴小筑啊,實話跟公子您說啊,這沒經過人事的小姑娘啊那技術都不行啊,您來彈琴小筑,保管您小曲管聽夠,姑娘管爽夠,讓您樂不思蜀啊。”
“哦?這么說我還真有點想看看這個時代的夜店啊?!敝苘幱悬c懷念:“彈琴小筑這個名字竟然是個風月場所,還真是有點糟踐了這么雅致的名字?!?br/>
“公子您怎么這么說呢?我們那里本就很雅致的呀,您來看看就知道了?!崩哮d子一副推銷加拉客的撒嬌惡心樣,不過這老鴇子眉宇間還是有幾分姿色的只是年齡太大了,但是也可以推測她年輕那會兒可能是個頭牌,不然也沒那錢財老了自己開一家這種店。
“歲月是把殺豬刀啊?!敝苘幷f著狠捏了老鴇子臉蛋子一把,歡喜的那老鴇子咯咯直笑。
不過一邊的奴隸主就有點摸不清狀況了,這個周軒看上去只是一個孩子啊怎么著還好個女色?果然是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啊,不過那個老鴇子竟然一副根本忽略掉他年齡的樣子,看來久經風月就是能夠面對一切突發(fā)狀況啊,奴隸主突然有種想去彈琴小筑玩一把的沖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