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韻的產(chǎn)品問題如春風吹過,野草滋生的那叫個快,讓人措手不及。李青白表面上無所事事,暗地已經(jīng)吩咐星辰調查事情的前因后果。
雖然沒有完全明了,通過點滴線索和一系列動作,這一切的根源還在秦城的孫家。想來也是,無緣無故死了個大少,如此大的家族和實力,怎么可能繼續(xù)隱忍!
至于為何選擇萱韻,誰讓它那么倒霉,觸了霉頭呢!
喝涼水都能塞到牙,萱韻就是杰出代表。
有了懷疑和查訪對象,夜晚,李青白如幽靈一般消失在出租房。秦若萱的辦法中規(guī)中矩,不失為一個解決辦法,但耗時許久不說,可能水落石出那天,黃花菜都涼了。李青白也得行動起來,以其人之身還治其道。
萱韻的名氣徹底成了一堆臭狗屎,如果不撇清干系的話,不僅僅萱韻的兩款產(chǎn)品,以后的任何東西恐怕都會爛大街,無人敢沾。緣何,還是是在所有的人民心中,誠信和人品不行,要知道群眾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李青白的到來,孫家一無所知。也是,憑借他現(xiàn)有的實力,孫家沒一人比得上,即便是孫家現(xiàn)任家主,也不過是一個明勁高手。不過李青白沒有夜郎自大,依舊小心翼翼地躲閃著人影,盡力隱藏自己的蹤跡。
幾十年的秦城孫家,沒有暗地隱匿的實力和殺手锏,他是有些不信的,說不得在哪個不起眼的房間,一個糟老頭子就有可能是個身懷不漏的高手。
即便不是先天級別,同樣作為暗勁高手,浸淫了幾十年的火候,兩人來個面對面,他李青白討不了一絲好處不說,還惹得一身騷。
這幾年別的收獲沒有,小說也不知道讀了多少本,從小時候的武俠到如今的網(wǎng)絡小說,無一不表明,有點實力的家族,就沒一個簡單角色,都是隱藏的吃人老虎。
他來的目的不是打架,是為了尋找突破口。
孫家中心駐地,小山丘上,外面被高矮不低的植被環(huán)繞,別墅內部燈光通明,人聲鼎沸,聚集的人不少。
李青白的動作快如閃電,將自己的實力全部發(fā)揮出來,40米每秒的速度,在常人眼中不過是眼前一花。輕輕縱越到三樓,將自己的身子靠在墻角陰暗處。
房間內,是兩個老頭,其中較為年輕大概六十來歲的家伙,從星辰那里得知,正是那死掉的孫成風的爺爺孫堯,至于另外一個,看上去滿頭皺紋,皮膚稀松沒光澤,頭發(fā)都是那種灰白色,稀疏的能數(shù)的清,這是將死的節(jié)奏啊!
不過,這是他個人見解,通過兩人談話,那老者別看時日無多,聲音如洪鐘,響亮異常。
“還真是個老不死的,幸好謹慎,原來孫家果然沒這么簡單,臥虎藏龍?!彼聹y,這老者絕對到了暗勁級別,是個不好對付的主。
卻說這老者,正如李青白猜測那般,不是個簡單貨色。說起他,可也是一個傳奇,出生那年,就是清朝滅亡的年代。他的成長伴著民國的血雨征程,在那個年代存活了下來,又歷經(jīng)過華夏成立,十年動亂,之后的一切他都親眼見證,是個近現(xiàn)代歷史百科全書。
那段混亂的歷史,不僅有外國侵略,內部的斗爭也是如火如荼,不是你北伐,就是我東進,整個華夏大地就沒一處是和平安詳?shù)奶一ㄔ础@险吣芑畹浆F(xiàn)在,憑借的不是別的或運氣,而是他自身的實力和謹小慎微。
待到改革開放,一切回歸正軌后,他來到了秦城,徹底消失在所有人眼前,沒在露過面。
幾十年過去了,孫家出了事,作為他的直系孫子,將他給請出了山。
雖然風光不再,老者也是一個殺伐果斷的主,否則也活不到現(xiàn)在。孫子孫堯將自己的猜測和懷疑對象和盤托出,聽得老者皺眉不已。
“你的意思是,還沒找到下手之人,你就這么明目張膽地針對對方?”老者的世界里,這等對付普通人的手段是畫蛇添足,沒半毛錢作用。
打蛇打七寸,如此打草驚蛇,當這是小孩子過家家呢!他的思維還停留在以前,孫堯卻更多的運用現(xiàn)今對付普通人手段。但是他卻忘了一點,那無聲無息殺死他孫子的高手,也能悄無聲息殺死他,不留一絲痕跡。
“哎,小堯?。∧憧稍脒^玄孫為何會死?”老者唏噓了幾聲,沒在說下去。也許孫子的做法也不能說不妥,奈何選錯了對象。
“爺爺!”孫堯能當上家主,自然不是傻子。不是孫子惹了不能惹的人,而是沒有保護自己的實力。也許明刀明槍,他們這些人抵不過幾十個子彈,但是躲在陰暗處,那是堪比狙擊槍的存在,防不勝防,殺人無形。
“對不起,是孫子思慮不周。”孫堯幡然明悟過來,可為時已晚,毒箭已經(jīng)射了出去,對方是受到了影響,可即將迎接他們自己的也必然是狠厲的打擊報復。
“誰?”那正準備說話的老者猛地出聲,凌冽的寒光射向空無一人的窗外。
那一剎那,李青白感到了莫大壓力,對方即便在老朽不堪,確實不是個簡單人物。
被發(fā)現(xiàn)了,李青白不再停留,縱身往遠處遁去。
那老者身輕如燕,緊跟其后,一追一逃間,兩人幾個呼吸的功夫遠去,消失在夜色之中。孫堯想要跟過去,可是只跟了百米,不得不停下,因為他不知道對方跑向了哪里。
踟躕間,沒過幾分鐘,那老者再次出現(xiàn),衣服稍顯凌亂,人倒是沒什么大礙。
“爺爺?”孫堯自然知道老者的身體情況,已經(jīng)大半截身子入土了,如今也就腦袋還留在地面,有些擔心地問道。
“我沒事!回去再說。”又回到了剛才的房間,老者簡單地說了一下。兩人簡單地交了幾下手,對方雖然吃了點小虧,可從身形和聲音上來判斷,對方竟然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小輩,這才是最讓人吃驚的地方!要知道,這可是暗勁,不是路邊的蘿卜,一拔一個。單單一個如此對手就夠可怕了,而對方難道真就孤身一人?
這在人老成精的老者看來,簡直就是一句玩笑,天荒夜談!如此年輕的高手,沒有一個強大的勢力支持,那是不可能的。一個小輩都讓他疲于應付,如果對方的老一輩出手,他這老胳膊老腿,可就不能入土為安了。
“爺爺,我們該怎么辦?”孫堯這個老頭,沒了從容,不自覺地把爺爺當成了靠山。
“還能怎么辦?”惹是惹不起的,可現(xiàn)在不僅惹了,又摸了虎尾巴,對方要是真從夢中醒來,估計一個吼叫,他們孫家可能就煙消云散,就此除名了。
老者雖然上百歲了,可還沒活夠。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只能如此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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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剛來到公司的李青白得到了一個算是不錯的好消息。藥監(jiān)局的某位領導寫下遺言交代后事后,自殺而亡。遺言的內容也被曝光了出來,字里行間表示,是他故意栽贓陷害,為了扳倒某位很有競爭力的人選,坐上將來的副局位置,不惜抹黑萱韻,將一個沒有任何問題的公司和產(chǎn)品拉下水。最后因為受不了心中的自責和愧疚,成功于昨晚實施了自我救贖。
某位領導雖然沒指名道姓,但受害最嚴重的無疑就是躺槍的陳家姑娘的母親,如今還關在警察局大院內,不見天日。
隨后,經(jīng)過警察局的深入調查,更多的真相浮出水面,那消失的各種文件材料也找到了蛛絲馬跡,一切都在逐漸明了。
萱韻的產(chǎn)品沒有任何問題,進了警察局的某位領導雖然在中間多了些私人關系,但該做的檢測一項沒拉,該產(chǎn)品完全符合規(guī)定,沒有任何致命副作用。隨后,又有人開始爆料,原來該領導的女兒也是減肥大軍的一員,有了前后對比,也從側面證明,萱韻是被抹黑的,同樣成功躺了槍。
也是,如果產(chǎn)品有問題,人家怎么會讓自己的女兒深受其害,而不加阻止。這樣打臉真的好嗎?
警察局和藥監(jiān)局方面也極力公開澄清此事,是被某些有心人蒙蔽利用,著了小人的道,公開向萱韻公司道歉。
這事弄得風聲四起,卻虎頭蛇尾,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