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笙,其實厲御南這幾年變好了,照顧兒子,拒絕曖昧,應該成為你想象中那樣的男人,你回來我也不會反對,有些事情我看在眼里?!焙喰裾f道。
莫念還在掙扎,一時半會她無法接受厲御南,“你別說了,我在許湛那里聽到過去發(fā)生過的事情,暫時不能原諒他,會來這里也是因為小寶,小寶是我的兒子,我必須為他的成長負責?!?br/>
“厲御南傷害了你五年,他也等了你五年,你們兜兜轉轉也有十幾年了?!焙喰ξ罩畹氖郑还芩洸挥浀米约?,都是很好的朋友。
莫念欣慰,回握著她的手,“我知道,給我時間?!?br/>
作為一個女人,如果一個男人傷害你傷害到這個程度,給他好果子吃,他永遠都不會長記性,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她賭不起。
厲御南又來這一招,把小寶放前面想和莫念一起睡,莫念看了一眼小寶,又看了一眼厲御南,把小寶抱進來,皮笑肉不笑的說,“厲御南,你別每次拿小寶當擋箭牌,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小心思,你自己去睡,不準進來?!?br/>
“我……”
不等厲御南說話,莫念直接把他關在門外。
厲御南碰了一鼻子的灰,也就訕訕的回自己房間去了。
莫念起床來到客廳,厲御南正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等著她,末笙坐下,隨著吃早餐,剛喝了一口牛奶就聽厲御南說,“末笙,我們復婚吧?!?br/>
噗一口,莫念牛奶噴出來,“我們離婚呢?”
“嗯。”雖然厲御南不敢承認他做錯的事,但目前的局面來看,只有復婚后,他才能不擔心莫念離開他,“我想和你復婚?!?br/>
莫念臉色不太好,當初肯定是厲御南逼著她離婚,現(xiàn)在又想和她復婚,天底下哪有這么巧妙的事。
“想得倒是美,我去上班了?!?br/>
莫念沒答應,拿著包包漠然的走出去。
厲御南望著莫念的背影,嘆了一口氣,到底要怎樣做才能挽回她的心。
為此,厲御南很苦惱,上班的時候也在想怎么挽回愛人的心,好在薛陸來了,薛陸和簡笑也結婚好幾年了,能把簡笑哄得服服帖帖,說明薛陸有這個本事。
“薛陸,我問問你?!眳栍厦嗣亲?,有些不好意思。
薛陸喝著咖啡,還是第一次見厲御南這么扭扭咧咧的模樣,詢問,“嗯?怎么了?”
“你和你老婆,咳咳咳……”厲御南看向窗外,“你有什么法子,維護你們的夫妻感情?”
薛陸輕笑兩聲,很懂厲御南的心思,“你和末笙之間又出問題了?”
厲御南感情上受挫,也令他很苦惱,他知道末笙的心還在自己身上,只不過她忘不掉傷害,他也懊悔,無奈,自責,可現(xiàn)在想辦法得挽回末笙的心,只有這樣,才能讓那些爛桃花走遠一點。
“我現(xiàn)在很沒安全感,我怕末笙不和我復婚,以后招惹蜜蜂怎么辦,所以我得想辦法把她綁回來?!眳栍虾懿幌氤姓J自己在末笙面前失敗,但也沒辦法,這是事實。
薛陸摸著下巴,一臉看好戲,“你想和末笙復婚啊,這很好辦,你和她求婚唄,再不行,就坑蒙拐騙,總有辦法讓她上鉤?!?br/>
“我早上和她說過復婚的事,她甩給我一個后腦勺走了?!?br/>
“哈哈哈,你要笑死我嗎?”薛陸搖搖頭,“你總得準備像樣的,戒指,花,浪漫,懂不懂?哪有你這樣求婚的?!?br/>
花店里,莫念正盤算著這一個月的收益,給小寶買點玩具什么的,剛算完,一個人影遮住了她的視線,莫念抬起頭,看到的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女人笑著盯著她,莫念看了看后面,實在沒有人。
“末笙,好久不見了,沒想到你還活著?!?br/>
莫念愣了一會,沖著她笑,“哦,你認識我?”
“我是紀向晚,你的朋友,你忘記呢?”紀向晚和顏悅色,看不出她的目的。
“是嗎?”莫念并不知道紀向晚和她的關系,也就暫且相信她的話。
紀向晚很熱情的拉住莫念的手,莫念對紀向晚的感覺和簡笑的不同,簡笑她完全可以輕輕松松的應對,而紀向晚總感覺有點目的。莫念疏遠的拉開她,笑著說,“我還有事情沒有忙完?!?br/>
“沒關系,你忙,我等你,坐下來好好聊一聊。”紀向晚也不著急,充滿著自信。
等忙完之后,莫念和紀向晚在咖啡廳里坐著聊天,表面上紀向晚得體大方看不出什么毛病,兜兜轉轉說了許多話,但最終還是開口詢問莫念和厲御南之間的事。
“你失憶了,但你應該聽說過厲御南是怎么拋棄你的吧。”
莫念頓了一下,臉色一變,抬頭凝視這紀向晚。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莫念警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