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規(guī)定了開會期間,一定要把手機關(guān)機,或者是開成靜音模式的葉總,速度快的拿起手機,我在手里之后,又突然抬起頭來緊緊的盯著他們在場的所有人。
而所有員工趕緊低下了頭,不敢再隨便的窺探總裁的反常。
反正他是老板他最大,他的一切都是對的。
葉辰單看著手機里那好不容易回過來的一句話,心里舒坦了不少,但更多的還是因為白清北這女人一定是很心機的在跟他撒嬌。
要不然,這句話怎么會發(fā)成這樣樣子,果然啊,就是借機會讓人心急了之后,在跟她撒嬌。
而不是葉辰單心里都在想些什么都白清北正在商場里陪楊茜溪試衣服,剛好楊茜溪拿著一件衣服走進去了,她就坐在這個休息區(qū)域的沙發(fā)上,給葉辰單哭訴一下自己今天悲慘的遭遇。
“就在剛剛我的手機屏幕碎了,堅持了那么多年的它終于要離我遠去了!”后面還跟著一只恐龍在地上一邊打滾一邊痛哭的表情包。
白清北剛發(fā)完這個消息,也不指望葉辰單會回的,畢竟他那邊和她這里有時差嘛,這個時差間點應該在……
她剛想到這里,手里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隨后就看見那個本應該在睡覺的人頭像上多了一個未讀信息的加號。
白清北承認,她的眼睛在那一刻一定都冒光了一下子,因為葉辰單秒回她的消息了,這已經(jīng)是自他出差之后,就再也沒有發(fā)生過的事情了。
好吧,突然來了這么一下子還是很讓人心情激動的難以控制的。
“手機屏幕碎了?”
一句很正常的反問的話,讓白清北美滋滋的看了個好幾遍才回復過去,并且詳細描述了一下自己剛才的“幸運”。
“對啊,磕在電線欄桿上面了,而且就差了那么一點點,我的手指就要被磕到了,還好還好,不然那可真的是得不償失了?!?br/>
會議室里的各個員工本以為這樣的事情只會發(fā)生一次了呢,結(jié)果就看見葉總剛才手機放下去說了兩句,那消息提示音就又響了起來,而葉總……
眾目睽睽之下,葉辰單好不心虛和尷尬的再次拿起了手機,認真的看了幾眼之后,就看見敲擊屏幕回消息。
而被晾著的那些人,都用神奇的目光看向一旁的佟秘書,佟秘書的冷汗都直冒啊,還要保持微笑的回應大家的疑問,用眼神對眼神,心靈與心靈的交接告訴大家,“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都不要再看我了!”
葉辰單又聊了一會兒,就把手機給開了靜音,之后干咳了幾句算是恢復了正常,說了一句繼續(xù)開會之后,連那個結(jié)巴的某個主管都松了口氣。
接下來的會議就一切正常了,甚至正常有些過分了,而大家也看得出來葉辰單現(xiàn)在的心情很好了之后,各個的心里歷程都開始活躍了起來,就等下一散會就回去探討一下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尤其是那個和葉辰單聊微信的是何方神圣?
就在這種詭異的活躍之中,一行人很愉快的就用最快速的時間解決了這個困擾了他們兩天的問題。
等到散會的時候,各個都是神清氣爽的,別提有多開心了。
而白清北那邊,再收獲了一句詭異的“等我回來”之后,就茫然了。
她沒催他回來?。?br/>
但是……你要是早點回來,那還是很開心的!
白清北的嘴角滿是笑意,剛好這個時候試衣間的門也拉開了,她把手機收了起來,放在包里沒有在看過,一抬頭就被楊茜溪這個造型給……
“噗呲!”
她真的是沒忍住笑聲,但是絕對不是故意的,誰讓楊茜溪一反往常的風格,非要試了一套露背裝呢,不禁如此,這間衣服前面也太露了吧,黑色蕾絲在腰間的兩側(cè),顯得腰很細很苗條,一手就可以把握住的樣子。
而那胸口……算了,這個再說下去就限制級了。
白清北站起身,擦了擦鼻子上不存在的鼻血之后,走了過去站到楊茜溪的身邊,越走越近就越想笑。
她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這件衣服還有情趣的機關(guān)了,裙子很短,但是是多層的,布料摸在手里的手感就更不用多說了,簡直是很棒了。
就是這個……
大概是白清北的眼神太過于直接了,楊茜溪從鏡子里正在看效果的時候,一下子就看見了她這個表情,也是輕笑了一聲,“怎么,好看吧?”
白清北瘋狂點頭,“很好看啊,就是這件衣服是什么風格啊?可以穿出去嗎?”
楊茜溪的動作都僵了一下,之后跟著不遠處也聽見這話的工作人員笑的腰都彎了,真的是控制不住啊,白清北這話說的也太可愛了吧。
“不是,你沒有買過這種衣服嗎?”
白清北的點頭直接變成了搖頭,毫不猶豫的,她是真的沒有買過啊,為什么要買這樣的衣服?。亢闷婀职??
楊茜溪就像是看見了不得了的古董一樣,牽著白清北也站到鏡子面前,然后把她往前推了一點點之后,問了一句,“那你覺得是你身上穿的這套衣服好看,還是我身上的這套好看?”
白清北猶豫了一下,還是選了楊茜溪身上的那套,雖然很奇怪也應該穿不出去,但的確是好看的,感覺特別的有魅力。
楊茜溪滿意的點點頭,然后貼近了白清北耳朵,在她旁邊說了一大段話,但是聲音很,除了他們兩個人就沒有其他人可以聽見了。
“這衣服當然不是穿出去的咯,是在家里穿的,是用來……吸引老公的注意力,尤其的我現(xiàn)在懷孕了,很多事情都不能做的你應該清楚,而好幾個月的時間呢,男人萬一忍不住去偷腥了呢?”
白清北一下子就想到了程主任,瞬間表示,“不可能的,程主任去偷腥那太不可能了?!?br/>
楊茜溪沒有多說什么,之后沉思了片刻,“我知道你是在想他之前對那個女員工這么多年了也沒有動過手,可是這不代表所有的時候,我的年紀大了,總是有更年輕的……你別這個表情啊,我就只是防患于未然一下,自己多努力了一點,你也會更放心不是嗎?”
白清北想了想,也感覺說的好像有那么點的道理,但是會不會夸張了一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