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然不看她們,徑直走了進去。
那兩人冷哼了一聲,也跟著進來。
“你的房間在一樓,就在我房間隔壁。時間不早了,沒什么事我?guī)闳バ菹???br/>
麥嘉站了出來,語氣不是很友善。
惠然抬頭,發(fā)現(xiàn)黎恩已經(jīng)上樓去了。
他的態(tài)度很明顯,把她交給這兩個助理了。
“行吧?!被萑稽c點頭。
一路跟著麥嘉來到房間,麥嘉這才上下打量她,語氣不善:“你怎么這副打扮?你和先生怎么了?”
“我們怎么了沒必要跟你匯報吧?我累了,先睡了?!被萑还∩砩系拿?,推門而入。
那毛毯很刺眼,麥嘉認得,那是先生車上專用的毛毯。
這個死妖精!該不會和先生在車上那啥那啥了吧?
不可能!先生不可能會真的看上林惠然這種貨色的!
嘭!
惠然用力把門關上,進了屋子,立馬鉆進了浴室。
將自己沐浴在溫熱的水里,全身的寒氣這才被完全驅散掉。
等她重新裹著浴巾出來時,倦意已經(jīng)滿滿。
rien這個大變態(tài),家里的傭人和他一樣也都奇奇怪怪。
她懶得花時間去想,鉆進被子里,倒頭就睡。
等明天睡醒,再和rien談判吧,既然他真的擁有李頡的心,那她,愿意留在他身邊。
一夜無夢,翌日,她被重重地敲門聲驚醒。
“誰啊,不要吵!”
惠然有起床氣,何況時間還早。
可敲門聲絲毫沒減輕,反而更加沉重。
嘭嘭嘭,聲音吵得讓人根本無法再睡,甚至是煩躁。
惠然一股腦兒地爬起,用被子裹住自己,拉開門。
門口站著麥嘉,冷著一張臭臉,“快起來,待會你要和先生一起出門。這是你的衣服,化好妝,待會有記者?!?br/>
她不客氣地把衣服塞進惠然的懷里。
嘿,這助理,脾氣還真不??!
“快點啊,別讓先生等?!?br/>
“知道了?!?br/>
說畢,惠然重重把門關上。
將衣服隨意丟在床上,她先鉆進洗手間洗漱。
等出來,才懶懶地提起那件衣服。
看到眼前的裙子時,她立刻驚住了。
這條裙子眼熟,不僅是眼熟,而是之前她就有過一條一模一樣的。
那是李頡當時陪她逛街買的,不過不是什么特別值錢的款。
等她伸手一看吊牌,這才意識到,之前李頡給她買的那件,是仿冒品。
dn這個標志她認得,是出自意大利一位知名設計師之手,他制作的衣服,全世界都沒有重樣的,也就是說,一件衣服,全世界獨一無二。
她錯愕的是,贗品三年前她就穿過了,正品在遲遲的三年后首次看到。
僅僅是這一件裙子,便足以讓她篤定,rien確實擁有李頡的心臟。
她快速地換了衣服,清湯掛面地跑出了房間。
出來尋rien,發(fā)現(xiàn)他正坐在餐桌邊,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餐。
她想也沒想,沖了過去,“rien,你為什么會買這套衣服?”
她就想知道,是不是李頡的心臟還殘存著原主人的意識,這一切,是不是李頡在冥冥之中的安排?
是不是?
她的聲音明顯聒噪,打攪到他吃早餐了。
餐廳里悠揚的法國音樂還在響,但是rien的眉頭已經(jīng)緊促起來。
抬眼,看了她一身打扮,不悅道:“不是讓你畫好精致的妝容么?你打算這個鬼樣子出去見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