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飯是年尾時一家人聚在一起吃的一頓飯,早些年代那是一大家子,數(shù)十口人在一起吃年夜飯?!膺@時間進步之后,別說是鄰里之間的關(guān)系不如之前,就連著家里能夠聚齊在一塊吃頓年夜飯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這霍剛兄妹就三個小輩,下面沒有第三代,這湊到一起這七張嘴要吃飯也是一個不小的工作量。
聞簡在廚房打打下手,把霍秀娜吩咐的事情都做完之后出來,見客廳里幾個人不知道正在說些什么,臉上都掛著淡淡的笑意,看上去甚至和諧。腦子里忽然閃現(xiàn)一個念頭,怎么他自己就到廚房做飯去了?跟個童養(yǎng)媳一樣。
走到霍景陽身邊的空位坐下,霍景陽遞了一杯水給他,“累不累?”
“還好?!?br/>
兩個人說著悄悄話,霍老爺子咳了一聲,兩人立刻坐正身體,裝作剛才的事情不存在。
段云出來剛好看見這一幕,不由笑出聲來,也不給這兩人臺階下,笑問,“舅舅,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霍景陽看一眼段云,段云收到警告,玩笑開了也就算,可不能開大了,霍景陽可不是一個好惹的主,她不可不想以身試法。
大人們也懶得和幾個小輩計較,霍景陽和聞簡他們干脆去門口把春聯(lián)之類的貼上,在外面整理整理花園,也比在里面和兩個長輩坐在一塊輕松自在。段云從客廳到花園里,就撒開了性子,肆無忌憚的打量著聞簡。
“段云,你怎么還是這個性子,難怪二十五歲還嫁出不去?!?br/>
“嗯,我看看他怎么了?沒見過你這么護短,而且他還是一個名人,你能藏起來不給我們看?切,小氣?!倍卧坪吆吡藘陕暎_口問,“聞簡,我覺得你和我哥在一起一定很累,他這個人脾氣臭死了?!狻?br/>
“還好。”聞簡沒有順桿上,遂了段云的意,最后遭殃的可是他啊。
有趣的看向段云,段云撇撇嘴,不滿地說,“你們倆就是看我孤家寡人所以合伙欺負我,我親哥還不聞不問,真是,我還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呢,一點地位都沒有?!?br/>
霍景陽胳膊搭在聞簡的肩上,似笑非笑的看向段云,“那你也快點找一個,免得家里著急?!?br/>
“哼,要急也是我哥好嗎?你看他多大的年紀了,再不娶一個嫂嫂回家,我爸媽就要不認他這個兒子了?!睂τ诨艟瓣柊言掝}引到自己段均身上,段云是很同意的,畢竟自家老哥比霍景陽年長,這外形家世都不差,怎么就身邊沒個伴呢?
段均清了清嗓子,“隨緣,感覺到了才行?!?br/>
段云瞇起眼睛,湊到段均面前,盯著他,嚴肅的說,“我可告訴你,你別學(xué)霍景陽,不然爸媽鐵定跟你拼了一條命。”
聳聳肩,段均表示無所謂。
“喂,段均,你別告訴我,你真的喜歡男人,不是說不好,可是你考慮一下爸媽現(xiàn)階段的承受能力,霍景陽可是早就不管了,青春期就迫不及待的出柜了?!笨匆姸尉膽B(tài)度,段云警惕起來,“還是你已經(jīng)有看中的?”
此話一出,四只眼睛同時看向段均,聞簡和霍景陽很好奇,這段均究竟是看中了水。聞簡不明白,霍景陽心里有底,只是現(xiàn)在也不確定,而且也不可能放手。
半明半暗的開口,“段均,你可得好好尋思一下自己的終身大事了,姑姑和姑父可不止一次問過我,這公司里這么多美女明星,也不見得個個都是不干凈的,怎么就不見你帶一個回去。()”
段均面上表情一滯,很快消散,“放心,我會挑一個合適的人帶回家,而且合我心?!?br/>
段云無聊的挽著聞簡的胳膊,扯著他一塊進屋,“那兩個男人打什么啞謎,不懂,故作高深?!?br/>
對于段云的舉動,聞簡已經(jīng)習(xí)慣,頗有些佩服自己的適應(yīng)能力。
花園里的段均和霍景陽對視一眼,霍景陽大方的開口,“我不是一個計較的人,明白自己該做什么就好?!?br/>
“你這人倒也是奇怪,竟然板起架子來教訓(xùn)我,我看你是做我上司做上癮了吧?!倍尉p手插在口袋里,瞥了一眼屋子里的聞簡,“過完年我要回公司幫我爸媽,段云準備回國,你或許可以把她帶到你那里去,反正她也不習(xí)慣家里的事情?!?br/>
“進去吧?!?br/>
兩個男人之間的問題在瞬息之間已經(jīng)做了一個了結(jié),或許是在更早之前就已經(jīng)有所了斷。
年夜飯要比一般的晚飯時間早一些,按各地的風俗習(xí)慣不同有多差異。霍家這邊晚上不到六點,外面的天色還不算是太暗便已經(jīng)開始了年夜飯,一道道菜從廚房里端上桌,聞簡和霍景陽段均三個人幫忙拿杯子倒酒,擺碗筷,開飲料酒瓶,直到七個人都坐下來。
舉杯歡慶新年來臨,霍老爺子拿出備好的幾個紅包給幾個小輩,這是規(guī)矩,沒結(jié)婚的都還能拿紅包。
霍景陽的姑姑和姑父也給了四個小輩一個厚實的紅包,飯桌上祝福的話語不斷,可以看見這邊碗中多了一塊別人夾的肉,那邊開始一杯一杯的喝起了酒,其樂融融。
酒足飯飽,打開電視,圍著茶幾坐在沙發(fā)上,一家人拿出置辦的年貨,熱熱鬧鬧的看著電視里的小品,幽默的劇情令人捧腹大笑。
霍景陽和聞簡坐在一塊,呵欠連連,礙于今天的氛圍硬是撐著沒有睡著,和霍景陽有一搭沒一搭的說這話,腦袋搭在霍景陽的肩上。真是困,昨晚睡得晚,今早起得早,加上這暖融融的氛圍,很難不困啊。
“困得不行就去睡覺,一會兒快到十二點叫你起來。”霍景陽小聲的貼在聞簡耳邊說。
聞簡搖搖頭,“不好,我還能堅持,反正都快十一點了?!?br/>
“嗯?!毕掳驮诼労喌哪X袋上磨蹭了一下,兩人的小動作不斷,那邊的長輩看見也當做沒看見,反正又不是什么出格的事情。
人小兩口膩歪,這些長輩的能說什么?
十二點要放鞭炮和煙火迎新年,這邊是半山別墅區(qū),相對來說不比市區(qū)那邊燃放這些不方便,離十二點還有半個小時,大家就開始把買好的東西搬出來放在花園里,等著待會兒時間一到,就上去點了。
段均負責鞭炮,霍景陽負責那邊的煙火,到時候兩個人各在一邊點燃引線。
“砰——砰——砰——”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聞簡站在門口捂上耳朵,盯著在上空綻開的絢麗煙火,沒留神霍景陽已經(jīng)站在已經(jīng)身后,直到腰上多了一雙結(jié)實的手臂才扭頭看去,不必猜測是誰,眼中帶著笑意,輕聲道:“霍景陽,新年快樂?!?br/>
“新年快樂,聞簡。”
說完,霍景陽摟著聞簡站在一邊,兩人抬著頭看著夜空中綻放的煙火,漫天的絢爛色彩,令人迷醉不已。
時間短暫,卻用生命釋放了最美的一刻。
水藍色的大床上,聞簡撐在霍景陽的身體上,汗滴從額角滑下,落在霍景陽臉龐上。
“呃啊……”
“聞簡……”
低語呢喃后,兩人的唇舌貼在一起,身體和心靈上都沒有了距離,完全的契合。拖著聞簡的腰身,翻身居上,深邃的眼盯著聞簡,幽深不見底,卻透出似水的溫柔,令聞簡不由自主的陷下去。
抬起腰,雙腿纏上他,胳膊隨意的搭在頭的兩側(cè),挑起眼睛,“霍景陽,我要你,給我?!?br/>
“只要你要,無論什么,都給你”
愛你情深如此,無論什么,都給你。
這句話仿佛在哪聽聞過,聞簡半寐的著眼睛,看著霍景陽挺動時沉醉性感的表情,心神一蕩。
霍景陽向來不是無情之人,若是無情聞簡不會執(zhí)著。
高│潮來臨時,聞簡向后仰去,腰被霍景陽握住,房間里只剩下喘息聲,久久平復(fù)不下來。
從浴室出來,聞簡窩在霍景陽懷里,沒有睡著,眼睛睜著,“霍景陽,真累?!?br/>
吻一下聞簡的額頭,霍景陽手臂摟得更緊了一些,“是嗎?那以后還我來累著好了?!?br/>
聞簡笑出聲,抬頭看著霍景陽的下巴,突然翻身壓著他,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真硬!算了,你不適合這種苦,還是我來好了,反正我習(xí)慣了?!闭f完,低低的笑起來。
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玩弄著聞簡還有些濕潤的頭發(fā),“那好,累得不行就告訴我,對了,我們的事你媽那邊怎么說?”
“不知道,不過我想我媽應(yīng)該知道一些,只是不確定而已,或者說不敢相信吧,當初你幫我們家的那件事情,我媽一直問我來著,我沒敢說實話?!碑敵鯙榱隋X出賣自己,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換個說辭,不然我相信你媽很難接受?!?br/>
”嗯,到時候再說吧,過完年感覺很多事情啊,我們又要分開,真是不習(xí)慣?!甭労喸谒绺C處蹭7蹭,打了一個哈欠,看樣子是困得不行,之前就很想睡,也不知道是誰誘惑了誰,清醒過來時兩人已經(jīng)坦誠相見。”未來的影帝~”說完樓著聞簡,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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