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軟化了一點態(tài)度,問:“可以談談,那天……你為什么開車撞我?”
喬安問得直接:“后來雖然是我弟弟保護了我,但我知道的,你當時的目的就是為了撞我?!?br/>
成剛肯定不承認:“誰要撞你了?是你自己闖了紅燈好吧?”
他這種顛倒黑白,喬安肯定不會當回事:“我沒有闖紅燈,過馬路的時候人行橫道的燈是綠的,闖紅燈的是你?!?br/>
成剛說:“你有證據(jù)?”
喬安說:“我有證人可以證明當時是綠燈,他是游客,當時正好錄著像?!?br/>
成剛心頭一跳:“什么!”
他根本不知道還有這種事!
喬安看了他一眼:“你當時撞完人就跑了,不知道也正常。”
喬安又說:“本身在人行橫道上撞了人,不管是什么燈,司機都是全責,何況你又是闖了紅燈,而且……你還加了速。”
成剛說:“放XXX的屁,讓你說幾句,你還嘚瑟起來了!”
他這話說完,身后的小弟們都湊了過來。
黎云蘇面無表情,喬安也面無表情。
他們沒從眼前這兩個人的臉上看到一絲的害怕。
喬安說:“我就問你很簡單地問題,你回答就是了,為什么當時要加速撞我?!?br/>
成剛也沒碰到過這種硬茬,他看了一圈周圍,除了他們沒有別人了,這個野營基地是他自己家的,哪怕有攝像頭,解決個錄像還不容易?
所以他干脆就直說了:“不為什么,我當時心情不好,想撞個人玩玩,是你自己倒霉,剛好出現(xiàn),要怪就怪自己去?!?br/>
喬安忍住沒有翻白眼:“就這樣?咱們沒有仇吧?我當時還抱著孩子吧?”
成剛被問得不耐煩了:“有孩子怎么了?一個小兔崽子算什么玩意,我告訴你,我撞的就是你家那個死孩子,撞死了最好哈哈!”
喬安騰地一股火就上來了,正要動手,黎云蘇按住了她的手腕。
黎云蘇說:“你的姐夫,在外面有個小家,孩子都上初中了?!?br/>
成剛:“???”
成剛的小弟們:“???”
喬安:“???”
黎云蘇慢吞吞地繼續(xù)說:“是個男孩子,那是你姐夫的命//根子,學習成績不錯,你姐夫想著在老家的小地方埋沒了孩子,想把他弄到城里來。”
“你跟我說這個……”
黎云蘇打斷了他的話:“但是,進城很容易被你的姐姐發(fā)現(xiàn),所以你姐夫有了一個辦法,只要你姐不在了,不就不會被發(fā)現(xiàn)了?”
成剛再傻,也明白這個話里的意思了。
他是覺得姐夫肯定不是忠于姐姐的,但是男人嘛,在外面有點這個那個,他都能理解。
成剛自己雖然沒結(jié)婚,但是女朋友也是一個接一個的換,在交著這個的時候,劈腿另外的對他來說已經(jīng)是家常便飯了。
但是如果郝錢要搞死成娟,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他疑惑地看著黎云蘇:“你怎么知道這些事?”
這些事連他們都不知道,成娟肯定也不知道,她要是知道早就鬧起來了。
為什么這么一個外地游客會知道這些事?
黎云蘇輕笑:“這就跟你沒關(guān)系了,信不信由你?!?br/>
成剛眼珠子一轉(zhuǎn):“我不信,再說了,這又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們叫我來,不是要針對車禍的事給我個交代嗎?”
喬安說:“你撞的人,什么叫給你個交代?”
成剛說:“你以為撞就撞了?我車子前杠都毀了,你們不得賠?”
喬安差點都氣笑了:“你撞了人,那是人??!一條人命!”
成剛不屑一顧:“那又咋了?人命?人命最不值錢了!賠我保險杠!”
黎云蘇在喬安爆炸之前攔住了她:“以前你也撞過人嗎?”
“關(guān)你屁事!”
黎云蘇說:“看你這個樣子,不像是第一次撞人,以前撞了人的時候,怎么處理的?”
成剛被他這么一問,下意識地說:“那還能怎么處理?給點錢不就完了?”
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但是成剛也沒當回事,反而心里升起了一股鄙視:“行了,我知道了,你們不就是想要錢么?看那個窮酸德行,十萬,不能再多了?!?br/>
黎云蘇說:“以前也給十萬?”
那倒是不一定的,成剛這么多年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不好,從來沒有直接撞死過人,大部分都是撞傷,撞殘,所以成娟才能花錢擺平。
一般都是給幾十萬,至少也要二十多萬。
但是剛才喬安開口就要十億,為了惡心她,成剛說的十萬。
成剛說:“十萬還嫌少???我看你們是專業(yè)訛人的吧?”
黎云蘇淡淡一笑:“十萬啊,我們回去想想?!?br/>
成剛鄙視地看了一眼黎云蘇:“看你人長得挺帶勁兒,這么窮酸,就差這十萬塊錢不如過來服侍小爺,小爺一晚上給你兩千行不行,哈哈哈。”
小弟們也都笑了起來了。
黎云蘇理都沒理他們,轉(zhuǎn)頭跟喬安說:“我們先回去吧?!?br/>
喬安已經(jīng)氣得頭發(fā)都快炸起來了,只是看到黎云蘇似乎別有打算的樣子,她狠狠地吐出了一口氣:“聽你的?!?br/>
成剛的小弟想攔住他,卻被黎云蘇抬起一腳,直接踹飛了。
“……”
其他人一下子就不敢動了,成剛的笑容僵在臉上。
黎云蘇看了成剛一眼:“郝錢的事,你可別忘了?!?br/>
說完,他就帶著喬安離去了。
其他人被剛才那一腳震到,竟然沒有攔截他們。
成剛啐了一口:“神經(jīng)病。”
小弟問:“大姐的事難道……”
成剛說:“放屁!一看就是騙人的,他們不過是外地的游客,怎么就知道我們家的事了?這你都信,有沒有腦子!”
說是這么說,回去以后,成剛仔細琢磨,又覺得隱約有些事情。
成娟和郝錢結(jié)婚這么多年,一直沒有孩子,成娟自然是著急的,但是相對之下,郝錢竟然一點都不著急。
他在家就是一副好丈夫的樣子,對任性潑辣的成娟非常溫柔,老婆說啥是啥,成娟沒有孩子,郝錢甚至都不提領(lǐng)養(yǎng),只說家里還有成剛,不行可以抱養(yǎng)成剛的第一個孩子。
都是成家姐弟,這樣抱來的孩子更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