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她,最終無奈。算了,好男不跟女斗!
蔣皎例行公事地問他?!斑@位先生,請問您今天是想來消費的呢?還只是過來這里隨便參觀的呢?”
顧啟東伸展了手臂,輕叩了一下沙發(fā)后的靠背。樣子看起來慵懶至極。
他挑眉看她?!皝磉@里不是都是消費的???又不是動物園,有什么好參觀的?”
蔣皎:“......”
好吧!無奈且禮貌地問:“那請問先生,要喝點什么酒呢?”
“我說了我姓顧,顧啟東!”顧啟東重復了一遍他名字。
“嗯,顧先生?!?br/>
“錯,是啟東!”顧啟東再次強調(diào)。
“好,啟東先生?!?br/>
“不是啟東先生,是啟東,qi、dong!”顧啟東不依不饒。
蔣皎看著他漂亮的唇形,一張一合的,仿佛當她是個文盲一樣。她頓時滿臉黑線,手中握著的筆真的恨不能在他的臉上戳幾個洞。
沉默數(shù)秒,蔣皎呼吸漸漸地平穩(wěn)了下來。
見他還在等著,蔣皎想這樣僵著也不是回事。她咬牙,微笑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說:“qi、dong,我讀音沒問題。”
顧啟東愣,面色憋的通紅。
蔣皎看到他那副吃癟的模樣,隱忍著內(nèi)心那股想要大笑的沖動。她握筆的手緊了緊。問了句:“qidong請問您還需要點酒嗎?或者,您想要換個人為您...服務?!?br/>
換人?不,打死他也不換。他盯著她,淡淡地說了句:“先來一瓶82年的拉菲。我待會還有朋友過來?!?br/>
蔣皎利落地記下,收起手中的筆。“好的請您稍等?!?br/>
她走到吧臺,將點酒單遞給了吧臺上的人。那人看了眼單子,眼睛亮了一下,一臉羨慕多說:“v888房又來人了?蔣皎,你今天又要賺大發(fā)了?!?br/>
蔣皎愣?!斑@話怎么說?”
“你這一支酒的提成就好幾百,昨天你知道客人給你刷了多少小費嗎?”
蔣皎眨眼?!安皇怯涃~的嗎?”
吧臺內(nèi)的伙計搖頭?!靶≠M不記賬,客人給你刷了。我聽收銀那邊的人說是這個數(shù)?!?br/>
他伸出了五個手指。蔣皎愣,好奇了一下?!拔迩В俊?br/>
那伙計搖頭,說:“再加一個零?!?br/>
再加一個零?那是五萬?
天!蔣皎頓時被那數(shù)字砸的頭昏眼花。她今天聽到歡歡說那個包間客人付小費的時候,少則五千多則上萬的時候就覺得興奮??墒撬龥]想到的是,她這一天的小費,頂?shù)蒙纤齻円患乙荒甑拈_銷了。
她有些好奇給她刷小費的人是誰,不由得問:“你知道是誰給我刷的小費嗎?”
吧臺的伙計意外地看著她。“你自己不知道?”
蔣皎愣,又不是她跟著客人走的,她怎么知道?
伙計聽其他人都在傳,這蔣皎是攀上高枝了,一定被v888房的客人給潛了,所以才會一下給她刷了那么多小費。
要知道,現(xiàn)在坐臺小姐一夜的價位也只在千到五千不等,那些三線明星和模特的價位在五千到一萬之間。她一個點歌公主拿到五萬的小費,讓人不得不感到懷疑是不是她出賣肉體所換來的。
當然,蔣皎并不知道,自己因為拿了高額的小費而受到同事之間的非議。她沒有多問,下了單之后便回到了那個包間。
顧啟東接到了一通電話,只聽那邊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軍長,事情查到了?!?br/>
顧啟東微微起身,看了眼剛剛進來的蔣皎。他輕踱了步子,并沒有要去提防她到底意思。只是對著電話那邊的人說了句:“你說吧!我在聽著。到底是誰?”
電話那邊,是他派出去秘密調(diào)查公安局內(nèi)部的人打來的,想不到一天的時間那人就把事情調(diào)查出來了,這讓他覺得有些意外。不過情報局那邊有他的人,所以調(diào)查這樣的事情對他來說并不會很難。
那人跟他匯報了所調(diào)查出的結果,但是結果卻讓他大感意外。凌雪?這件事情竟然和她有關?
怎么會是她?這讓他覺得有點兒措手不及!
二哥知道這件事嗎?
顧啟東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不由得對那人說了句:“這事情先不要聲張,我先看看?!?br/>
那邊的人當即點頭,說道:“是,軍長!”
顧啟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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