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鉆出監(jiān)牢,出于jǐng覺xìng的打量四周,尋找逃生的去路。瞬即,我被眼前的景象嚇懵了!
在朦朧的月光下,視線中出現(xiàn)的是一片連綿起伏的群山,黑黝黝的,矗立在眼前。我的老天爺,這是哪兒?旋即,我回頭觀望囚禁我的房間。憑借著月光,透過夜幕,大致能看到一個輪廓,原來囚禁我的只是一間而已。與它相鄰的是一片低矮的平房。在夜sè的籠罩下顯得格外的沉寂。
在這樣的山上怎么會有這么多平房?怎么覺得有點眼熟的感覺?我心中泛起了陣陣漣漪。
“現(xiàn)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逃離這里再說?!蔽亦驼Z,邁開大步,竄入夜幕之中。
然而——沒等我縱深逃進叢林百來米,就聽到了身后傳來的一片咋呼聲,“快!那小子跑了,給我追回來!”
嗯!被發(fā)現(xiàn)了嗎?我回頭瞥去,只見到叢林外那片低矮的平房,已經(jīng)亮起了點點燈光,隱隱約約間,能見到有人影在晃動。
好險!還好一股勁的逃了出來,要不然被他們發(fā)現(xiàn)不知道會怎么樣?我心中暗暗僥幸的同時腳下沒有停滯,向著叢林之中飛奔。
“快!組織人手,把他給我搜出來……”耳邊傳來的咋咋呼呼的喊叫聲。
一路的狂奔,樹枝撕裂了我的衣服,身上一道道的血口子隱隱作痛,臉頰上也被枝葉抽的火辣火辣,好在腳下穿的是軍靴,也慶幸這是一個月朗星稀的夜晚,否則我相信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是一個瘸腿馬,能跑出數(shù)里之外這是不可能的事兒。
砰——
突然,腳下被類似藤蔓的東西絆了一下,身子猛然前撲,一個踉蹌,摔了個狗吃屎,滿嘴的樹葉和泥巴。
呸——一口吐出,我忍著渾身上下的疼痛爬將起來,吸了一口氣,輕聲的嘟囔道,“nǎinǎi的狗雜種,都我都跑出這么遠了,黑燈瞎火的,看你們還能追上我。”
環(huán)顧四周,除了碗口粗的樹木遮天蔽月,還有就是那稀稀落落,隨風(fēng)搖曳的低矮灌木叢外,數(shù)十米之外的其他景物模糊不清,想要在這樣的一片山林中辨別方向難度極高,何況我現(xiàn)在逃命都來不及,還有那閑功夫觀察地形方位。
不知道他們追來沒有?我心中暗暗思忖著,不行!必須馬上離開這里,逃得越遠愈好。雖然我不知道這是哪里,但是這幫古董販子,既然在山林間有這樣一個巢穴,說不定他們對這片地域很熟悉,萬一被追上那真是千年功德一朝喪。想著,我漫無目的地向山林深處疾步飛奔。
一口氣跑了十來分鐘的樣子,一片白光躍入眼簾。抬眼望去,水面上波光粼粼,一輪彎月倒映在水面上。
水庫,這山林里居然有一個水庫!
這么說,我應(yīng)該不在很僻遠的地方,說不定幾里之外就是村莊,或者城鎮(zhèn)。只要我趕到那里就能夠化險為夷了。不知道我被打暈多久?戰(zhàn)友們下連隊了嗎?魔鬼首長和連長他們是不是正在四處搜尋我的蹤跡?我望著水面一陣發(fā)呆。
嗯!還是先提下神,盡快趕到人多的地方去,打定注意,我走到水邊,掬水喝了起來。借助著湖水上的月光,我打量了自己一眼。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時候的我,要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身上的迷彩服都被扯裂出一道道的豁口,陣陣寒冷的山風(fēng)拂過,傾入皮膚之中,讓我渾然一顫。雙手撫摸在豁口下的皮膚上面,手上頓時有黏糊糊,熱乎乎的感覺。腳下的軍靴也被鋒利的荊棘拉裂出了好幾道口子。
但我也很慶幸,總算逃了出來,沒有把命丟在那里,這點皮外傷比起自己的xìng命已經(jīng)可以說是微乎其微了。想到自己的經(jīng)歷,可以說是無妄之災(zāi)。我喃喃地一頓斥罵,“nǎinǎi的,追啊,小爺我不要命的逃跑,是為了保命,難不成你們也會拼了命的追我?都跑出五公里的樣子了,而且在這夜間山林之中,你們憑什么抓到我?”
一陣發(fā)泄之后,我心中一股不安的感覺油然而生。伏低身子往山林間張望了幾眼,不行!沒有走出山去,始終還是有危險存在,必須趕緊離開這里!
剛一邁步,乍然見到遠處叢林間,有一束束燈光閃過,隨風(fēng)傳來弱不可聞的話音聲,“快!那小子跑不遠,趕緊抓回來!”
我靠!你nǎinǎi的,你們這幫雜種,是狗啊,鼻子這么靈光,小爺我跑出這么遠了,還能追到這里。我心中一頓咒罵,利索的轉(zhuǎn)身逃離。然而,我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包圍了。
水庫不遠處的山林間,四面八方,一束束的燈光忽閃忽閃,每相隔數(shù)十米就有一個黑影晃動。我粗略的估計了下大致有二三十多人的樣子。
我驚呆了!為了我一個小兵,居然讓古董販子出動了這么多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三更半夜了,而且還是在山林之中,我有這么重要嗎?我靠,你個島國的狗雜種!難道非要置我于死地才甘心?
經(jīng)歷過了槍指恐嚇,九死一生,眼下這樣的情況,無疑比被關(guān)在囚牢之中強了那么一絲絲。我回過神來,看著越來越近的燈光,腦袋瓜迅速的轉(zhuǎn)動起來,“怎么辦?如果不我離開這里也是被抓,逃離這里,看這陣仗也是被抓的份?!?br/>
一邊思索著計策,一邊尋找著逃離這里的出口,此時此刻,把連長,班長教給我們的生存訓(xùn)練,戰(zhàn)地逃脫訓(xùn)練的方法來回想了N遍。
怎么辦?看他們包圍的陣勢,好像是受過訓(xùn)練的人啊,而且行進的速度很像是戰(zhàn)斗隊形,不知道手上有沒有武器?我心中滿是忐忑。
“這小子,真會跑,月高風(fēng)黑的跑到這里來了!”叢林間傳來了敵人的咋呼聲。
寂靜的夜,yīn沉的山,除了寒風(fēng)陣陣,拂面而過?,F(xiàn)在的低聲細語落入耳畔,猶如大聲交談。瞬間,我腦袋瓜子整片短路!
他們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不久前,不是還沒有一點動靜嗎?為什么我就休憩了一刻鐘的功夫,他們就包圍過來了?不對!就算是普通的古董販子,也是散兵游勇,不可能形成這樣的包圍,難道他們都接受過軍隊的訓(xùn)練?
我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好萊塢大片中軍人的形象,難道他們是雇傭兵?不對啊,說的是中,我們國家沒有雇傭兵啊,那他們是什么人?怎么會和島國的雜種在一起,為他辦事?難道是經(jīng)過訓(xùn)練的武裝走私集團?
我越想越疑惑,越想與心驚,趴在草叢中注視著四周的動靜。當(dāng)目光掠過湖面時,腦袋瓜子一機靈,心中頓然喜,不由多想,低姿匍匐爬向水邊。
“快!這小子就在附近,快點找出來,別讓他跑了,這個臉誰都丟不起!”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近,已經(jīng)能夠聽到他們的腳步聲,以及身體接觸樹枝草叢的悉悉索索聲。
嗯!聽到說話的內(nèi)容,我心中閃過一絲驚疑,似乎抓住了點什么,也似乎沒有抓住,心中隱隱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嗤——我吸了一口冷氣,身子猛然一陣劇顫,上下門牙直打架。冰冷的湖水已經(jīng)把我的衣服全部浸透,濕乎乎的黏貼在我的皮膚上,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傾入心脾。
只要不被抓住,能活命。就算死在水里也比死在他們手里強!我保持著一些清明,緩緩地我把整個身體沉入湖水之中,好在水庫邊上不是很深,我緩緩的不帶起一絲水花,不發(fā)出一點劃水的聲響,向著水面上的浮萍移動過去。
“咦!這小子怎么不見了!剛剛還鎖定在這水庫區(qū)域!”
我潛伏在浮萍底下,微微的露出一雙眼睛,循著聲源望去,離我十來米外,水庫邊上,一個個身穿迷彩服,手持槍械,戴黑面罩的身影正拿著一個儀器來回的搜索。
雖然看不清他的樣子,但是他手上的儀器我很熟悉,前段時間軍事裝備課上,班長剛剛給我們講解和演示過,它能根據(jù)生物身上的溫度,捕捉到人的行跡,只要你的身上有溫度,一旦被他發(fā)現(xiàn),不管你藏身在任何物體的后面,都將暴露無遺。
我靠!這幫雜種,居然有熱成像儀!我心中暗暗心驚。
“我的夜視鏡也發(fā)揮不出作用了,這小子根本不見人影!”
你nǎinǎi的!居然還有夜視鏡,難怪我的蹤跡被他們發(fā)現(xiàn),形成了包圍的陣勢想把我圍困在這里!現(xiàn)在的武裝走私都到了這個地步了嗎?藏匿在浮萍下的我,盡管通體如跌冰窖,五臟六腑都幾乎已經(jīng)冰凍一般,求生的意志一直促使我保持著最后一絲清醒。
“情況特殊,如果這小子掛了,我們可倒霉了!我匯報下!你們繼續(xù)搜尋?!?br/>
我聽著他們的話,心中那股似有似無,琢磨不定的感覺再一次閃現(xiàn),也就一閃而過,眼下容不得我多想,因為我的身體已經(jīng)漸漸麻木,四肢已經(jīng)有開始慢慢的筋攣。我心中暗暗祈求,他們快點離去,因為以我多年游泳的經(jīng)驗看來,我的身體已經(jīng)快吃不消了!
“難道今天真的要死在這里,做一個死不瞑目的水鬼?”我喃喃自語道。
正當(dāng)我求神拜佛,焦慮,憂心,沮喪,死心的時候,先前說話的那個人走了回來,對著所有人一聲大喝,“走,收隊了!”
“不找了嗎?”有人問道。
“叫你走,你就走,那有這么多廢話,快點!……都給我快點!”
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我緩緩地舒了一口氣,拖著jīng疲力竭的身子,從浮萍下艱難的移了出來,快臨近水庫邊上的時候,眼前一黑,倒了下去……(去讀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