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妮妹紙上次眼巴巴看著林秋白吃豬蹄,那次的煎熬經(jīng)歷令她現(xiàn)在還后怕,所以她識相的選擇離開——以林帥注定孤獨一生的性子來看,她就算在那里坐一下午,林秋白也不可能再賞給她一口鴨血粉絲湯了。
“真是的,小氣,虧我那么愛你,每天叫你林帥!每天來照顧你生意!”
……
“哎,人生真是愜意?!?br/>
沒有了壓力山大的任務(wù),林秋白倍感舒適,在明媚的冬日暖陽里伸了個懶腰,然后記起了她還有兩份獎勵沒領(lǐng)取,那就是高山流水遇知音的獎勵。
不知道會是什么?
林秋白還有點小期待。
進(jìn)入系統(tǒng),點擊領(lǐng)取第一份獎勵,光芒一閃,然后一片空白。
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沒有獎勵領(lǐng)取清脆悅耳的叮當(dāng)聲。
卡了?
沒可能啊,系統(tǒng)這么厲害,怎么可能卡掉嘛。
已經(jīng)領(lǐng)取了數(shù)個任務(wù)獎勵的林秋白真的懵圈了,任務(wù)獎勵沒有到賬,腦海里沒有半點其它反應(yīng),唯一的解釋就是,獎勵被系統(tǒng)吃了。
“系統(tǒng),你快把我的獎勵吐出來,我完成獎勵容易么我,居然還坑我?!?br/>
被氣得咬牙切齒的林秋白竟然無言以對,只能一聲不吭去領(lǐng)取第二階段獎勵。
領(lǐng)取。
叮當(dāng),恭喜獲得一株蟾宮桂樹(因為獎品為巨型食物,不便拿出,宿主可自由選擇領(lǐng)取時間,領(lǐng)取時,獎品會被貨車托運過來。)
林秋白:“……”
excuse…me?
廚神的獎品里面為什么會出現(xiàn)植物?
而且是這么大一顆,難不成叫我讓食客們在桂花樹下吃飯,然后大聲念詩?
系統(tǒng)你越來越騷了……
林秋白吐槽道,他就只有一棟小房子而已,門口是街道,屋后是被拆除的小區(qū),盡管空曠,但這卻不是他的土地。能將桂花樹栽到哪去?腦袋上還是屋頂?
很顯然這份獎勵是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罷了罷了。
林秋白不再去思考,現(xiàn)在是暫停營業(yè)時間,他需要在忙碌了兩個小時之后好好休息,然后以全新的狀態(tài)與精神面貌,等待晚上營業(yè)時間的到來。
……
晚上五點,美食店開始正式營業(yè),由于是晚上,客人的數(shù)量要少一些,一百二十位顧客上限并沒有達(dá)到,但也差不多了。這次,林秋白的狀態(tài)完全不一樣。
而今天晚上,也是蘇哲解脫的時刻,他終于能夠點餐了!
所以他傍晚四點半的時候就蹲在門口,先坐在店里吃了兩個蘋果,邊吃邊玩手機。
“哈哈哈哈哈,林帥請我吃蘋果。
講真,林帥家什么東西都好吃,這蘋果個大飽滿,甜而不澀,水分充足,肉質(zhì)鮮嫩,比仙果還好吃!
一顆提神醒腦,兩顆永不疲勞,三顆長生不老。哦~~~耶。
林帥家的蘋果,味道好極了!”
他邊吃邊帶著滿足的笑意,給手里啃了一半的蘋果拍張?zhí)貙?,然后配上博文,傳到了微博上面?br/>
不得不減肥的胖姐:“吃個蘋果嘚瑟成這樣,吃了三天炸雞的人不想跟你說話?!?br/>
胖哥:“胖姐說得對。”
阿誠:“@小琳,晚上去林帥家吃蘋果吧?”
小琳:“可以呢?!?br/>
明早一定要排到隊:“樓上的再虐狗我真報警了!”
深陷美食不能自拔的喻妮妹紙:“小基佬,林帥今天給我加餐了,好大一碗鴨血粉絲湯,還有半塊豬蹄,還有半只炸雞,哈哈哈哈哈。”
喻妮妹紙今天下午很嗨——因為林帥多給了她一點粉絲,所以她到處炫耀,從美食群再到微信群,再到微博,雖然都是在同一群人面前炫耀,但她很得勁。
明明林秋白只給了她一注鴨血粉絲湯,但在她得意忘形的渲染下,那小小的一注鴨血粉絲變成了整整一碗鴨血粉絲+半只豬蹄+半只炸雞。
老油條們聞言哀嚎不已,林秋白規(guī)矩很多,加餐對他們而言是渴望而不可達(dá)的美事。但偏偏,這樣的美事落在了喻妮妹紙身上。于是下面一大波評論。
“羨慕能被林帥加餐的人?!?br/>
“羨慕中……”
唐心怡:“我也羨慕?!?br/>
喻妮妹紙:“羨慕我吧!對了,營業(yè)時間快到了,我要準(zhǔn)備去排隊了,今天中午來了好多人,差點就排不上?!?br/>
蘇哲少爺看不下去了。
不是這明明是我在炫耀吃林帥美食店的蘋果好不好?怎么成了喻妮妹紙炫耀她被加餐了?
好吧,貌似被林帥加餐比吃林帥家的蘋果更有誘惑力……
“你在干嘛?先是傻樂,又是懊惱的,便秘了?”
一邊洗手的林秋白見蘇哲臉上表情十分豐富,惹不住笑著問道。
“林帥,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說好暫停營業(yè)就是暫停營業(yè)呢?為什么還給喻妮妹紙加餐?還加餐那么多,又是炸雞,又是豬蹄!”
“額……”
林秋白愕然。
“我可沒給她加這么多,我就給了她一小點鴨血粉絲而已,都不夠一口吃的?!?br/>
“是嗎?!”
蘇哲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躍而起,如果喻妮只吃了一點點鴨血粉絲的話,那她拿什么跟他這個吃了兩個蘋果的人比?!
“我什么時候說過假話?”
林秋白道,不再理會蘇哲,而是認(rèn)真擦洗手,連指縫都不曾放過,認(rèn)認(rèn)真真,一絲不茍。門外食客還不多,偶爾幾個零零碎碎坐在屋內(nèi)聊天。
一個顯得很怯懦的小女孩在門口張望。
“小女孩,你要干嘛?”
蘇哲很熱心的招呼她。
“大哥哥您是這里的老板嗎?”
小女孩怯生生的說道,緊緊攥住手中的文具盒。
“我不是唉,他才是,看到那個穿白色休閑服的帥哥哥了嗎?正在洗手的那位?!?br/>
“小妹妹你要干嘛?”
林秋白回過頭,只見小女孩衣著并不是很好,甚至算不上殷實,外套顏色有些發(fā)舊,鞋子呢,雖然很暖和,但也僅僅是暖和而已。很顯然,她沒有實力進(jìn)店消費。但她的眼神透露著渴望。
“離開吧?!?br/>
他其實不贊同窮人的孩子早當(dāng)家,太懂事對一個孩子來說來殘忍,但不懂事,又會給家庭添加巨大負(fù)擔(dān)。
買玩具,添置美麗衣服的代價是榨干父母加班加點的菲薄薪資。
所以林秋白不準(zhǔn)備做這位小女孩的聲音,固然這位小女孩十分渴望,但他還是冷漠的揮了揮手。
蘇哲愕然,然后便是有一股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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