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楊這會兒也琢磨過味兒了。
這妞八成跟徐慎行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
他身上是中了她好幾百拳,但沒有一拳打在要害部位,而且,她還沒有用上一點暗勁兒——但凡她有一點殺心,他早就躺在地上不能動了,哪兒還有力氣做俯臥撐?
但問題又出來了,她跟徐慎行沒關(guān)系,又不大可能是政委一系的人,為什么要這么針對他?
莫非她跟鄭志那小子有些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
這也不對,如果真這樣,昨天鄭志丟臉的時候,她就應(yīng)該為他出頭了。
難道是因為自己昨天風(fēng)頭太勁,她看著不順眼?
沒道理啊,自己又沒招她惹她。
秦楊越想越摸不清頭緒,只好先放在一邊,咬牙切齒的做著俯臥撐。
在巔峰狀態(tài)的時候,四千多個俯臥撐對秦楊來說簡直太簡單了,根本就不上兩個小時,一個小時多一點,他就能一口氣做完。但現(xiàn)在,他渾身上架幾乎就沒有一個地方不疼的,再加上幾年也沒怎么好好練了,這四千多個俯臥撐他做起來就相當(dāng)吃力。一直到卡著兩個小時的邊,他才好不容易做完。
而此時,夜狼大隊的戰(zhàn)士們已經(jīng)完成了晨練,正列隊跑向離操場不遠(yuǎn)的食堂。
“行啊,小瞧你了?!?br/>
韓教官卻是沒走,一雙小腳立在秦楊身前,負(fù)著手,目光中似有淡淡笑意。
秦楊拍怕手站了起來,面無表情道:“有意思嗎?”
“怎么,還不服?”韓翎冷哼一聲,又將右手展在身前萌妻。
秦楊條件反射般的往后一蹦,警惕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解散!”韓翎轉(zhuǎn)頭看了站的跟個標(biāo)桿似的的**一眼。
“是!”**高喊一聲,跑開了。
直到**跑遠(yuǎn),韓翎才又開口說道:“從今天開始,我教你學(xué)功夫。”
“教我功夫?”
秦楊眨著眼睛,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
這簡直是神轉(zhuǎn)折啊!
鬧了半天,她是想收徒弟!
“怎么,不愿意?”韓翎面色一板。
“給個理由。”秦楊警惕絲毫未減。
天上就沒有掉餡餅的事兒,平白無故得來的好處,往往都暗藏著陷阱。
“我看你有些底子,也還算聽話?!表n翎淡淡開口。
這算神馬理由?
秦楊暗暗撇嘴,心中不由的想起了星爺電影里的經(jīng)典場面,開口便道:“等我學(xué)好了功夫,你是不是想讓我去拯救世界?”
“拯救世界?我干嘛要讓你拯救世界?”韓翎先是一怔,隨后一雙妙目連眨幾下,似乎想起了什么,“你的意思是……不想跟我學(xué)?”
“承蒙你看得起我。”秦楊聳聳肩膀。
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這妞的功夫雖好,但立場不明,他無意跟她走的太近。
“機會給你了,是你自己不要的,你將來可別后悔。”韓翎淡淡說道。
“我還是回去睡個回籠覺吧,困死我了?!鼻貤钛b模作樣的打了個哈欠,轉(zhuǎn)身慢悠悠的走了。
后悔?
我為毛要后悔?
不出意料的話,猥瑣大叔已經(jīng)給我找了古武師傅,跟那人學(xué)功夫,心里才踏實。
看著秦楊遠(yuǎn)去的背影,韓翎目光閃爍,嘴角慢慢翹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低聲自語道,“看不出來,你還挺有性格的,越來越有意思了……”
回到房間,秦楊匆匆沖了個澡,洗掉了身上的臭汗。上床拉開被子剛要蓋上,忽然聽到手機滴的響了一下。
拿來一看,原來是手機系統(tǒng)自動提示有短信未讀,打開一看,短信是猥瑣大叔用一個他不認(rèn)識的號碼發(fā)過來的。
短信的前半部分是一組看似毫無規(guī)律,卻內(nèi)藏玄機的數(shù)字。這些數(shù)字是他和猥瑣大叔兩個人一起商定好的,也只有他們兩個人能看的懂,目的是在無法用電腦聯(lián)絡(luò)的時候,鑒別短信的真?zhèn)巍?br/>
說到底,這都是讓顏顏那個鬼丫頭給逼出來的——讓短信顯示她想要顯示的來信號碼,簡直是太小兒科了。曾經(jīng)有一次,顏顏冒用猥瑣大叔的名義差點把秦楊給支配到西伯利亞的原始森林。
正常情況下,猥瑣大叔用短信傳來的信息一般都不怎么重要,可這條信息,秦楊還沒看完,就從床上一個高蹦了下來。
“狗剩子,老子給你找個了古武師父,她現(xiàn)在就在郎獨行那兒。別以為她是個漂亮妞就瞧不上,她可是個武師中期的天才!隨便教你兩手,就夠你學(xué)的了。她叫韓翎,趕緊找她去吧!”
尼瑪!
要不要這么坑爹!
你個老東西,早兩個小時發(fā)來短信能死?。?br/>
壞了,壞了!
韓翎剛才主動找他,卻被他拒絕了。
這妞的脾氣……
秦楊先是猶豫了一下,又一想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便一咬牙,一把抓起衣服,胡亂的套在身上,急匆匆的奔出了宿舍樓。
且不說被那些想給徐慎行報仇的古武高手惦記著,他有沒有能力保護顏顏,自己這條小命什么時候就稀里糊涂的交代了也不一定。還是趕緊找個古武師父教自己兩招更保險。
操場上已經(jīng)不見了人影,秦楊略一思索,便朝食堂跑去。
夜狼大隊的士兵們已經(jīng)吃完了早餐,正陸陸續(xù)續(xù)的走出餐廳門口,見秦楊跑來,一個個的都停下腳步主動打著招呼。
“秦教官好!”
“秦教官好!”
……
嘴上喊得恭敬,但如果仔細(xì)看去,這些家伙的眼底都藏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秦楊隨口應(yīng)答著,腳步未停,匆匆跑進了餐廳。
幾長排餐桌旁全都空無一人,吃得慢的一些人也都在洗漱池刷著碗筷。
不在這兒?她能去哪兒了?
正找著,剛剛吃完飯的**湊了過來,低聲問道:“找誰呢?韓教官?”
“恩?!鼻貤铧c點頭。
“在里邊呢?!?*一指餐廳內(nèi)測的一條過道,神秘兮兮道:“大隊長特意給她安排了小灶。”完了又加了一句,“你還沒吃早飯把,也可以跟她一起啊,你們都是教官?!?br/>
“哦,”秦楊拍了拍**的肩膀,走向那條過道。
過道連著一排三間雅間,最里邊的那間敞著門。
秦楊探過腦袋一看,韓翎果然正在里面吃飯。
略一思索,秦楊便快步走了進去,拉開韓翎身邊的椅子,一屁股坐下,嬉皮笑臉的說著。
“師父,吃早飯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