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兒莫名其妙的白他一眼,順著他指示的方向往前看去,正好看到今天被她給氣出寒王府的姚芷跟著冥奕辰的腳步進了云滿樓。/
滿月兒扒開千讓還在捂著自己嘴巴的手,輕聲道:“這個女人怎么跟冥奕辰來這里了啊?!?br/>
千讓低頭瞟她一眼:“你問我我問誰去啊,我又不是那個女人肚子里的蛔蟲?!?br/>
見那兩人進了云滿樓,滿月兒又得瑟了起來,掐腰指著千讓的腦袋喊道:“不知道就不會猜測一下啊,你這里長著是用來裝飾用的嗎?”
千讓點了點她的腦袋:“你這里才是真的用來裝飾用的呢,人都在這里了,還猜什么猜啊,想要知道就直接跟進去看看不就好了嗎。沲”
“也對吼。”滿月兒嘿嘿一笑,跟著千讓大搖大擺的往云滿樓門口走。
可是一進了云滿樓,原本還橫著的滿月兒立刻像是做賊似的東張西望了起來,千讓白她一眼,掏出點銀子遞給小二:“剛才辰王爺去了哪個房間?”
小二悄悄將銀子收了起來,湊到千讓耳邊道:“是梅花閣。鄒”
千讓點頭:“帶我去他的隔壁,記住,我今天沒有來過這里?!?br/>
小二立刻就明白了千讓的意思,趕忙招呼著千讓往樓上去。
滿月兒因為挺著個大肚子有些不方便,所以跟在后頭也沒有看到千讓對小二說了什么,兩人進了梅花閣旁邊的包間,小二按照千讓的指示,要了幾道云滿樓最貴的菜,就將包間的門給關(guān)了起來。
小二一出去,滿月兒立刻撲到墻邊上,將耳朵緊緊的貼到墻上想要聽聽隔壁的兩人在說什么,可她不管是橫著趴還是豎著趴,都聽不到任何聲音。
坑人,真是坑人啊,沒想到這古代的建筑竟也有這么好的隔音效果。
千讓見到滿月兒的姿勢,哈哈大笑。
滿月兒撇嘴回頭:“你至于嗎,有沒有那么好笑啊。”
千讓猛點頭:“你這動作,好像是狗熊爬墻啊?!?br/>
滿月兒不滿的掐腰:“狗熊?你敢說我是狗熊,喂,你瞎了你的狗眼吧,你什么時候見過我這么苗條的狗熊啊。”她攏了攏自己的衣服,這廝也忒沒有審美眼光了吧,什么狗熊啊,這家伙念過書嗎,會形容不會。
千讓要說什么,可滿月兒卻一伸手,比個讓千讓噤聲的動作:“噓,不要打擾老娘做無間道,老娘忙著呢?!?br/>
“什么道?”千讓又聽到滿月兒口中的一個新鮮詞兒,覺得有些好玩。
“哎呀,就是做間諜,打探敵軍秘密的。”
千讓搖搖頭,走到角落邊將放著花瓶的桌子給移了開來,見千讓動作,滿月兒停住動作,莫名其妙的看向千讓:“你又干嘛呢?”
“做間諜。”千讓得意的白了她一眼:“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真正的間諜?!?br/>
“嗯?你搞什么呢,聽說過做運動前要先熱身的,可沒聽說過做間諜還要先搬桌子的,你這間諜做的可真是稀罕呢?!睗M月兒抱懷,搖頭。
千讓自信的笑了笑,隨即對滿月兒勾了勾手指,滿月兒努嘴不屑的走了過去:“干嘛???”
“噓,過來聽聽?!鼻ё屳p聲說著,指了指墻角處已經(jīng)出現(xiàn)的小洞。
滿月兒欣喜的走過去,看著那個小孔興奮:“哇塞,你怎么知道這里還有這個的啊。”
“連這點事情都不知道,還怎么混啊?!?br/>
滿月兒想了想:“這肯定是剛才那個小二告訴你的吧?!?br/>
“屁,他哪里會知道這里有什么東西,你別想了,就你這笨蛋,想破腦袋也不見得會想明白我怎么知道有這洞口的?!?br/>
滿月兒討好的一笑:“千讓大人,你就說說嗎,讓我這個小女子也長長見識呀?!?br/>
千讓輕語道:“這是玉緣門的人干的,在隴城,幾乎所有的客棧和酒樓都會有這種供他們打探消息的孔洞?!?br/>
“哇塞,不會吧,這么厲害啊?!睗M月兒吃驚咂舌。
“不然你以為玉緣門的門人們憑什么就會有那么多的消息來源呢?這就是渠道。”千讓挑眉。
滿月兒吃驚的點點頭,乖乖的,怪不得人家都說隔墻有耳呢,這玉緣門的人還真是將這詞兒給發(fā)揮到了極致呢。
“你不是想要知道他們說了什么嗎?還不快過來聽聽?!鼻ё屩噶酥感】锥幢攘恐?。
滿月兒郁悶的指了指自己的肚子:“開什么玩笑啊,我這肚子怎么可能彎的下去啊,你自己聽,聽完告訴我不就得了嗎?”
千讓白她一眼指了指后面的椅子:“好吧好吧,女人真是麻煩,你去坐吧?!?br/>
他坐在角落里,將耳洞靠到那個洞邊,仔細的去聽對面的聲音。
“姐夫,我有多么的愛你你都是知道的,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呢?!边@聲音正是姚芷的。
千讓一聽,眉心接著就皺了起來,感情這幫人是拿著寒開涮呢。
“芷兒,姐夫明白你的心意,姐夫不是也承諾過你了嗎,只要你乖乖的幫姐夫弄到姐夫想要的消息,姐夫就一定會娶你的。”冥奕辰說著摸了摸姚芷的臉,指尖滿是溫柔。
“上官彎彎那個女人實在是太壞了,我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她罵起人來,甚至連氣都不喘,這樣的女人,我斗不過她啊?!币普f著,就像是要哭了:“就像剛剛在寒王府一樣,我只是因為被她擠兌在角落里的小破屋里覺得太憋屈了,想要出來透口氣兒,結(jié)果她就數(shù)落我,還句句都刺耳難聽,我真不知道我要怎么跟她繼續(xù)相處下去了。”
“芷兒,我不喜歡無能的女人,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對付那個女人的,你跟你姐姐不一樣,你姐姐只適合做個花瓶,可你適合做扶持我的女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冥奕辰說著,低頭吻住姚芷的唇,姚芷伸手攬抱住冥奕辰的腰,口中發(fā)出嚶嚀的聲音,似乎很是陶醉。
聽到這里,千讓尷尬的轉(zhuǎn)頭看了滿月兒一眼,暗想著,這兩個人也太不要臉了吧。
姚芷當然還想要進一步下去,只可惜,這里是酒樓,不能太過分,冥奕辰的吻結(jié)束,伸手緊緊握住姚芷的肩膀:“芷兒,我的心思你現(xiàn)在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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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芷點頭:“我懂了,姐夫?!?br/>
“不要叫我姐夫,叫我名字?!壁ま瘸降奈⑿缀鯇⒁平o溺斃,自姐姐大婚那日,她第一次見到冥奕辰,就深深的迷戀上了他,總希冀有一天,她也可以像姐姐一樣,成為冥奕辰的女人,這一天,似乎就快來了。
“辰,我懂了,你放心,我一定會用盡一切辦法,將他手中的名冊給偷過來的?!?br/>
冥奕辰點頭:“只要我除掉了冥奕寒的門生,將來我的前途才不會受到任何干擾,而你代替你姐姐的日子也就指日可待了?!?br/>
姚芷低頭,唇角滿是幸福的微笑,可這時,冥奕辰看她的目光卻變的冷酷了起來,當姚芷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他唇角的的陰冷又變成了無限的溫柔。
都說女人可以有一百種的表情,可當男人耍起狠來的時候,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來,到這里來坐,我今天點的菜,可都是你最愛吃的,多吃點,回了寒王府不要委屈著自己,只要你為我立了功,我一定會風光的娶你的?!壁ま瘸竭呎f著,邊將姚芷拉到了桌邊。
姚芷點頭嘟嘴:“辰,你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以后,不管什么時候都不能再當著姐姐的面對我發(fā)脾氣,你也知道,我們是親姐妹,我不想讓姐姐看不起我,更不想讓她覺得我是依附于她才得到你的青睞的?!?br/>
冥奕辰寵溺的點了點姚芷的鼻尖:“小丫頭,想法還挺多,好,都依你,只要你乖乖聽話,有什么是我不能為你做的呢?”
“就知道辰對我最好了?!币茖χま瘸教鹛鸬囊恍Γ骸皩砟阕隽嘶实?,我會變成你的什么人呢?”
冥奕辰右嘴角高揚起:“你覺得呢?”
“我…想成為能夠與你并肩而立的女人?!?br/>
“那是自然的。”冥奕辰雖這樣應(yīng)著,可心里卻是在想,這個自傲女人,竟敢妄想皇后的位置,不自量力,哼。
姚芷喜笑顏開:“還有啊,你若是做了皇帝,我第一件事兒就是要先除掉那個整日里欺負我的上官彎彎,我就不信,她能一直都這么囂張。”
冥奕辰點頭:“你放心,到時候就算是你不收拾她,我也不會放過她的,我也看那個女人不順眼好久了,居然敢欺負我最心愛的女人,真是不想活了?!?br/>
冥奕辰這樣一說,姚芷的臉更是討喜的紅了起來,似乎很喜歡聽冥奕辰這樣說似的。
可冥奕辰嘴角卻是一揚,眼瞇起暗想著,將來他若是做了皇帝,一定要把那個上官彎彎搞到手,他倒是要看看,她到底還有多少魅力是他所不知道的。
冥奕辰始終無法忘記上次家宴時滿月兒對他那溫柔一笑,就是那個笑容,差點將他的心給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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