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公司里,梁峰送走了那些不速之客之后,突然接到了助理的電話。
公司的網(wǎng)站受到了攻擊。
他憤怒,慌忙的上了公司的官網(wǎng),卻發(fā)現(xiàn),一切都完了。
不知道是誰那么狠毒,直接把他們公司產品的所有漏洞全部寫了出來,最關鍵的是,接下來的目標還附在了上面。
簡直就是想對人趕盡殺絕啊。
他憤怒,但怎么想,都不知道究竟會是誰做的這種事情。
他將目光鎖定在了旁邊的凌相思身上,片刻之后,卻又將目光收了回來。
不是他相信這個女人,只是,他所有的文檔都是加密過的,他不相信這個女人能解得開。
這么一想,他變得更加憤怒了。
對著自己身后的助理怒吼一聲,“召集公司所有高級人員,開會!”
“相思,你在這里好好休息,我過會就回來?!?br/>
凌相思望著憤怒至極的男人,嘴角卻揚起了一抹微笑。
那男人要去開會,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好的不能再好的事情。
只要他能離開,她就有時間問褚薇薇她家人的事情了。
正想著,一個電話打到了她的手機上,她趕忙接了起來。
“薇薇,怎么樣啊,你的家人現(xiàn)在還好嗎?”
她的聲音很小,但對方還是能聽的清清楚楚。
“相思,你放心好了,我的家人都很好,如果現(xiàn)在又機會,你趕緊出來吧,那個男人很變態(tài)的,要是被他抓到,后果很可怕的?!?br/>
凌相思:“……”
她怎么沒有感覺事情發(fā)展的那么嚴肅?
可朝外看了一眼,她依舊走出了辦公室,可走的,卻是樓梯。
電梯那種東西,速度快,可是后果卻很可怕,要是被公司的人撞見了,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誰都不好說。
正想著,她已經(jīng)到了樓下,但新的問題卻又襲上了她的心頭。
如果是以前,她還可以去臨海別墅,但是今天的事情發(fā)生了,她再去那里,簡直和送死沒有一點點的區(qū)別。
她可不指望那個嗜血如麻的男人會放過她。
可是現(xiàn)在就算租房子,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這么一想,她慌忙的嘆了口氣,隨后坐上了公交車,朝著褚薇薇家的方向坐了過去。
霍氏公司里,霍云昭心急如焚。
他剛剛已經(jīng)把梁氏公司毀了,那梁氏的人會不會猜到這些東西是她發(fā)的?
就算一下子猜不到,時間長了應該還是會知道的吧。
糾結了好一會兒,他依舊按捺不住心中的緊張,撥通的凌相思的電話。
“凌相思,你死哪去了?再不來上班扣工資了。”
凌相思聽著電話里熟悉的音調,心中有種特殊的激動,但更讓她激動的,還是其中的內容。
原來那個男人現(xiàn)在對她還沒有恨之入骨,還愿意讓她繼續(xù)回去上班,對她來說,這絕對是一件好事。
這么想著,她慌亂的點了點頭,卻想到對方看不見,輕笑了一聲,“云昭,我馬上就去公司。”
“不必了,報坐標,我去接你?!?br/>
凌相思凌亂了,趕忙報了車子下一站的地址,待車子一停,她便走了下來。
現(xiàn)在的她有些激動,卻更有些緊張。
那男人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知道她答應做梁峰女朋友的事情了吧,按照他愛吃醋的程度來看,今天他應該會想出各種辦法折磨她的。
正想著,那輛熟悉的紅色法拉第便停在了她的面前,男人輕輕哼了一聲,“上車?!?br/>
凌相思熟悉的桌上副駕駛,望著男人帥氣逼人的側臉,不禁輕笑了一聲。
她現(xiàn)在好像已經(jīng)喜歡上了這個男人,縱然知道兩個人不可能在一起,卻還是喜歡上了。
可是,車子開了一會兒之后,她卻感到有點不對勁。
這絕對不是去向公司的路,更不是去往別墅的路。
難道這個男人想把她丟到海里喂鯊魚?不行啊,她現(xiàn)在還年輕,怎么能這么死了?而且死的還那么慘。
這么一想,她的淚不禁流了出來。
“二少,你看我這次去找梁少爺是為了霍氏的份上,饒了我這一次吧,我發(fā)誓以后再也不靠近男人了?”
霍云昭斜眼看了看自己身側的女人,不得不說,她緊張的樣子挺可愛的。
這么一想,他輕輕一笑,隨后輕輕撫摸了一下女人的頭發(fā),“嗯,剛才說的不錯,繼續(xù)。”
凌相思:“……”
她剛剛說的話難道還不夠感動嗎?為什么這個男人一點調轉方向的意思都沒有?
“二少,您千萬別把我扔到海里喂鯊魚啊,我現(xiàn)在還年輕,這么死了太虧了?!?br/>
霍云昭:“……”
他現(xiàn)在看上去很像是想把這女人扔去喂鯊魚?
不過……
她確實挺有自知之明,昨天他確實很生氣,氣到恨不得把她扔到海里喂鯊魚,但是見到她之后,卻找不到那種感覺了。
好像一切壞事都已經(jīng)成為了過去,而現(xiàn)在,他只想好好的疼愛這個女人。
望著女人那雙快要流出淚的眼睛,最終他還是嘆了口氣,“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怕我會吃了你?!?br/>
凌相思重重的點頭。
就算現(xiàn)在她被這個男人吃了……都比死了強啊。
霍云昭徹底無奈了,“我只是帶你去醫(yī)院復查,別想那么多事,自己的身體什么狀態(tài)都不知道,你說你是不是傻?!?br/>
話說到這個份上,凌相思的心徹底放下了,可最后還是感覺有那么一點點緊張,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其實話不能這么說嘛。”
凌相思故作可愛狀,但卻不知道自己和身邊的男人現(xiàn)在屬于什么狀態(tài)。
“對了,你給的那些文件很有用,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回了那些辭職的員工,明天下午開慶功大會,到時候你要來參加?!?br/>
慶功大會?
聽到這個詞之后,凌相思感覺自己的血都要沸騰起來了。
她好像第一次感覺自己做了一件成功的事情。
盡管她不認為自己做的事情很光彩,但是,對于那種能用別人親人性命作為賭注的人來說,她不認為自己的做法有多差勁,相反,她很喜歡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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