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城看著退回來的琴,看著霍媽媽。
“她說這嘆了口氣琴太貴重了,她不能收,可我看得出,這是她十分心愛的東西?!?br/>
霍維雋懶洋洋的聽著兩個人在談話,卻皺眉想著沉魚看到自己十分心愛的東西的樣子。
她從來都沒有這樣的表情過,總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淡然的樣子,原來她也有對某一種東西急切的渴望的。
許南城嘆了口氣,“干媽,這琴您還得給沉魚,必須要讓她收下,讓她安心的收下,這樣我好交待?!?br/>
“許南城,那是什么人?”霍維雋視線淡淡的瞟過來,聲音很不悅的開口問。
許南城摸了摸鼻子,“是什么人我不能告訴你,但是,他說了一件事情?!?br/>
“呵,還跟我談條件了,什么事情?”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沒有人會組織,但是你達(dá)到你的目的之后,放宋沉魚自由!”
霍維雋直接坐起來,“我做什么,那個人怎么會知道的,還有送琴的到底什么人,他到底想干什么?還有你跟送琴的人是什么關(guān)系,是不是你告的密!”
許南城抿唇,“維津,我告什么密,他能夠找到我,自然能夠知道很多事情,有句話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br/>
霍維雋深眸一冷,“是個男人!”看不出來呀,沉魚還挺受歡迎的。
“當(dāng)然,只要我達(dá)到了我的目的,我自然會放沉魚自由的,也希望事情能夠順利進(jìn)行吧!”
“好,那你是答應(yīng)了,很好,宋隕笙結(jié)婚那天,你的事兒成了,當(dāng)天就跟宋沉魚去辦離婚?!?br/>
霍維雋冷冷看過去。
許南城聳肩,“哥們,我也是受人之托?!?br/>
“好,我答應(yīng)。”
……
過完年,沉魚是要去娘家待著的。
霍家的親戚她都跟著公婆去拜訪過了,只是那個“丈夫”并未跟著,可他卻基本上夜夜都出現(xiàn)在她的房間里,在床上他也從來都不對她手軟。
沉魚覺得夜晚,是她最難熬的時刻,卻沒法抗拒。
要回宋家,宋隕笙的婚禮是定在了正月的二十,他結(jié)完婚,她也就開學(xué)了。
“媽,正月二十我爸爸要結(jié)婚,我這次回去了想等著我爸結(jié)完婚之后再回來,您到時跟我爸回去嗎?”
霍媽媽搖頭,她哪里敢去啊,他那個執(zhí)拗的兒子一定會在結(jié)婚當(dāng)天捅下大天來的。
“沉魚,這是我跟你爸爸的一點心意,算是祝福你爸爸新婚快樂吧,我就不去了,我這幾天也要跟你爸爸去美國照顧維津,關(guān)于你離婚的事情,等著你爸爸婚禮結(jié)束了再說吧?!?br/>
沉魚腦袋“咣”的一下,那每天在晚上在她身上的男人是誰?
她閉眼,算了,已經(jīng)亂了套了,反正她也已經(jīng)麻木了,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反正她要離婚了。
……
回到宋家沉魚見到沐暖。
她是個非常漂亮的女人,沉靜婉約會讓人心曠神怡又樂于親近。
柔軟如黑絲的發(fā)慵懶的散在肩后,細(xì)白如玉石的肌膚上有著精致的五官,彎彎的柳葉眉、秀氣的鼻、紅潤的唇,她的美麗往往讓人驚艷。
幾乎在一瞬,沉魚便喜歡上這個女子,不止是因為美,是她身上的氣韻,若她是男人的話,興許會一眼愛上。
宋隕笙介紹了兩人。
“沉魚,你好,我經(jīng)常聽你爸爸提起你的。”
“你好?!背留~笑了笑,然后把公婆帶來的東西給宋隕笙,“他們要去美國,你結(jié)婚的時候就不過來了,這是他們托我?guī)У亩Y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