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酒店房間門口。
白溪洛要離開,但是擋在她門口的保鏢不肯讓她出去,他們又不敢得罪,只能盡量的說著好話:「白小姐,麻煩您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這里很危險,您真的不能出去?!?br/>
她漂亮的臉頰直接冷了下來。
「那我一定要出去呢?」
保鏢為難的不行,如果能選擇的話,他們一定不會來這邊,工作真的是太難做了。
「白小姐了,求你了,不要為難我們?!?br/>
白溪洛扶額,她實在是不想跟他們說了,說一百遍一千遍她還是這樣的,還不如直接將電話打給那個下命令的人。
她拿出手機,撥打電話,電話那頭幾乎是秒接聽的,在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她就開始質(zhì)問。
「你怎么回事?軟禁我的自由?我跟你國是讓你這么做的嗎?你究竟憑什么?」
她很生氣,如果早知道是這樣的話,就不跟著霍霆琛一起過來了,她單獨行動也不想如此的受限制。
越想真的是越發(fā)的生氣。
霍霆琛嘆息一口氣,腳步快速的走過來:「先等著,我馬上過來,不會限制你的自由,是我剛剛安排欠妥?!?br/>
「那就讓你的人現(xiàn)在馬上撤走?!拱紫逯毖缘馈?br/>
霍霆琛一口答應(yīng):「可以的。」
白溪洛微微的有點錯愕,因為他答應(yīng)的實在算是太快了,快的讓她覺得有點不對勁,正當她疑惑的時候,熟悉的男人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你想去哪,我跟你一起去?!?br/>
白溪洛整個人都是拒絕的:「不,我不想跟你一起,我只想自己一個人?!?br/>
霍霆琛對著保鏢們招了下手,對方逃一般的離開了。
他無奈的望著白溪洛:「你不需要我跟你普及一下,現(xiàn)在的情況是有多危險了吧?」
白溪洛并不知道哪里危險,她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危險?哪里危險?哎,霍總,就算危險我也只是我,你也只是你,我不知道你一直困著我是有意思的,你說說看?!?br/>
她很無奈,根本不想跟霍霆琛在一起。
霍霆琛將司機死亡的消息告訴了她:「司機死了,所以我過來了,你想做什么我都不會不讓你去做,但是你要告訴我,不然的話,我會擔心?!?br/>
擔心?
白溪洛錯愕的望著他,她竟然真的有這么一天能從霍霆琛嘴里聽到這兩個字。
何其諷刺?。?br/>
之前她可能是需要的,但是現(xiàn)在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情,她已經(jīng)不需要了。
遲來的關(guān)心草都不如。
「不需要,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我要出去,u盤差不到,我還需要再去看看別的地方,看看是否有遺漏?!?br/>
霍霆琛跟上,不顧她的阻攔。
白溪洛最后驅(qū)趕的實在是沒有辦法才讓他跟上。
京華私人醫(yī)院門口。
霍霆琛站在那里,然后望著白溪洛,問道:「這很危險,不怕嗎?」
白溪洛鎮(zhèn)定的搖頭:「不怕的,相比這個我更害怕不能為九泉之下的孩子報仇,這個才是我心中最大的痛?!?br/>
她說完,不顧霍霆琛是什么表情,直接若無其事的走進了醫(yī)院,然后開始掛號,繳費,試圖靠近院長辦公室,但她發(fā)現(xiàn),不僅僅是院長辦公室去不了,就連整個樓層都被封了。
試圖靠近的時候,站在一旁的保安阻擋。
「不好意思,小姐,這里不能過來,您要做什么?」
白溪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晃動著手中的單子:「不好意
思哦,走錯路了,不過這個地方不也是醫(yī)院嗎?為什么不可以進來啊?」
保安沒有任何八卦的心思。
「上面這么吩咐的,我們就這么做?!?br/>
白溪洛知道從他的嘴里是套不出什么話的,只能離開。
「你快點走吧,不能在這邊逗留。」保安直接驅(qū)趕。
白溪洛給了霍霆琛一個眼神,靠在他的身上移開了,在保安看不見的地方,她站起來,不再是那副沒有骨頭的模樣。
她嘆息一口氣。
「看來現(xiàn)在想混進來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只能等著晚上的時候了?!?br/>
霍霆琛提醒:「你能想到的他們更能想到,晚上的難度比現(xiàn)在大?!?br/>
白溪洛聳了下肩膀:「不管難不難,反正我都是要過去的?!?br/>
不知道能不能拿到她想要拿到的,但是必須要試試的,在沒有做就放棄,這根本不是她的作風。
她離開的時候,在半路看到一個歡樂谷,門口還有賣棉花糖的,她直接叫停豪車:「放我下來吧,你可以去忙你要忙的事情,也不用接我了,我晚上會回去的?!?br/>
司機停車了,霍霆琛先白溪洛一步下去,正在她錯愕的時候,發(fā)現(xiàn)男人已經(jīng)快要走到了賣棉花糖的地方。
原來他是知道的嗎?
她原本是想要下去,但見霍霆琛去買了,她也沒有太強烈的想法了,就那么坐在車上。
-叮叮叮。
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是霍霆琛的手機,電話是安南打來的,她當時沒接聽電話的想法,但在電話掛斷之后,安南再一次打了過來,她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拿著他的電話去找他。
但在半路的時候不小心按到了接聽的屏幕。
安南的聲音就那么傳了出來:「霍總,我在當?shù)匾患腋邫n美容院查到了傅雯肩膀上是有一顆痣的,跟那個司機畫出來的圖片不謀而合,在司機死之前,我讓他畫出來了,現(xiàn)在正好可以比對上,接下里怎么安排?」
白溪洛瞳孔驟然瞪大,她出聲,聲音中帶著明顯的仇恨。
「傅雯!」
安南更崩潰,他打死也想不到自家總裁的手機竟然在白溪洛的手中,而且還好巧不巧的聽到了他匯報給總裁的話。
他不會死的很慘吧?
電話沒有被掛斷,白溪洛走在霍霆琛面前的時候,甩在他的胸膛上:「原來你早就知道了,但是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她的眼睛跟著眼前都是紅潤到不行的。
霍霆琛接過手機,看著上面正在通話的電話,直接掐斷。
他將棉花糖遞給白溪洛:「我只是怕你危險。」
白溪洛將棉花糖狠狠的摔在地方,沒有半點想吃的打算:「不要!霍總,我只是我沒有資格讓你告訴我,但你限制了我的自由,又不告訴我,真的是……」
她一時之間沒有找到好的措辭,話語狠狠卡在了喉嚨里面,最后,她選擇性的閉嘴,轉(zhuǎn)身就離開。
沒有裹上塑料袋的棉花糖直接掉在了地上,地上正好有水,很快就融化掉了,只剩下刺目的顏色。
白溪洛打車離開,等霍霆琛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不見了。
他俊美如斯的臉頰上滿是陰沉,后來將電話打給了安南。
安南誠惶誠恐:「霍總,我是真的不知道……」中文網(wǎng)
「說的什么?」他的聲音冰冷且低沉的不像話。
安南將剛剛跟白溪洛說的話告訴了霍霆琛,他聽完之后略帶薄繭的指腹狠狠捏了捏眉心。
「嗯,我知道了。」
切斷電話的他煩躁出聲。
他雖然不知道現(xiàn)在白溪洛在哪里,但是大概也能猜到。
白溪洛上了出租車迷茫的厲害,她想去找傅雯,但沒有任何的線索,她清楚的知道傅軒是她的孩子,此刻又開始沒有加傅軒的聯(lián)系方式而懊悔。
如果當時添加就好了。
突然,司機車里面的音響響了。
【今晚八點,傅氏集團的掌權(quán)人傅雯傅女士將在莊園進行三十八歲的生日宴,各界紛紛送上祝福?!?br/>
白溪洛眼前一亮,打開跟司機打聽具體的位置在哪里。
高調(diào)成這樣,肯定有報道地址。
「大叔,上面報道的這個傅雯舉辦的生日宴是在哪個莊園?你知道嗎?」
司機怪異的看了白溪洛一眼,問道:「怎么,你想去?」
白溪洛笑呵呵的點頭,倒也沒有隱瞞:「是的,有這個想法,但是吧,我不知道位置在哪里?!?br/>
司機權(quán)衡一會,說道。
「你加個兩百塊錢,我拉你過去?!?br/>
白溪洛笑:「那就太好不過了。」
晚上七點半,白溪洛去路邊比較高檔的造型店做了個發(fā)型,順便也借了一件禮服。
時間匆忙,她沒準備。
晚上八點。
傅雯所在的大莊園內(nèi)燈火通明,各處都是熱鬧非凡,個個都在祝福。
「傅女士,恭喜啊,你做的公司也是越來越強大了啊,祝福祝福,雙喜臨門?!?br/>
「傅女士,越來越年輕了喲,你這是做了什么項目,到時候也介紹我去一下?!?br/>
「恭喜恭喜,生日快樂?!?br/>
白溪洛進去的時候,主動跟傅雯打招呼:「傅小姐,不請自來,你不會怪罪吧?」
她雖然是笑著的,但是聲音涼涼的。
傅雯有點意外白溪洛竟然也會來,如果可以,她是真的不想讓她來,但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來了,她沒有辦法讓人離開。
她笑著:「怎么會呢,想讓你來都來不及,怎么會不讓你來,霆琛呢,沒有跟你一起來嗎?」
說到底,她還是有些防備的,要是白溪洛一個人來的說,那么說明她絕對是知道了什么,不然的話,也不可能一個人來,如果是這樣,她必須要造多一點準備了。
白溪洛正準備應(yīng)答,霍霆琛出現(xiàn),站在了她的身邊。
「怎么會,我們一起來的,剛剛有點工作要處理,讓她等著我,瞧她,一刻都不肯等?!?br/>
傅雯高高懸著的心才慢慢放了下來。
既如此,她也放心了。
她打著哈哈:「那還不是你寵的?!?br/>
霍霆琛沒多說什么,帶著白溪洛離開坐到貴賓席上,他看白溪洛掙扎要動,無奈嘆息一口氣。
「別打草驚蛇,好么,溪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