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披上外套,出門前回頭看了熟睡的楊明一眼,昨晚的旖旎浮現(xiàn)眼前,不由地心跳加速,臉頰發(fā)燙,花子忍不住走到床前在楊明的額頭上啄了一下,蔥蔥玉指順著楊明的額頭滑下,眼中盡是愛慕之色。
高橋隆也的立場還未確定,而澤野春樹的態(tài)度也有些曖昧,如果澤野春樹真的如山本師兄說得那樣愛好和平的話,必須要盡快將他帶回去??滩蝗菥彛ㄗ邮掌鹦闹械囊缿?,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門。
房門打開的一瞬間,正巧遇到了剛要作勢敲門的陸塵,花子不失禮貌地一笑,在陸塵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逃也似得離開了現(xiàn)場。
牛逼!
此時,陸塵已經(jīng)找不出第二個詞來表達(dá)自己心中對楊明的無盡崇拜之情,只能暗自感嘆。
睡夢中依稀聽到了花子的對話,楊明并沒有多加干涉,而是任由花子自行解決,在他看來,花子的身手足以保證自身的安全。
感到額頭的濕.軟觸感,楊明在睡夢中露出了蕩漾的笑容,然后后面自行腦補(bǔ)了要用大量象聲詞才能描述的畫面。直到被陸塵給叫醒,楊明才依依不舍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不是吧,你們協(xié)會這么多人,還需要我來幫忙?”楊明有些不相信地看了陸塵一眼,這群家伙該不是故意剝削義務(wù)工的勞動力吧?
“你也知道,高手在精不在多,就算是全協(xié)會的人出馬又有什么用,還抵不上你一個人,再說了,這次的事情好像很麻煩,聽說軍方為了解決那幫變異人,傷亡慘重,迫不得已才讓咱們出手,可聽他們的語氣,事態(tài)好像要嚴(yán)重很多。”陸塵皺著眉頭道。
“軍方?那個軍?”一聽到“變異人”這個詞,楊明突然想起來了變異暴走的蔣占軍,該不會是藍(lán)老那邊出事了吧?
“第七軍。你問這個干什么?”陸塵不解道。
“走!”
……
花子很快就找到了蔣氏制藥廠的所在地,在她趕到的時候,澤野春樹正悠閑地晃著一張搖椅,而旁邊,則是一個飛快地敲擊著鍵盤的中年人,想必就是澤野春樹口中的高橋隆也了。
“澤野君,你要的女人已經(jīng)來了,咱們可以走了吧!”高橋隆也頭也不抬地悠閑笑道。
“高橋君稍等!”
澤野春樹一聽到高橋隆也的話,立馬就從搖椅上跳了下來,看到花子的身影,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沖著高橋隆也招呼一句,就疾步走到了花子跟前。高橋隆也伸手去抓花子的小手,卻不料被花子閃開。
“澤野君,你這是不打算回去了嗎?”花子并不傻,他從澤野春樹的語氣中聽出了對高橋隆也的恭維,像哈巴狗一般。
一手抓空,澤野春樹心中稍感失望,而后聽到花子的話,急忙辯解道:“花子,與其回到那個腐朽不堪的國家,我們何不在這里建立一個屬于自己的王朝,有高橋君的帶領(lǐng),我們畢將成為這個時代的霸主。我將是未來的第二王,而你,則是我的王妃!”
澤野春樹一改媒體前風(fēng)光無限的慈祥,露出了無比貪婪的丑陋面孔,更讓花子不能忍受的是,澤野春樹居然把她稱為“王妃”,花子頓時憤怒道:“澤野春樹!你對得起死去的山本師兄嗎?”
“山本十一?那個傻蛋?哈哈,他不過是我收買的一條狗而已,你以為他有多清高?在知道我是主戰(zhàn)派的一員之后,他想到的不是和我斷絕關(guān)系,反而是恬不知恥地一次又一次向我討要好處。這次的華夏之行,就是我許諾他三家歌舞伎町換來的,你們幾個卻是傻乎乎地信了他的鬼話,還有四個倒霉鬼送了命,真是愚蠢!”澤野春樹有了高橋隆也撐腰,變得肆無忌憚起來,毫不遮掩眼中的熾熱,彷如花子已經(jīng)是他的私人物品一般。
“你胡說!”盡管花子口中毅然反駁,但她的心里早已經(jīng)動搖,從擅闖華夏軍區(qū)開始,她就有些懷疑山本十一所言的真實(shí)性,但無奈再也沒有辦法向山本十一追問事情的真相了。
“花子,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其實(shí)你心里是明白的。跟我一起留在華夏吧,我會好好地對待你的,我會給你所有想要的一切!”澤野春樹說著就朝花子撲了過去,不過卻花子靈巧的閃開。
“我想要的,你給不了!再見!”花子冷聲拒絕,說著就向來時的方向走去,她已經(jīng)決定放棄澤野春樹,任他自生自滅。
“花子!你以為你能走得掉嗎?”
背后傳來澤野春樹的怒吼,一種危險感漫上心頭,花子下意識地把手放在了腰間,破空聲驟然在耳邊一臂遠(yuǎn)的位置炸響,花子纖細(xì)的腰身一矮,就地一個翻滾,腰間短刀寒光乍現(xiàn),刺向了來襲者的腰部。
魁梧的身形化為一籠鱗光閃爍的白色粉末,花子暗道不妙,當(dāng)即屏息疾退,感受到來自背后的威脅,花子就地遁形,一只強(qiáng)壯的巨爪突然出現(xiàn)在咽喉前方,花子揮刀抵擋,誰知那巨爪不躲不退,直直地抓了過來。
“血遁·霧隱神行!”花子噴出一口舌尖血,化作漫天的紅色迷霧籠罩高橋隆也,花子趁機(jī)匿形而走。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聞名于世界的生化專家高橋隆也,竟然同時是甲賀流的上忍!
瀧澤花子在眼皮底下消失,高橋隆也卻站在原地傻笑,澤野春樹頓時就急眼了:“高橋君,要是讓她跑了,咱們的合作就此作罷!”
“沒想到到啊沒想到,伊賀派竟然出了如此一流的忍者,而且還是個女娃,不過有些可惜了,你是跑不掉的!”高橋隆也贊許的目光一凝,五官皺成一團(tuán),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根,看得澤野春樹心中直發(fā)怵,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敢說話。
瀧澤花子憋著一口氣向外疾奔,她深知甲賀忍術(shù)的厲害,如果松下這口氣,可能就永遠(yuǎn)也走不出去了,就連跟楊明說一聲再見,也只能是遺愿。
一想到楊明,花子好像又有了些力氣,腳下速度加快,耳邊響起一絲異動,花子暗道不妙,緊接著就感到四肢被縛,腳下一輕,被無形的蛛網(wǎng)倒吊在了空中。
“哈哈哈哈!伊賀忍術(shù),不過如此,到底是鄉(xiāng)間流派,比起我們皇家的甲賀流,還真是相形見絀??!”高橋隆也站在遠(yuǎn)處猖狂大笑,手高高抬起,拉扯著束縛住瀧澤花子的冰蟾絲。
“哼!不過是皇家的走狗而已,還能當(dāng)成美談?wù)f出來讓人笑話,不覺得可恥嗎?”花子嘴上笑得輕蔑,心底卻還是對甲賀忍術(shù)頗為忌憚。伊賀忍術(shù)作為鄉(xiāng)間忍術(shù),注重的是觀賞性,所以其中有很多苛雜的地方。而甲賀忍術(shù),則是位重權(quán)高之人手中的利器,在陷阱和刺殺方面,讓人防不勝防,一旦交戰(zhàn),孰強(qiáng)孰弱不言而喻。
“是嗎?那我可就要看看你要如何從我手里逃出去!”高橋隆也邪笑著撥動手里的冰蟾絲,瀧澤花子在冰蟾絲的拉扯下像個木偶般地四肢大開,強(qiáng)烈的羞恥感蔓延心頭,瀧澤花子忍無可忍,毅然決然地發(fā)動了最后的忍術(shù)。
空氣中無形的冰蟾絲驟然顯形,一根根血紅的絲線觸目驚心。不妙!高橋隆也心頭一驚,正要收手卻再也來不及,冰蟾絲已經(jīng)嵌入血肉,渾身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控制,高橋隆也想喊卻喊不出聲,她怎么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十七八歲的小女娃,竟然修成了傳說中的血遁奧義·同歸。
只見瀧澤花子渾身崩開數(shù)道觸目驚心的傷口,鮮血噴涌而出,高橋隆也的眼球都被嚇得快要爆出來,連渾身炸裂的疼痛都無暇顧及,滿腦子只剩下了無盡的恐懼。
“嘣!”
隨著一聲槍響,高橋隆也重重地倒在血泊里,千鈞一發(fā)之際,澤野春樹竟然開槍打斷了手中的冰蟾絲,高橋隆也露出了絕處逢生后的喜悅傻笑,掏出一只針管扎進(jìn)手臂,渾身的傷口開始愈合。短短數(shù)十秒,高橋隆也就恢復(fù)如初,獰笑著走向被鮮血染紅,奄奄一息地花子,對澤野春樹喊道:“澤野君,接下來,這個小女娃就是你的了!”
滿是鮮血的魔爪拿著一支針筒緩緩靠近花子,澤野春樹一想到馬上就要得到花子,就有些心花燦爛。
就在這時,一種莫名的恐懼感襲上心頭,高橋隆也正要收手,卻親眼看到了小臂被憑空切斷,沒有時間多想,第一時間施展了影遁術(shù),正要潛逃,卻忽然感到背上一重,雙腿難以承受,高橋隆也一個狗啃泥趴倒在地。
高橋隆也猛地抬起頭,看到是一個長相頗為俊逸的年輕人,正冰冷地看著他,一只腳踩在他肩頭,如有千鈞壓身。高橋隆也想動,卻動不了,想求饒,卻發(fā)不出聲,只看到年輕人嘴一張一合,一句話鉆進(jìn)了耳朵:
“老子的女人你也敢動,找死!”
“嘶~”
親眼看到高橋隆也被莫名出現(xiàn)的年輕人用莫名的手段斬下了頭顱,澤野春樹倒吸一口氣,撒腿就跑,沒跑出兩步就雙腿一松,摔倒在地,緊接著就是撕裂的疼痛蔓延全身,雙手和雙腿已經(jīng)被齊刷刷的切斷,不堪忍受的澤野春樹雙眼一抹黑暈了過去,像個蠕蟲一樣在地上抽搐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