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三方匯聚(下)
當夜,司馬昭的大軍便悄悄的撤離了潼關,城頭上的一切布置包括旗號都沒任何變化,依舊是插著司馬昭晉公的大旗,各部將領人不了旗幟仍然留著?!丁凡恢榈膹耐饷婵慈ィ静恢冷P其實只剩下了一萬兵力。
離開潼關二十余里后,司馬昭自引三萬鐵騎與鐘會先,疾馳向許昌城方向,其他的部卒輜重后跟隨。許都的形勢不容樂觀,潼關的未來也難以估算,這個時候無論是兵是將,都要分秒必爭,力挽狂瀾,便看這一系列的作戰(zhàn)了。
許都是魏國的心臟是五都之一,長安陷落,洛陽也是危險,譙郡地處揚州身后,也是一個危險的所。許昌如果有所閃失,整個黃河以北的國土就面臨分崩離析的狀態(tài)了。
無論如何,都要擊退吳軍,保住許昌。國都的象征不僅僅是地理位置,是魏國君臣姓的思想長城,許昌絕不能失!
魏軍浩浩蕩蕩的分作前后兩部向許昌而去,卻不知稍遠處的山嶺之,一群人虎視眈眈的看著魏軍撤退。
“陛下,這是司馬昭的主力軍,看來吳人勢如破竹。《.》《.》《.》”虎隱蔽身形叢林說道。
劉禪一身軟甲,抽回撥開樹枝的手道:“司馬昭好命,朕翻山越嶺到這里,只能打一支偏師?!?br/>
二人身后的將領聽到劉禪的牢騷,都是忍不住一笑,旋即想起身份,又嚴肅起來。劉禪回頭看了眼笑道:“行伍之朕只是一名老兵,不用如此拘謹?!?br/>
聽到陛下如此說,將領們稍稍的有所放松,一個將領壯著膽子道:“陛下,司馬昭跑了,我們還去打潼關么?”
“潼關……嗯……”劉禪其實也思考這個問題。擊敗羊祜那支魏軍后,劉禪毅然選擇了精兵簡行,穿越山嶺之間直插潼關身后。對于劉禪冒險的舉措,霍弋,龐宏等人都是反對,無奈劉禪堅定不移的要行險一搏。
姜維長安和雍涼二州能調(diào)動多少軍隊,劉禪清楚不過了。西線的防務和兵力調(diào)配本就是劉禪與姜維協(xié)商的結(jié)果。魏軍舉兵十幾萬來犯長安,憑借蜀漢留守的兵力可謂是艱難無比。
就算去長安支援姜維,兵力上未見得就能與魏軍一拼,而且潼關險惡之地也并不好攻取。《》繞道潼關背后,或者騷擾或者夾擊,魏人見后路出現(xiàn)了蜀軍,如何愿意守一座孤零零的關口?
霍弋和龐宏說不動劉禪,只好由龐宏率軍守護地盤,處理降兵。霍弋點兵一萬,和劉禪的二千五名精銳御林軍一同進。長年南地區(qū)生活,霍弋對山野行軍有旁人難及的經(jīng)驗。
此時劉禪帶著三四千人潛伏山嶺之,打探四周的消息,霍弋帶著余下的***千人負責運送輜重。
“陛下!”虎見劉禪一時未決,似乎有話要說。
“阿虎可有見解?”劉禪與虎相處融洽,于是直接稱呼虎做阿虎,好似關虎還沒有死的樣子。
“潼關向西不遠便是弘農(nóng),前方激戰(zhàn),弘農(nóng)必然沒有準備。臣以為當攻其無備,先取弘農(nóng)立足,然后配合大將軍夾擊潼關,洛陽以西一舉可定也!”虎娓娓道來。
“阿虎此言正合朕心意!”劉禪嘿嘿一笑,想起了什么來。
“陛下不宜涉險,末將帶勞即可。《》”虎看出劉禪想什么,急忙請命去奪弘農(nóng)。
……
弘農(nóng)郡太守剛剛送走了司馬昭的兩撥大軍,心里并不輕松。潼關只留了一萬守軍,而潼關之后的大城,就是弘農(nóng)了。弘農(nóng)不僅要負責潼關的后勤供應,要抓緊修筑城防,補充軍力。這一大攤子事兒,都趕到一起去,姓和官吏都帶著戰(zhàn)禍的恐慌,要做的工作實是多。
回到城,各項政令和軍令公一道接著一道的布,城的官吏,兵卒,富戶,姓都被動員起來。修筑城墻的修筑城墻,囤積物資的囤積物資,各大族大戶捐獻錢糧,奉獻人力,不說鼎力相助也是大出血。
這是鎮(zhèn)西大將軍張統(tǒng)的意思,是晉公司馬昭的意思,張統(tǒng)是誰大家不清楚,司馬昭是怎樣的人,相信是不言而喻的。這危機之時忤逆了晉公的意思,蜀人還沒到城外,自己的腦袋就先搬家了,非常時刻容不得半點疏忽。
城一片忙碌的景象,好似如臨大敵的氣氛,蜀軍潼關之外,給魏人的感覺卻好似如刺哽。雍州丟了,涼州丟了,長安都丟了,盼著晉公奪回失地,結(jié)果是吳人竟然一路打到了許昌!
難道魏國真的不行了?有人懷疑,有人不憤,有人不信?!丁分皇菦]人注意到這一天城涌入了一些面孔,沒人會想到鐵壁一般的潼關之后出現(xiàn)了蜀軍……
不是城,而是城外。
城外突然殺來了三四千蜀兵,四野田地的魏國姓受到驚嚇,撇下農(nóng)活的工具,收好的糧食,手的土石,紛紛逃入弘農(nóng)城。
弘農(nóng)太守驚疑不定的命令全城戰(zhàn)備,一邊動員城的兵將和青壯守城,一邊去看個究竟。只見弘農(nóng)城下確實是一支三四千人的蜀軍,觀其兵將衣甲都有不少污垢。
“潼關可有消息?”弘農(nóng)太守先是打聽潼關的動態(tài)。
“今早還有書信傳來,吩咐大人依計行事,大人怎么忘了……”身旁的官吏弱弱的提醒道。
“呃……這蜀軍從何而來???”弘農(nóng)太守想起早上收到的書信,那個時候潼關還是穩(wěn)若泰山,眼下正午時分,蜀軍就算破了潼關,也難以趕到弘農(nóng)啊。
“大人你看,好像是蜀漢皇帝的旗號!”有的官吏有所現(xiàn),急忙呼喊道?!丁?br/>
眾人凝神細看,果然蜀軍陣一名雄壯的年男子身材稍顯肥胖,身處陣不怒自威,透露著無比的自信和威嚴。身后一桿大旗隨風蕩漾,上面赫然寫著“大漢皇帝劉”字樣,不是劉禪又是何人?
“朕乃大漢皇帝劉禪,弘農(nóng)太守當識天命而降!”劉禪馬上喝道,身后的驍將兵卒都跟著吶喊揚威。
弘農(nóng)太守甚是激動,晉公一路東歸布置了不少的太守和將領,自己的位置并沒有絲毫的動搖。有晉公這般信任,這個時候就算城破身亡,也要報效國家和晉公的器重才是。
定了定心,弘農(nóng)太守攢足了氣息道:“呸!西蜀小國無知,這幾千人就想動我弘農(nóng)?城可戰(zhàn)之兵兩萬有余,爾等還不退去!”
劉禪聽罷不禁一樂,前一句算是這太守說到了點子上,三四千蜀軍用來攻城,確實有些托大。不過后一句也是顯魏人的怯意,城有兩萬多兵馬還不出城擒拿自己,卻讓蜀軍自行退去,豈不可笑?
“可敢出城一戰(zhàn)?”劉禪揚聲問道。
弘農(nóng)太守聞言也是清楚自己露怯,城算上招募的青壯也只有一萬余人,正規(guī)的守軍不過三千人左右。話卡到這里讓人不得不接,就算不出戰(zhàn),也要有個名正言順的借口才是,否則堂堂蜀漢皇帝就嘴邊,自己不敢去吃還不讓人笑話死么……
嗯?轉(zhuǎn)念一想,弘農(nóng)太守的心思又有了活動,城下的蜀軍不過三四千人,城一萬來人雖說有兵充數(shù),但憑什么就不敢吃這口肥肉?不說活捉劉禪,就是殺退了蜀軍,回頭也是大功一件!
“有何不敢!”想到這里,弘農(nóng)太守脫口而出道,但隨之而來的卻是這句:“爾等設伏,我豈不知,休要誆我!”
蜀漢就算是偽朝,皇帝也是五之尊,沒必要冒這個險來打弘農(nóng)。帶這么點人城外叫戰(zhàn),看起來胸有成竹的樣子,難道蜀軍有埋伏?弘農(nóng)太守心思轉(zhuǎn)的極快,改口之后,不斷的張望遠方是否還有蜀軍。
“你不出來,休怪朕攻城了!”劉禪說了一句,于是便指揮眾軍排好陣勢準備攻城。
弘農(nóng)太守是官出身,沒甚么作戰(zhàn)的經(jīng)驗,好城有負責軍事的將領,見狀都是緊張的備戰(zhàn)。
戰(zhàn)鼓聲響起,蜀軍潮水般涌向弘農(nóng)城,這一撥投入的兵力就足有三千人之眾!弘農(nóng)太守左右的保護下退到高處,城上滿是軍卒和青壯。實際上三千蜀軍攻城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弘農(nóng)上下的心理壓力太大,導致了畏畏縮縮的舉措,揮不出戰(zhàn)斗力。
“蜀人真是兇猛,難道潼關真的沒了?”弘農(nóng)太守一臉緊張的說道,嗓音不自覺的有些變調(diào)。
“潼關安然無恙,請?zhí)胤判?!”一名大漢不知幾時靠了過來道。
弘農(nóng)太守聞言覺得精神振奮不少,問道:“你怎知道?”
那大漢哈哈一笑道:“先去弘農(nóng),再奪潼關?。 痹捯粑绰?,手大刀迎頭劈下,可憐弘農(nóng)太守腦袋被砍飛老遠,頓時斃命!
“?。~~~”被鮮血迸了一身的官吏們嚇得尖聲驚叫,轉(zhuǎn)身要跑只覺得腳下一軟,倒地上便動彈不得。
“我乃大漢虎翼將軍虎,弘農(nóng)已被我奪取,降者不殺!”虎拾起弘農(nóng)太守的級示眾,一手提著大刀叫道。
城頭上頓時有余人各自抽出兵刃響應,指揮弘農(nóng)守軍做戰(zhàn)的將領還沒緩過神兒就被紛紛刺殺。
“大漢軍馬已經(jīng)奪城,還不投降!”混入城頭的蜀軍各自叫嚷著。
“轟隆”一聲,緊接著放下的是吊橋,隨之是城門大開,另外的余蜀軍一舉殺散了城門處的魏軍,迎城外的蜀軍入城。
太守和能領兵指揮的校尉都被刺殺,魏軍群龍無,見到蜀軍已然入城,自知抵抗無望,只得丟掉兵器投降。
劉禪帶著數(shù)御林軍隊伍后,看著城上的配合與城下攻城的時間正好吻合,不傷一兵一卒奪下了弘農(nóng),心情大好,開始盤算下一步的打算。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