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月流華,浸人的寒意籠罩在昏黃的街道上。最快更新)路人見到街上有幾人拿著嚇人的兵器因怕惹禍上身都嚇得紛紛避開,有一些膽大的路人也只是遠遠觀望著,沒人敢靠近這里。元旦佳節(jié)那熱鬧的街道已經(jīng)變得冷清無比,只留下一片肅殺。
鄧少堂從腰間拔出兩把銀色手槍,兩股風在槍身環(huán)繞,強大的風力即刻讓兩把手槍上膛,隨后低聲對我說:“快跑,能跑多快跑多快,別管我,只要和敵人之間的距離拉到一公里以外,他們便無法追蹤。”我重重點頭應允。
“呵呵,鄧助理,你果然潛伏在蕭鴻的周圍啊,原來是這個袍子隔絕了映象波的散發(fā),怪不得無法檢測到你的行蹤,不過也到此為此了,今晚你們誰也跑不掉?!惫烀魃砼砸恢睆饺吆谏珗A球飛到高空,懸浮于空中,“黑羅天網(wǎng)!”黑色的圓球劃向高空,瞬間噴薄出無數(shù)相互交織的鐵線,從空中蔓延到地面,鐵線上還有無數(shù)針尖冒出,頃刻間一個方圓千米半圓型的巨大牢籠就把六人籠罩在內(nèi)。
當然,被這刺猬般的牢籠困住的還有一些無辜的路人及居民,路人們都驚慌地躲進房子中,他們明白,這不是普通的戰(zhàn)斗,靠近的話隨時可能把自己的命都搭上去。
“你應該知道這招對我沒用吧?!蔽依淙煌烀髦圃斓倪@個鐵籠,露出輕蔑的神情。
“當然,這個牢籠主要不是為了困住你,而是為鄧助理準備的,”郭天明露出得意的神情,“我也不會給你任何破環(huán)這鐵籠的機會?!惫烀饔滞蜞嚿偬妹鎺σ庹f道:“鄧少堂,你就好好為你的愚蠢贖罪吧?!?br/>
“你這話什么意思?”鄧少堂變得臉色森然起來。
“既然你都要死了,就讓你死得清楚點吧,”孫麗饒有興趣地望著鄧少堂,似乎很期待他的反應,“無法認清一個人,便是你的短淺,無法認清局勢,便是你的無知,無法保護你的上司,便是你的無能最新章節(jié)?!?br/>
“高會長怎么樣了,你給我說清楚點!”鄧少堂此刻已經(jīng)雙目圓瞪,怒火似乎要從雙眼噴薄而出。
“哈哈,別那么激動,不就說你兩句嘛,”孫麗仿佛很滿意他的表情,繼續(xù)說道,“你以為我們天裁門派林曉柔到蕭鴻的身邊是為了什么?你們當然猜不到我們的目的,但是安邦會已經(jīng)承諾了要保護蕭鴻,不管我們的目的是什么,都要派人去注意林曉柔的動態(tài)并且保護蕭鴻的安全。能勝任這一份工作的必須是擁有強大實力的人,安邦會各部門的頂尖支柱都有自己的特定工作,所以高會長能想到最佳人選的只有跟隨他的兩名助理了,丘助理主內(nèi),鄧助理主外。如愿以償,高會長派你去執(zhí)行這一個任務了,而你,無任何異議。
“難道你們的真正的目標是高會長?別以為支走我你們就有機可乘,放開高會長那無比強大的實力不說,我們還有一名實力超群,處事謹慎的丘助理,你們又有和下手機會。”
“是啊,我們還有一名實力超群的丘助理呢,聽清楚了,是我們的,不是你們的,信任了不該信任的人,便是高會長的敗因,支走你只是為了更好下手而已,”孫麗把目光轉(zhuǎn)向我,“至于蕭鴻,只不過是計劃完成后順帶解決的一個潛在威脅而已。”
“計劃完成?高會長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鄧少堂怒吼道。
“別急,今天剛把那計劃實現(xiàn)的,估計消息現(xiàn)今也傳到安邦會了,我們的神浪堂堂主正在照顧你們的會長呢,每天注射一次裂神水,藥效可是白神離的一百倍,對了,第八堂神浪堂堂主叫做丘臨濤哦?!睂O麗捂嘴笑道。
“混賬!”鄧少堂一聲咆哮,巨大的圓形風波把馬路撕裂,迅速劃向?qū)O麗等四人,孫麗等四人迅速往不同方向躲開?!翱炫埽 编嚿偬棉D(zhuǎn)身對我喊道。
我立即轉(zhuǎn)身拼命往后跑去,看見前方有一路燈,我即刻沖過去使用全身的力氣手環(huán)燈柱用力一扭,“咣當”,柱子當場折斷,隨即雙手抱著柱子用力往前方的鐵絲網(wǎng)揮去。
“嗤、嗤、嗤?!辫F絲網(wǎng)忽然冒出銳利的鐵刃把柱子切碎,隨后又變化成無數(shù)尖刺向我戳來,我被迫往后撤。就在這時,身后傳來刺耳的聲音,回望只見兩只飛輪交錯向我飛來,我翻身一躍,飛輪從我身下劃過,接著把鐵絲網(wǎng)劃出兩道大縫隙。機會來了!我疾步奔向縫隙,“嘣”一把巨劍從天而下,直直立在我的前方,把路面震裂,擋住了我的去路。
郭天明張開鋼鐵之翼從空中飛來,巨劍從地面回旋飛回他的手中,隨后便手擎巨劍對我展開了一次又一次的進攻。我只能倉惶地躲避那接連不斷的劍鋒,劍一次又一次地從我的身邊劃過,我找不到脫身的間隙,只能勉強保證不被砍到,身處如此被動的境地,讓我意識到形勢已經(jīng)極度不利。
“你這是看不起我嗎,到現(xiàn)在還沒使用你的能力?!惫烀鞒谅曊f著,手中的巨劍還在不斷向我砍來。
“無論你用不用你的能力,我都不會手下留情?!本迍π碧?,我晃身躲開,但是一雙鋼鐵之翼如兩把尖刀般向我切來。大驚之下我連連后退,一柄巨劍就在這時破空飛來,如長龍般直貫而入,慌急中我用掌狠拍劍背,試圖改變其軌跡。巨劍側(cè)身而過,在我的腰部割出一道傷口?,F(xiàn)在我已經(jīng)無法顧及腰間流出的鮮血了,只能忍受著劇痛不住后退。
郭天明乘勝追擊,攜著巨劍疾速跑來。可惡!難道我就要這樣一直被我拖著打嗎?感覺好無力,那種什么都做不到的感覺讓我憎恨我自己。
突然,郭天明把劍橫在胸前,槍聲傳來,子彈伴隨著劇烈的風壓撞擊在巨劍上,抑制了郭天明的進攻,而這并沒有結(jié)束,子彈撞擊后,環(huán)繞著子彈的尖錐型龍卷風刃不斷沖擊著巨劍最新章節(jié)。
現(xiàn)在不逃更待何時!雙腳發(fā)力往鐵網(wǎng)奮力跑去,把郭天明甩到了后頭,前方有一輛黑色轎車橫靠在路旁,不管了,就用這輛車砸開鐵網(wǎng)!助跑,雙掌用盡所有力氣擊向轎車。巨大的沖擊令轎車飛離地面撞向鐵網(wǎng),“嗤”細微而短暫的聲響從汽車傳來,空中的汽車瞬間裂成兩半!頭尾分離的殘部僅僅是把鐵網(wǎng)撞彎。
一個黑衣人站立虛空,漆黑的細劍在霜月的侵染下如深邃而危險獠牙般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把你撕裂。
“沒有人能夠從我程影的追殺下成功逃離,你的速度太慢了!”沙啞的聲音傳來,充滿了滔滔的殺意。
我知道他便是天裁門第六堂神鬼堂的堂主,參與暗殺的次數(shù)是天裁門中最多的,其兇名路人皆知,大氣系的能力者,能利用風之力最大限度地增強自己的格殺技巧,是一個危險而又殘忍的劍客。
前有強敵,后有追兵,鄧少堂估計也撐不了多久,遇到這種情況只能豁出去了。心意已決,我握緊拳頭直接向鐵網(wǎng)奔去。
“找死?”程影持劍從空中如鬼魅般飛旋到我的身側(cè),黑劍往我腿上斜斬,出招時仍是那么安靜,迅捷,倘若你不集中精神防備,腿被斬斷了可能才發(fā)覺。
我輕踏地面一躍而起,右腳同時向身側(cè)的程影橫掃過去,沒料到程影用前臂擋住了我的掃踢,并且在那一瞬間反手抓住我的小腿。我心中暗叫不好,在空中要失去平衡了,果然他抓住小腿后試圖把我往地上摔。我左腳用盡全身力氣往他下部踢去,程影被迫回劍以劍背抵擋,這一次沖擊也使他左手一松,我右腳迅速旋回,平穩(wěn)落地。
“反應不錯?!背逃暗臍飧訚饬?。
我身后三米左右便是那鐵網(wǎng)了,距離已經(jīng)很接近,但是我兩手空空該用什么方法打破鐵網(wǎng)。如果用手的話,可能鐵網(wǎng)沒破我的手便廢了。再拔一個路燈?程影不是傻子,哪會給我這個機會。
身后傳來了腳步聲,還有一股股的熱浪,擺在眼前的現(xiàn)實是如此殘酷,明明光明和希望就在眼前,卻無法邁出那最后一步,直至前路變成深淵,再也無法前進。
提著那炙紅巨劍的郭天明一步一步向我走來,程影的黑劍也在悄無聲息地慢慢靠近。我的心中充滿了不甘,充滿了憤恨,我想要掙脫,但不管怎么做都無法擺脫。
“啊…”我怒吼著沖向郭天明。巨劍當頭劈來,我向右側(cè)閃過,而巨劍下劈勢頭忽然止住,橫掃過來。劍背重重擊中了我的腹部,那沉重的力道,那灼人的高溫,我的身子被拍飛,滾落在地,腹部劇痛無比,體內(nèi)沸騰的血從口中噴出,差點昏厥過去。
倒地上的我沉重地喘氣,劇痛讓我全身乏力,一時竟不能站起。此刻郭天明和程影就站在前方,巨劍已如液體般翻滾。難道到此為此了嗎?我蕭鴻還什么都沒做,這一生就這樣終結(jié)了么?
“神炎劍—貫天!”巨劍化為炙熱的炎柱襲來,帶著吞噬一切的氣勢,把街道映出一片火紅,一個藍色的身影出現(xiàn)在我的前方,氣浪掀起少女三千青絲,柔弱的身影,平推雙手,巨大的飛輪在身前高速旋轉(zhuǎn),擋住了這滔天一擊。
“曉柔!”倒地無力的我脫口喊出那女子之名,心中的欣喜轉(zhuǎn)瞬即逝,而后出現(xiàn)的是擔心,害怕,和深深的自責。
不要這樣……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