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和蔣政到了蔣家的大宅,老爺子已經(jīng)在客廳等他們了,看到兩人進門連忙讓傭人準備午飯,然后拉過許言和他聊天。
“小諾啊,好久沒有來玩了,最近和蔣政怎么樣啊,要是他欺負你,爺爺幫你教訓他?!崩蠣斪邮钦娴暮芟矚g面前的omega,雖然外面對他的評價好壞參半,但是他看的出來,面前的孩子是一個善良干凈的孩子,他的眼睛很清澈,心思復雜的人是不會有這么一雙眼睛的。
“我們挺好的,蔣政也很好?!痹S言實話實說,他的老攻當然是最好的。
“你可別幫他說好話,我是他爺爺還會不知道他有多木訥嗎?!崩蠣斪涌戳俗约旱膶O子一眼,癟癟嘴,認定是自己的孫媳婦在給他說好話。
許言看老爺子的樣子覺得有趣,雖然在外面是聯(lián)邦的最高領導人,但是在家里卻也是一個和藹可親的長輩,甚至和年輕人一點隔閡也沒有,也許是因為早年失去了自己的愛人的原因,老人家對于小輩的婚姻也很看的開,雖然總是讓蔣政相親,但是還是以蔣政的決定為主,現(xiàn)在蔣政喜歡許言,許言在老爺子的眼中自然也是最好的。
蔣政被自己的爺爺吐槽,不動聲色的朝許言看了一眼,眼中滿是似笑非笑的戲謔。
許言不著痕跡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主動地引開了話題:“爺爺,我聽說你最近得到了一副古地球上的圍棋,我能有幸看看嘛?”
“喲,你還對這個感興趣?”老爺子挪了挪身體,一臉好奇的看著許言。
“會一些,但是并不精通,爺爺吃飯還有一會,要不要我陪你下個棋?”
“好啊,看看你小子能不能贏我。”老爺子立馬讓人將棋盤和棋子拿了出來,擺放在茶幾上。
許言對于圍棋并不像他自己說的那樣不精通,相反的由于在古代的那個世界,許言的圍棋下的極好,這次和老爺子下,許言決定自己還是要讓一下老爺子的,要給老攻這輩子的家人留一點面子。
一老一小面對面的坐著,都是一臉的平靜,老爺子原本以為許言是真的不精通,等和他下了才知道是他謙虛了,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和許言下棋。
等到吃飯的時候,兩人還沒有分出勝負,老爺子意猶未盡,準備吃過午飯繼續(xù)和許言切磋,許言一天都在陪著老爺子下棋,蔣政就坐在邊上看兩人,他看的出來他的小omega明顯給爺爺放水了。
晚上許言沒有回程家而是被留了下來過夜,程家的父母也放心,一方面覺得蔣政可靠,另一方面也是希望許言早一點習慣和蔣政住在一起。
洗過澡許言看著蔣政的白色襯衣,跪在床上看著自己的智腦,勾起一抹笑容,唐琳琳作繭自縛了。
蔣政從浴室里出來就看到這么有沖擊性的一幕,纖細白皙的omega穿著自己的襯衣,襯衣的下擺堪堪到了他的大腿中間,紐扣沒有全部扣起來,露出了精致的鎖骨,洗澡以后還帶著粉色的肌膚在燈光下閃著瑩潤的光澤,頭發(fā)滴著水珠,沒有一點點的防備的跪坐在自己的床上,清純卻又帶著一抹讓人無法抗拒的性感。
蔣政深呼吸好幾次才將自己心底的野獸關回去,重新回浴室拿了一塊毛巾出來,坐到許言的身后將人固定在自己的懷里:“怎么沒有擦頭發(fā),會生病的?!?br/>
說著,手上已經(jīng)主動的幫著許言擦起了頭發(fā)。
“等你啊。”許言的后背貼在蔣政的懷里聲音很是軟糯,感受他強壯有力的心跳,和滾燙的體溫,覺得舒服極了,還瞇著眼睛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氣。
蔣政也很享受給許言順毛,兩人貼在一起,體溫熨帖著彼此,感覺無比的親密,不由的放輕了手上的的動作。
晚上躺在床上,許言讓蔣政享受了一把成年前的福利,讓蔣政差一定就破功了,發(fā)泄完抱著渾身汗?jié)竦脑S言不停的輕吻他的腺體。
許言雖然沒有爽到,但是看到蔣政的樣子還是覺得很滿足,就是手真的有點酸,蔣政不虧是alpha中的alpha,那處也很傲人。
相對許言和蔣政兩人的黏糊和甜蜜,另一邊想要下藥害許言的唐琳琳現(xiàn)在卻差點崩潰,她居然被自己找來的alpha們lunjian了,雖然沒有被標記,但是身體上依舊帶上了這些alpha的氣息。
還有渾身的青紫很急,都宣告著她遭到了多么殘暴的對待,唐琳琳在小破旅館的床上哭的差點背過氣去,不應該是她有這樣的遭遇的,明明她都安排好了,怎么會是她自己,明明喝下加了藥劑的人是程諾的。
給自己做了許久的心里建設,不停的告訴自己,如果這件事有錯,錯的一定是程諾,都是因為他先一步離開了,不然被這么對待的就是他,程諾要為了她的遭遇負責,唐琳琳才慢慢的冷靜下來。
她要讓程諾覺得欠了她的。
唐琳琳自己給自己做出的心里建設,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一臉平靜的回了家里,給自己洗了一個澡,然后閉上眼睛躺在床上讓自己不去想今天的事情。
第二天許言回到家,一邊看著機甲設計書,一邊耐心的等著唐琳琳給自己打電話,等到下午的時候,許言的智腦終于亮了起來,因為在自己的房間里,許言選擇了接通視屏通訊,然后他就看到了頭發(fā)凌亂滿臉淚痕的唐琳琳。
“琳琳你怎么哭的這么傷心?”許言掩飾好眼底的冷意和嘲諷,一臉關心的問她。
“小諾,小諾,我要怎么辦,我要怎么辦???”唐琳琳雙手掩著臉,也不說出了什么事,只是一個勁的哭。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許言自然知道她要說什么,故意的給了她一個話頭,讓她自己說出來。
“小諾.....我.....我被......被強..暴了”唐琳琳這句話說得斷斷續(xù)續(xù),配上她現(xiàn)在的樣子當真讓不知道真實情況的人覺得可憐,但是許言卻只覺得好笑,她覺得自己遭受這一切都是程諾的錯,那原本的程諾呢,被她蓄意的害的被人強.暴該怎么辦,可笑至極。
“怎么會,昨天你后來去哪里了,怎么遇到這種事情?”許言裝作驚訝的尖叫出聲。
“我沒有去別的地方,就是酒吧里的那些alpha,就是他們,小諾,我該怎么辦啊?!碧屏樟昭鄣组W過一抹惡毒,表現(xiàn)的卻是一副崩潰的樣子。
“琳琳昨天我不是叫你早點回家的嗎?”
“我不知道的,小諾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們走了以后我覺得自己像喝醉了一樣,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小諾我怎么辦..........”唐琳琳依舊在那里哭,許言差點都要好好的夸一夸唐琳琳的演技了。
“還能怎么辦,當然是報警,把這些alpha都抓起來!”許言顯得很義憤填膺,一直說著要報警,根本不給唐琳琳說其他的機會。
“小諾,我不想別人知道這件事情,否則我的一輩子就毀了,小諾你幫幫我,你求你哥哥私下里把這些人抓起來好嗎,我不想所有人都知道我遇到這樣的事情?!?br/>
“我會問問我哥哥的,不過我哥哥也只是一個商人也沒有權(quán)利隨便的就把人抓來,最好還是和蔣政說一下,畢竟他是上將.....”許言知道她心底里對蔣政的野心,故意刺激她。
“不,不要,小諾我不希望太多人知道,你要去麻煩蔣上將了?!碧屏樟章牭皆S言要告訴蔣政,立刻拔高了嗓音,她怎么能讓蔣政知道這些事情,她一定要讓蔣政以為她干干凈凈的,不能讓他知道這些事情。
“那,那好吧,琳琳你不要太難過了,哦對了,明天我要搬出去和蔣政住了,以后你要找我得先給我打個電話,蔣政那套房子在的小區(qū)對于進出人員管的很嚴格?!痹S言又拋出一個對于唐琳琳來說不能接受的消息。
“你要和蔣上將一起住了?”唐琳琳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都在抖,只是一天的時間怎么兩人突然就決定同居。
“是啊,我馬上就要成年了嘛,然后發(fā)情期應該也在那幾天,家里的長輩就讓我們住在一起,以免有意外?!?br/>
“是,是嗎,小諾我有點累了,先掛了?!闭f完,唐琳琳就掐斷了視屏,然后瘋了一樣的將房間里能砸的東西都砸了,又尖叫著拿這一把刀在程諾的一張照片上瘋狂的扎著。
結(jié)束了視屏許言愜意的靠在床上繼續(xù)看他的書,至于和程珺說這件事,他才沒有空。
第二天下午蔣政就來接人了,家里的傭人早就幫許言收拾好了東西,等蔣政的飛行器一到,就將許言的東西都搬了上去。
程海和周瀟瀟還有其他幾個人今天都特意沒有去上班,親自送許言上蔣政的飛行器,程海都哭了起來,自己的寶貝疙瘩這下子真的被拐走了:“小諾,蔣政要是欺負你,你一定要和爸爸說啊?!?br/>
“好了,爸爸,我只是搬去市中心,又不是要去別的星球,家里到市中心駕駛飛行器只要半個小時,我會經(jīng)?;貋淼?,當然也可以去公司看你們啊?!痹S言抱住程海,擦掉他的眼淚,神情也帶著一些傷感,他對于程家的人確實帶著一些不舍。
“好了,小諾你和蔣政去吧,到了那里也還要收拾一下,別管你爸爸?!敝転t瀟雖然這么說,但是臉上的表情也沒有好多少。
許言最后也是抽著鼻子上了老攻的飛行器,等到了公寓的時候還有點難過。
兩人收拾好東西一起做了晚飯吃,蔣政將一本紙質(zhì)的日歷放在書房的桌子上,上面明確的標明了許言成年的日期和可能會迎來發(fā)情期的日子,一周以后就是成年的日子,他不敢掉以輕心,特意和軍部請了一個月的假期,準備從明天開始就寸步不離的跟著許言。
許言的發(fā).情期是在成年的那天后的兩天來的,當時兩人正準備去超市買一些食物,在飛行器里,許言就突然發(fā).情了。
發(fā)情期來的太突然了,許言只覺得渾身都變得滾燙,非常的想要一個冰涼的東西來給他降降溫,本能的靠近此刻對他有極大吸引力的蔣政。
蔣政此刻也是滿頭大汗,許言發(fā)情期所散發(fā)出來的信息素甜膩極了,讓他口干舌燥,下身早就站了起來,宣誓著自己此刻的情動,只是他們現(xiàn)在還在外面,他必須要克制住自己馬上回到公寓。
許言卻不顧那么多,他知道面前的男人是自己最愛的男人,他想要他。
兩只手不安分的在蔣政的身上撫摸,紅唇輕啟,吐出的氣息里都是信息素的味道,他整個人都要掛到蔣政的身上了,偏偏蔣政還不為所動,覺得自己有點委屈,軟軟的開口:“快點,我想要,難受?!?br/>
作者有話要說:不說了你們懂的關注評論區(qū)
今天碼不動了,開車太累了~~~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