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絕對是一個極好的存在,在那里,墨亦琛不用擔心會有任何的人或者事情來打擾到他們。
墨亦琛現(xiàn)在也可以自由進去空間了,以前的空間只是李瀟瀟自己一個人的,而現(xiàn)在的空間不如說是李瀟瀟同墨亦琛共同擁有的空間。這還是李瀟瀟偶爾發(fā)現(xiàn)的,不過這也并沒有讓李瀟瀟覺得有哪里不好的地方,她同墨亦琛既然已經(jīng)是夫妻,她自然對墨亦琛就該有著信任。
“我說的話,你不信。”
墨亦琛的這句話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李瀟瀟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就是突然一瞬間覺得,墨亦琛這樣的的男人,以后可能不是自己可以擁有的存在。
她可以完全擁有那個墨大狗狗,但不是墨大將軍。
一個人雖然失憶了,但是本能還是存在的,起先李瀟瀟同墨亦琛兩人生活在村中的時候,或許是因為村莊太過貧窮落后,所以墨亦琛并沒有展現(xiàn)出多么強勢或者不一般的地方,而隨著兩人搬來了華容城,墨亦琛身上卻顯露了不少他的另一面。
或者說,墨亦琛還沒有失憶前的模樣。
李瀟瀟是同墨亦琛離得最近、關系最親密的存在,自然對這些變化知道地一清二楚,可以說,在墨亦琛都沒有察覺到自身變化的時候,李瀟瀟卻已經(jīng)留意到了。
這大半年來的相處讓李瀟瀟愛上了墨亦琛不假,李瀟瀟同樣也知道墨亦琛對自己的感情。
可是,這是已經(jīng)失憶了的墨亦琛對自己的情感,如果墨亦琛恢復了記憶,那么他還會對自己有這樣的情感么?
李瀟瀟一直以為自己不會是那樣愛鉆牛角尖的女人,可是事實證明,在某一方面,她同樣也還是不夠了解自己。
墨亦琛的問話一直沒有得到李瀟瀟的回應,漸漸地也失去了耐心,一個用力,將李瀟瀟撲倒在地上,抬起李瀟瀟的右手咬住,不斷摩挲著她右手處的虎口,雖然力道不大,但卻很是磨人,李瀟瀟想收回自己的右手,可是墨亦琛扣住自己手腕的力道看上去不重,但是卻如同鐵鏈一般,讓李瀟瀟難以掙扎開來。
“你承認了?”
墨亦琛的話語中有些威脅地意味,牙齒上的力度又變大,幾個字就像是從牙齒中擠出來的一般,難得的有些惱羞成怒地意味在其中。
身上的人就像是一只兇猛的豹子,讓人害怕的同時卻又為他的優(yōu)雅而癡迷。
一直都沒有說話的李瀟瀟終于保持不住自己的淡定。
罷了罷了,早就已經(jīng)陷進去了,又何談什么放手,認命也沒有什么不好。不過,她是不能放手了,自然他墨亦琛也不能放,即使是恢復了原來的記憶,那也不成!
“墨亦琛,有的話,我只說一遍?!?br/>
聞言,一直在噬咬著李瀟瀟虎口的墨亦琛這才停下了動作,抬起頭,一雙烏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李瀟瀟看,仿佛要透過李瀟瀟的瞳孔,看到她的內(nèi)心深處。
“我絕不會同其他女人分享夫君,有我在的一條,你墨亦琛就只能有我一個女人,如果你將來變了心,想要娶別的女人,那世間只有李氏瀟瀟,絕無墨李氏!”
李瀟瀟的一番話絕對是李瀟瀟經(jīng)過一番思考的,這些話不是威脅,只能稱得上是告知墨亦琛一番罷了。雖然李瀟瀟已經(jīng)逐漸適應了拾荒國的生活,也變得越來越像一個古人,已經(jīng)很少會有同當代人有所出入的動作。
但是穿越這一事是不能當做沒發(fā)生的,不管李瀟瀟有多么地適應這里的生活,她的骨子里還是一個現(xiàn)代人。
人人都是自私的,沒有人會愿意同其他人分享自己的愛人。
而墨亦琛從李瀟瀟堅毅的目光中自然是看出來了她的決心。
再多的保證,如果沒有行動的話其實也都是虛言。墨亦琛放開了手中李瀟瀟的手,轉(zhuǎn)而一把抱住了她。
“嗯?!?br/>
他會用事實來證明自己的保證。墨亦琛雖然不知道李瀟瀟為什么會突然問出這種問題,又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不過李瀟瀟對待這種事情上的態(tài)度墨亦琛同樣也是贊同的。
墨亦琛相信,這輩子,唯瀟瀟一人足以。
空間中的周圍很是安靜,只有靈泉潺潺的水聲在耳邊回響。
靈泉邊,一隊璧人相互依偎著,如同一對交頸的天鵝。
待李瀟瀟同墨亦琛兩人從空間中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老爺子早就已經(jīng)睡下了,整個宅子中很是靜謐,偶爾會傳來幾聲打更聲。
原本就是因為中秋佳節(jié)勞累了一天,再加上方才將自己心中一直擔憂的事情同墨亦琛挑開了說了明白,心中放下了一樁大事,李瀟瀟的心情自然而然地就放松了下來。
這一放松,身體的疲憊就出來了,李瀟瀟沒有抵抗住困意的來襲,沒有多久就已經(jīng)沉睡了過去。
睡在李瀟瀟身旁的墨亦琛卻是沒有多少睡意,一只手屈起,撐在了下巴上,另一只手挑起李瀟瀟的一抹發(fā)尾,五指靈活地在上面把玩著。墨亦琛的眸子低垂,正定定地注視著熟睡的李瀟瀟,目光中滿是深不見底的情意。
房頂上突然傳來一聲細碎的聲響,很是短暫,一瞬就沒了聲音,不過卻讓半躺在床上的墨亦琛手上的動作突然停住,再抬眼時,目光中已經(jīng)染上了點點兇狠,整個人如同一只被惹怒了的猛獸,似乎下一秒就能想來大嘴,露出一嘴的獠牙來吃人一般。
輕手輕腳地從從床上做了起來,拉過一旁的薄被給床上熟睡的人蓋好,細細地給她掖了掖被角,墨亦琛這才起身離開。
房門被輕悄悄地打開,天上的一輪明月掛在天邊,皎潔的月光撒滿了整個院落,仿佛給整個宅子都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外衣。
在這樣的月光中,想隱藏自己的身形明顯是一件比較困難的事情,更不用說,這些人似乎也并不是想隱藏自己不被墨亦琛發(fā)現(xiàn)。
墨亦琛來到院子里,只需要稍稍抬起頭,就能看到現(xiàn)在屋檐上的五個人影,個個都身穿一身黑色的夜行衣,不過幾人卻沒有蒙上面巾,雖然距離有些遠,不過習武之人的聽力、視力都不是常人能及,幾個人的臉龐都被墨亦琛看得一清二楚。
墨亦琛并沒有貿(mào)貿(mào)然地動作,他感受到了屋頂上五個人的身手都很不錯,而且除了現(xiàn)在站在屋頂上的五個人,宅子的周圍也有著好幾個人的存在,看來都是一起的。
五個人當中有一個氣勢很足的人,隱隱是領頭人的存在。那人見墨亦琛推開房門走了出來,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沖著身后的四人做了個手勢,五個人瞬間都從屋頂上飄落了下來。
下來的五個人離墨亦琛更近,彼此之間只有著不到兩丈的距離,從那幾人的呼吸一頓都沒有就可以得出,這幾個人的身手都絕對不凡。
墨亦琛雖然沒有什么動作,但是目光卻是一瞬不瞬地看著幾個人,身體已經(jīng)本能地做出了防御的動作,一但這五個人同周圍其他隱藏起來的的人有什么異常的動作的話,墨亦琛就可以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制止他們。
這幾個人就是墨亦琛的祖父墨成淵同父親墨浩楠派來的人,這是他們父子兩人決定好的。
墨成淵的身體已經(jīng)不如以前,再加上纏綿病榻了這么久,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撒手人間,他總要為墨家挑選一個繼承人。
放眼望去,這么大的一個墨家,除了大孫子墨亦琛,真正能夠上得了臺面的著實沒有幾個。墨成淵在失望之余,卻也對墨亦琛所報的期望也就更加大了。
墨家,需要一個明智而又有能力的人,來成為新一任家主,而墨亦琛,自然就是最好的選擇。
之前墨亦琛在戰(zhàn)場上手上,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消息讓大房墨浩楠一脈焦急不已不說,就連家主墨成淵也是為墨亦琛的安慰關心不已,本來就不算好的身體就更是不如以前,現(xiàn)在終于有了墨亦琛的消息,在想想現(xiàn)在墨家水深火熱的情形,家主墨成淵不得不做出這個決定。
雖然來報信的人說了,墨亦琛似乎喪失了之前的記憶。不過這也并沒有關系,記憶總歸會有一天會想起來的,現(xiàn)在只要墨亦琛能夠回到墨家,那么即使墨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亂了,各個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和小算盤,可是終究是會自討苦吃。
所以墨成淵就下了這個命令,讓墨浩楠私下派了一隊人手去華容城,將墨亦琛給帶回皇城墨家。
由此就可以知道,墨成淵對墨亦琛這個大孫子抱有多么大的期望。
那五人當中的為首之人見墨亦琛的目光一直放在自己身上,明明是沒有什么太多感情的目光,卻硬生生的讓那個為首之人冒了一身的冷汗,如果不是意志強撐著,恐怕他早就會后退了。
“大公子!屬下奉家主之命帶大公子回墨家!”
為首之人曾經(jīng)是家主墨成淵的手下,后來被派遣到了大房墨浩楠手中,繼而成了墨浩楠的心腹之人,他的身份在府中雖然沒有多少人知曉,但是手中的權利卻著實不小,對現(xiàn)在的墨家所處的狀況也是知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