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席思文的名字他們顯得很陌生,在他們眼里,這只是個能輕易套出秘密的單純小孩,并不知道她能干出什么令人膽寒的事情。
他們開始不斷提出對沉原的疑問,席思文直言自己對沉原的計劃也不太了解,自己只是個在他開的學校讀書的學生,但她卻說出了很多關于巫楚嬌的事情。并提到了一個巫楚嬌十分看重的人,另一個“巫楚嬌”。
每周的周末,巫楚嬌都會抽點時間去市一醫(yī)院看望“巫楚嬌”。巫楚嬌本是俄羅斯人,原名娜塔莎·沃爾科娃,在她剛開始為沉原做事時,由于語言不通,人生地不熟等因素影響,出了很多岔子,同時感情上還受到了打擊…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像電影中的主角一樣,把每件事都辦得非常漂亮,完美無瑕,受眾人追捧。
諸事不順,煩惱纏身的她經(jīng)常會去夜店借酒消愁,真正的“巫楚嬌”便是娜塔莎最常去的一家夜店的服務員,兩個性別相同,毫無瓜葛的女人,就這么相遇了。
在這兩人相識了兩年后,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奪走了“巫楚嬌”的意識。
經(jīng)過那場意外后,為了時刻提醒自己,她繼承了巫楚嬌的名字。此時真正的“巫楚嬌”,正做為一個植物人,安靜的躺在病床上熟睡著。
想要控制行動自如的巫楚嬌的幾率幾乎為零,但控制一個沒有行動能力的“巫楚嬌”卻是易如反掌。
聽到席思文提供的信息,湯書記立刻把4個行家派了出去,前往鬰城的市一醫(yī)院。
行家四人走后,席思文開始向湯書記討要手機,說她想玩王者榮耀,像湯書記這種地位的人,自然對手機游戲不會感興趣,同時為了防止這個小女孩搞鬼,便以沒有這個手游的理由拒絕了她。
席思文一臉不爽的說道:“哼!不給我?你難道不想知道關于沉原所開小學的信息?那個學校很恐怖的哦!”
湯書記暫時也不能確定席思文說的話是否屬實,想待確認“巫楚嬌”這事是真的之后再進行下一步的計劃,所以在那之前,他并不打算過多理會席思文,完全無視了她開出的籌碼。
席思文見湯書記沒有給手機的意思,便擺出了個委屈巴巴的表情看著喬公,說道:“喬叔叔我想玩游戲?qū)ξ液命c,長大了我嫁給你好不好~”
喬公聽到這充滿稚氣嗲嗲的童聲,全身瞬間起滿了雞皮疙瘩,笑嘻嘻的說道:“說話要算話哦!叔叔給手機你但是沒有游戲,你要自己下載,我流量多,你使勁玩。”
說完就把自己口袋的三星note7掏了出來,遞給席思文。
席思文一臉嫌棄的說道:“咦~~你想炸死我?”
喬公愣了愣,然后說道:“沒事的,手機要是炸傷你我就去把三星總部炸了?!?br/>
席思文微微一笑,拿走了茶幾上的煙,跑到一旁玩起了手機。湯書記皺著眉說道:“這么小就會抽煙,現(xiàn)在的孩子…我說華民,這鬼頭機靈的很,之前的害怕估計都是裝出來的,你可看好她了,別讓她用手機搞鬼。”
喬公感嘆了一聲說道:“是啊…當年我們這么大的時候都吸粉了,她特么才會抽個煙現(xiàn)在的孩子真不爭氣!”
湯書記瞪了他一眼,表示對他的笑話不感興趣。自知無趣的喬公來到了席思文身邊,此時的席思文已經(jīng)把游戲下好,一腳踩在沙發(fā)上,邊抽著煙邊死命的按著手機,你無法想象一個七八歲的孩子能以這種姿態(tài)呈現(xiàn)在大人面前,也不知喬公和湯書記是怎么想的,除了對席思文的行為有些驚訝外也就沒多說什么了。
行家四人的辦事效率還算可以,很快就給湯書記回了電話,他們確實在席思文給的地址上找到了一個住在市一醫(yī)院,名叫“巫楚嬌”的二十來歲的女人。席思文得知他們找到“巫楚嬌”后,立馬關掉了游戲,撥通了另一個巫楚嬌的號碼。
電話接通后,席思文的神情有了微妙的變化,變得不再那么的童真,反倒有些陰險的老練,說道:“楚姐姐…知道我是誰嗎?”
電話另一頭的巫楚嬌有些猶疑的問道:“席…思文?”
席思文簡單的說了句“小姐姐被喬老色鬼抓走啦”就掛斷了電話,并拉黑了她的號碼,這一幕都被喬公和湯書記看在眼里,湯書記在一旁偷笑,喬公則有些無語的看著席思文,他根本想不到這個小女孩會用這么貼切的形容詞來形容他。
席思文笑了笑說道:“你們那幾個人對付得了巫楚嬌嗎?要是打不過就趁早叫他們把病床上的“巫楚嬌”帶走,之后就可以隨便控制她了,不要錯過這個機會哦?!?br/>
湯書記給了個微笑回應,信心十足的說道:“這你放心,華民,叫幾個人來看著她,我們馬上去醫(yī)院?!?br/>
喬公按照湯書記的吩咐,隨便叫了兩個小弟過來,他本就不覺得像席思文這樣的孩子能鬧出什么事來,只是簡單的囑咐小弟要照看好席思文,接著就和湯書記一同離開了。
畫面來到市一醫(yī)院“巫楚嬌”的病房…
喬公和湯書記見到了席思文口中的“巫楚嬌”,她靜靜的躺在病床上,整個人看起來很干凈,頭發(fā)竟然還是染過的褐色長卷發(fā),一點也不像個以植物人身份睡了幾年的人,感覺生氣十足的。行家們把專職護士控制在一邊,限制了她的自由。喬公還是改不了好色的毛病,色咪咪的看著植物人“巫楚嬌”,大概又想做些什么了…畢竟在護士的照料下,她的長相還是像以前一樣可愛。
當他們還擠在病房里旁若無人的討論怎么對付巫楚嬌時,巫楚嬌很快便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神情顯得有些疲憊,衣服上還沾染著血漬,估計和正在做的事情有關吧。
大家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護士顯然認識她,對著她用唇語說了句“救命”。不用護士說她也知道這群人沒安好心,她惡狠狠的說道:“喬華民!我看你是活膩了!抓了席思文還不夠,又來醫(yī)院干什么?!”
喬公笑嘻嘻的說道:“你可誤會我啦是那個小妹妹自己送上門的,這個地點也是她告訴我們的哦,看在病人的面子上,跟我走吧!”
說完喬公就打開了一把折疊刀架在了病人“巫楚嬌”的脖子上,巫楚嬌站在原地,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喬公當然不會給她太多的時間,直接加重了力道,刀刃在“巫楚嬌”的脖子上壓開了一道口子,新鮮的血液沿著刀刃流了下來。
聽說有百分之四十的植物人都是有意識的,雖然他們在蘇醒后也可能并不記得沉睡時身邊所發(fā)生的事情,但在他們身上發(fā)生的各種感覺,就像喬公按出的這道傷口的痛感,部分植物人們都是能切切實實感受到的。
巫楚嬌知道如果不就范,喬公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對“巫楚嬌”進行更深層次的傷害,束手無策的巫楚嬌只好無奈的說道:“住手…放了她們,我跟你走。”
喬公見這么輕松就得手了,覺得有些意猶未盡,為了盡興,他的老毛病又范了,色瞇瞇的說道:“嘿嘿,我沒記錯的話就是你把張小紅那個婊子救走的吧,我的弟兄們都還沒享受夠呢,你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合適???這樣吧…我在這替他們討個公道,把衣服脫了!快!”
行家四人中的胡子男厭惡的看了看喬公,但并沒有多說什么。
巫楚嬌愣在原地,心疼的看了看被喬公用刀抵著脖子的“巫楚嬌”,她咬了咬粉嫩的下唇,把頭低了下來,刻意避開了眾人緊盯的目光,緩緩的褪去了身上的軍綠外套,病房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靜等著觀賞眼前這個有著異國風情的美女酮體,此刻四周格外的安靜,巫楚嬌松開了抓在手中的外套,外套“嘭”的一聲跌落在地板上,巫楚嬌身上只剩下打底的緊身白色小背心,本就傲人的胸部顯得更加的搶眼,喬公微微的張開了嘴,像足了一條急不可耐想要交配的土狗,就差沒把舌頭伸出來急促的呼吸了。
巫楚嬌雙手交叉,抓著小背心的衣角慢慢往上提了起來,就在這時,喬公的第二個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巫楚嬌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喬公也被嚇了一跳,他一臉怒氣的接通了電話,正張開嘴準備破口大罵,卻被電話那頭的聲音給打住了,電話是看守席思文的小弟打過來的。
從聽筒里傳來了顫顫巍巍的聲音:“喬哥救救命”
就這么說了簡短的一句話后,電話那頭便沒再有回應,盡管喬公使勁的“喂喂喂!”,也只能聽到小弟的呼吸聲。喬公憤怒的指著巫楚嬌說道:“媽了個比,搞什么飛機?!還有你!誰讓你停了?繼續(xù)脫!再停老子一刀割開她的喉嚨!”
相較于小弟那邊發(fā)生的事,喬公明顯更樂意先觀賞金發(fā)美女的身體。
病房里再次回歸了寧靜,原以為可以安心欣賞節(jié)目的喬公才剛擺正了姿勢,又來了一個突發(fā)事故。
檢測“巫楚嬌”心臟心動周期的儀器突然發(fā)出了不間斷的“滴”的聲音,心電圖變成了筆直的直線,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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