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顧云汐去皇宮見了淑妃娘娘。
為淑妃診脈,一并再檢查了一下身體,顧云汐取了淑妃一滴血液,說回去再仔細檢查一下,看血液里是否還有存留的毒素。
出了皇宮,顧云汐便讓馬車把自己送到末兒胡同,讓璞玉坐馬車先行回莊子去,自己還有些事情處理。璞玉謹遵主子命令和車夫一同回去了。
顧云汐自己去了顧鐵匠那里。
顧忠接過顧云汐帶過來淑妃的血液,滴在手臂上的鳳凰印記上,然后不知道嘴里念叨了些什么,不一會就見那血液被印記上發(fā)出的紅光沖散,紅光發(fā)向空中,出現(xiàn)一個畫面:只見那好似一個山谷,現(xiàn)在是冬季,可畫面里卻如同春暖花開般絢麗。
畫面一轉(zhuǎn),一個一頭白發(fā)奄奄一息的老婦人,坐在一個好似水池般的地方,渾身是傷,周圍都是刑具,那水池里的水好像是血水一般殷紅。
“這是什么地方?”顧云汐驚訝問道,畢竟現(xiàn)在的大天朝是大冬天,可是畫面中卻是遍地皆春,百花爭艷,這也太詭異了吧!
顧忠頓了頓說道,“回稟主人,那應(yīng)該是四季谷,一年四季沒有任何變化。”
“世間真有如此地方?”
“祖籍上記載有這么個地方,峽谷幽深,天開一線;四季如春,峭壁如畫;納蘭一族,滄海遺珠?!鳖欀艺f道。
顧云汐聽了,說道,“按祖籍上說的,這里是納蘭氏隱居的地方了?之前可有查到敬妃和納蘭一族有何關(guān)系?”
顧忠趕忙說道,“并未有任何關(guān)系,但是昨晚雀鳥來報,敬妃和叛徒一支有來往。目前叛徒那一支在十年前就已經(jīng)遭遇變故,留有一長子存于世,今年應(yīng)十八歲。長子的叔父顧玄也在那場事故種茍活下來,缺失一條腿,敬妃一直和顧玄有來往,那盆暗梅就是顧玄幫其改造的。敬妃炸死之后,顧玄也不知所蹤了?!?br/>
“顧玄可與納蘭一族有關(guān)聯(lián)?”
顧忠思慮一下說道,“應(yīng)該是沒有的,看畫面上敬妃是在受滴血極刑,那是納蘭一族懲治敵人的刑罰?!?br/>
“那現(xiàn)在就只剩那個長子了?”顧云汐想了想說道。
“是的,但是據(jù)調(diào)查長子當年八歲,并不知曉這些事情,而且……”顧忠猶豫著不知該不該說。
“直說,不必忌諱什么?”其實顧云汐在聽到還存留一個十八歲的長子時,就已經(jīng)隱約猜到什么了。
顧忠頓了頓說道,“當年那個長子本也會死在那場變故中的,但是被當時的九皇子也就是現(xiàn)在的攝政王救下了,改名為清揚,現(xiàn)在是仁醫(yī)堂的主治大夫和東家。所以目前并未有人知曉,清揚就是當年太醫(yī)院顧輝的長子?!?br/>
顧云汐手指在桌子上一下一下有節(jié)奏的敲打著,若是清揚知曉這些事情,那他的演技可就真的是出神入化了,自己一點都沒有發(fā)覺什么?那么他接觸自己是奔著鬼門十三針來的呢,還是其它什么呢?那南宮云呢?他知道嗎?若是知道他在這中間又扮演者什么樣的角色呢?
顧云汐想了一會覺得頭疼,想來想去覺得還不如直接去問,其實她自己心里是不相信清揚是有目的的接觸自己的,因為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外人知曉鬼門十三針在自己手里。
停了一會,顧云汐說道,“清揚這邊,你們撤回人不用再查了,我會親去弄清楚的。至于納蘭一族,顧叔可有什么其它想說的?”
顧忠沒想到主人會這么問他,定是主人已經(jīng)猜到什么了。
隨即說道,“只需主人一封信和一個信物,納蘭一族會把敬妃奉送給我們的?!?br/>
“我與納蘭一族有關(guān)系?”顧云汐剛才就發(fā)現(xiàn)顧叔對納蘭一族好似很了解一樣,所以才這么問的,沒想到和自己有關(guān)。
“是的,主人的母親納蘭皎月,是納蘭家族的嫡長女?!?br/>
聽完這話,顧云汐呆滯了,她穿越過來時腦子里殘留古代顧云汐的記憶力里,沒有父親母親的名諱,只知道在很小的時候爺爺說,父母外出被土匪殺死了?,F(xiàn)在顧云汐想想,覺得父母的死肯定也是有蹊蹺的,可能根本就不像爺爺說的那樣?
隨后,顧云汐說道,“只要我寫信人家就會給人嗎?納蘭家會不會根本就不認我啊?”
“主子放心,只要主人信中說清楚自己是誰,并讓朱雀送信,納蘭家是會認的,只是……”
顧忠停頓一會繼續(xù)說,“只是,以后主人可能就沒有清凈的日子了。”
“什么意思?”
“納蘭家并不知曉主人的存在,若是知曉了,定然會派人來尋的,畢竟納蘭一族最缺女兒了,所以納蘭一族女子地位特別高。還有就是,納蘭一族隱居的四季谷屬于月神國范圍,納蘭是月神國的國姓?!鳖欀艺f完低下了頭,畢竟老家主并未告知主人這些,可能老家主自己有其他考慮。
顧云汐沉默了,這一次沉默了很久,然后對顧忠說道,“敬妃一事就先止步于此吧!至于納蘭一族那邊,等我問過爺爺之后再做決定?!?br/>
顧忠聽了趕緊回道,“屬下謹遵主人令?!?br/>
停頓一下顧云汐問道,“你剛才說那只紅鳥叫朱雀?它和納蘭家也有關(guān)系?”
“是的,那是一只朱雀幼崽,當年家主也就是主人的父親娶親的聘禮里面有一只朱雀,是這只幼崽的母親?!鳖欀艺f道。
顧云汐明了。
出了末兒胡同,顧云汐去了仁醫(yī)堂。
她這個人不喜歡拖拖拉拉的,有些事情還是盡快弄清楚比較好。
到了之后,沒看到清揚,問了林叔才知清揚在三樓。隨之上了三樓,敲門進去,清揚正拿著一本醫(yī)書寫寫畫畫的記錄著。
見顧云汐來趕忙起來恭敬說道,“徒兒見過師傅?!?br/>
顧云汐走過去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說道,“起來吧!哪來那么多的禮?!?br/>
清揚趕忙起來坐在一旁,等候師傅發(fā)話。
顧云汐喝了口茶,看向清揚臉色一正說道,“今日給我講講你的家族之事,可否?”
清揚沒想到自己師傅今日來是為了這事,瞬間緊張的臉色一變……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