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冷汗地回到家中,顧傾沫遠遠地就看見燈火通明,她心里覺得怪異。就算是平常,這棟別墅內也不會將所有房間的燈都打開,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推開門,顧傾沫就發(fā)現(xiàn)一個妖媚的女人半躺在沙發(fā)上,完全一副女主人的姿態(tài)。
聽見開門聲,女人欣喜地叫了一聲,“離,你回來了嗎?”
門打開,女人發(fā)現(xiàn)不是北堂離,眼中有掩飾不住的失望,同時還有一點戒備地看著顧傾沫。
“你是什么人,現(xiàn)在來這里做什么?”
顧傾沫一時間竟然有點啞口無言,她要怎么說自己的身份,傭人不是,客人也不是,情婦就更加的占不到邊。她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也打量著那躺在沙發(fā)上的女人。
大..波浪卷如同她胸前的波濤洶涌一樣,完全是毫無顧忌地,甚至是驕傲地展露自己的身材。那身上的一襲暗紅色的,有點暴0露的裙子,連大腿都遮不住,顯然是別有用意。即使?jié)鈯y艷抹,也遮掩不住她眼角的歲月,看上去至少有三十歲左右。美艷則是美艷,只是眼中的光芒太過咄咄逼人。
司憐香直勾勾地盯著顧傾沫看,紅色的指甲緊緊扣在手中的抱枕上。
“問你話呢?你是啞巴不成,還是說你是離的情人?”司憐香眼中有幾分怨恨,同時也似乎顯得很是大方地問道。
“不是北堂離的情人?!鳖檭A沫否認,心中有點尷尬,她是要進去還是要轉身離開。
半躺在沙發(fā)上的女人緩緩地坐了起來,她眼中有幾分蔑視。
“是就是,我知道他向來都不會虧待自己,尤其是女人。看到客房里的東西我就知道他又養(yǎng)了女人在家中,還真是劣行不改。不過也無所謂了,就算是養(yǎng)了百來個女人,也不過是玩夠了就丟的貨色?!彼緫z香語中明顯有點喧賓奪主的意思,她眼中很是自信眼前的女人不是北堂離要的女人。
顧傾沫唇角有一抹冷笑,“真希望他立刻將我丟了,到時候還要麻煩你了。”
“……。”司憐香眼中不解顧傾沫的冷淡,平常女人都是扒著北堂離不放,而這個女人竟然想要離開他。心中從來沒有的害怕頓時讓她起了警戒,越是得不到的越想要得到。剛才她說的話也不過是自欺欺人,北堂離從來不會將女人養(yǎng)在家中,而眼前的勁敵竟然出現(xiàn)了。她是聽說北堂離的未婚妻成了植物人,婚約似乎也已經解除了,她才風風火火地從歐洲趕回來,難道不是?
“如果沒有事情我先回房了?!鳖檭A沫禮貌性地打了一個招呼,隨即就上了樓。
“等等,我不喜歡黑暗,所有的燈都不許關?!彼緫z香叫住顧傾沫,她眼中有一抹思量。
顧傾沫此刻才明白為何所有的燈都被打開了,她只是看了一眼,表示自己似乎明白了,然后就上樓去了。
走到樓梯轉角處,顧傾沫唇角彎彎,只要有男人的地方就有女人,只要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戰(zhàn)爭。她以為北堂離清心寡欲,不過看起來也不過如此。富貴人家,又有幾個能夠潔身自好,還不是到處情債。她倒是不在乎自己受不受到寵愛,反倒有點期待這個女人能夠鬧個翻天覆地,最好令北堂離一氣之下將她踢出這里。自此,自由似乎也不遠。
這樣,最好,她眼光閃爍起幾點快樂。覺得從來都沒有這么期待各種小情人聚集,想到爭奪她就高興的不由的笑出來。
女人,真蠢,藏不住心中的那點事。
女人,真笨,總是要為了一個男人傷心到死,甚至搶個頭破血流,所以她不會去愛上任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