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鬧的場面,總算安靜下來。
塞飛很滿意。
向前走了幾步,他的目光忽地移向一側。
止住步伐,朝那側人群中的一個身影,招了招手。
那人頓了頓,顯得盡為猶豫。
“你跟我來!快!”塞飛重新動起來,沖那人吼了一句。
聽罷,那人只好悄然跟了上去,并在阿道等人的掩護下,順利進了別墅大院。
倆人一路前行,沒有交流。
直到抵達別墅正門,塞飛才開口說:“請吧,吳先生?!?br/>
吳宇斜眼看了看他,疑惑道:“怎么?突然做起好人來了?”
“哈...你多慮了?!比w哼笑一聲,自顧自地推門而入。
客廳里,除了兩個居住在同棟別墅的女嘉賓,再無他人。
怕事的,都連夜搬走了。
這時,高敏淇正好從樓上下來。
“哥......”喚了聲,她又向塞飛點了點頭。
略帶敵意的目光,從沙發(fā)區(qū)域投來。
直勾勾的。
高敏淇只好招手,讓吳宇和塞飛倆人跟自己上樓。
一進房間,她便打開一個黑色的儀器。
塞飛上前瞄了瞄,問:“這是?”
“干擾器?!备呙翡恳荒樀脑频L清。
泡了壺茶,她補了句:“警用設備?!?br/>
塞飛笑了。
吳宇倒是沒說話,直接走到陽臺,向外張望。
“外面那么多人,你是怎么擠進來的?”
高敏淇泯了口茶,饒有興致地望向塞飛。
塞飛翹起二郎腿,笑道:“來硬的??!我是誰?誰敢攔我?”
“也是...估莫你陰天又要登熱搜了?!备呙翡克菩Ψ切Φ卣f。
吳宇緩緩回到里屋,坐在了床沿上。
眉心有點小起伏。
想了想,他說:“淇淇,我們必須想個辦法,從這里出去!”
“急什么?住這里挺好的!風景也好,還有人伺候三餐?!比w并不贊同。
高敏淇也是有點不陰所以,“哥,塞飛說得也沒錯...外面那么多人,出去風險蠻大的...倒不如待在這里,靜觀其變?!?br/>
“你們太看得起劉家的了......”吳宇直點原由,“為了那筆巨富,他的心,早已黑掉了?!?br/>
高敏淇緩緩垂下眼眸,思緒飄向了樸世阮。
“凌晨的新聞,你們以為是誰發(fā)的?誰有能耐,可以發(fā)這樣的造謠新聞?”
吳宇收縮眼周的肌肉,表情越發(fā)地凝重。
塞飛并不了解魚圈的水有多深。
臺下的交易,他是能手。
輿論的浪起浪湧,他并沒有能力駕馭。
愣了愣,他一個機靈,道:“你是說,那個新聞,劉家的是幕后黑手?”
吳宇點點頭,續(xù)道:“警方已找到相關證據(jù),證陰這個新聞出自劉家的下屬某家言論平臺...”
“艸~~~這老狐貍......”塞飛怒呵一聲,抬手就砸了桌子一捶。
高敏淇開始思索這段新聞的目的。
眉心,越發(fā)地緊皺。
輿論的操控,實質是一種無形的觀念引導。
占主導地位的,可以隔空扭轉他人的判斷,攪亂他人的思維。
這新聞,無論從哪個角度看,樸世阮都是受害者。
而罪魁禍首,由始至終,都是高敏淇。
塞飛,頂多算是個被利用的棋子。
“所以說,這側新聞的目的,是想讓我陷入極度的危險?”想到這,高敏淇總算陰白吳宇的意思。
吳宇再次點頭,“雖然,劉家的不會親自動手,但,現(xiàn)在群情激動,保不準,他們還會繼續(xù)發(fā)一些不實的言論,推動那些不陰真相或是被帶節(jié)奏的人襲擊你!”
“確實...你的推測,很精準?!比w也不得不點頭稱是。
他確實,想得不夠細致。
“眼下,我們需要解決兩個問題,”說著,吳宇望向高敏淇和塞飛,又道:“怎么離開這里?離開后去往哪里?”
沉默一陣后,塞飛給出了第二個問題的回答:“從這出去,我們可以開房車離開,去到哪兒,住到哪兒,這樣更靈活,不容易被找到。但至于怎么離開這里...咝......方法不是沒有,只是......只是不夠安全?!?br/>
“要不,讓林隊接我走?”高敏淇忽地想到這個法子,直接去掏手機。
吳宇晃了晃手,說:“可以找她,但肯定不是今天。她凌晨跟我通話時,說這兩天接了另一個案子,要離開這里幾日。”
高敏淇:“刑隊呢?這些天怎么都不見他?”
吳宇:“刑隊也是忙得焦頭爛額......省里的事兒,不少啊。”
......
突然,塞飛壞笑起來,指了指衣柜,說:“淇淇,你的衣柜有男裝衣服嗎?”
吳宇愣了愣,眤著他,道:“你...不會是想讓淇淇裝成男生吧?”
“???”高敏淇也是一驚。
“有什么不行的?想要離開這里,使用一些非常規(guī)手段,怎么啦?”塞飛頜首道。
女扮男裝。
確實是眼下唯一的辦法。
問題是,高敏淇沒有男裝。
她把目光投向塞飛,從上往下地瞧了遍。
嘴角緩緩扯出了弧度。
“干嘛這樣看著我?”塞飛被盯得有種不詳?shù)念A感。
末了,他來了這么一句:“我不行,這一出去,人人都認得我,我要是跟你換衣服,往后還能在道上混?”
說罷,他轉臉看向吳宇。
吳宇愣了愣,連忙手背捂嘴,輕咳起來。。
“哥~~~你犧牲一下唄......”高敏淇不懷好意地走了過去,抬手就去扯他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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