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森林,白衣少年,長相俊秀,眼神微瞇,面帶不屑。
在其身后走數(shù)十名護劍山弟子正跟隨一負劍男子耐心等候。顯然是在等待著這白衣少年。
那白衣少年面前有一劍符光芒四射,形成兩道光幕,那其中的景象居然是瘦長男子和斷眉男子死前的景象。
畫面結(jié)束,白衣少年沒有說話。
這時,一稍微年長的負劍男子走上前來,收回劍符。
然后對著那白衣少年噗通一聲直接跪拜,眼神悲痛而激動:“羅師兄,元福,元祿都死了,還望您出手相助,我愿奉上五百靈點!”
這人名叫元壽,乃是那死去的元福,元祿二人的兄長。本以為那兄弟二人一同行動,搶奪一些新人的劍符,自然是手到擒來。卻不想發(fā)生如等慘事!他如何不心痛,若斷手足。
那為首的白衣羅姓少年轉(zhuǎn)過身來:“嘿嘿,那兩個不中用的東西,死了也就死了?!?br/>
這話一出,氣氛一僵。
“不過,我會為你報仇的,畢竟那兩個家伙劍符里可是有不少靈點吧?”白衣少年蹲下來,拍了拍那元壽的臉。
“你!”身后的眾人見到這白衣少年對待自己的元壽大哥如此輕浮,不由惱怒騷動!
“不可。”元壽揮手,阻止身后眾人,對著那白衣少年又是一拜。
“若能如此,元壽還有重謝?!?br/>
“哼哼。”
白衣少年不再回應,轉(zhuǎn)身慢慢悠悠的離開。
過了一陣,見到白衣少年走遠,眾人圍上:“元壽大哥,為何如此求他,那新人殺了咱們自家兄弟,我們?nèi)绱硕嗳诉€怕拿不下他!”
元壽搖搖頭,轉(zhuǎn)身問到:“人多勢眾,可是論修為劍術(shù),你們中誰能比得上我的兩個兄弟,單打獨斗誰有把握殺敵?”
一時間盡皆語塞,確實他們兄弟三人當屬眾人最強。
“能瞬殺他二人,即便是我,也沒把握。劫殺新人,若是聲勢過大,宗門降下責罰,恐怕難以承受。”元壽眼神陰翳。
確實如此,不能護劍山弟子不能聚眾劫殺新人這也是一種暗中的保護。畢竟若是成群結(jié)隊,怕是參加考核的弟子都要死絕了。
但是對于分散行動,宗門卻是不加管控。
“那人究竟是誰,如此受元壽大哥待見?”
“羅桀,羅家少主。”
“羅桀!他就是那個羅將軍的公子爺?。俊鄙砗笥腥梭@呼,顯然這人名聲不小。
“他怎么會來這里,難道是也要入我護劍山?”
“不,他早已經(jīng)是我護劍山的弟子。”
“不可能,我絕對沒有見過此人,他何時入的宗門?”身后一人詢問。
“我也是,沒見過啊……”
元壽面帶冷笑:“你們自然沒有見過,因為他不是入門時就已經(jīng)不是外門弟子?!?br/>
眾人仿佛想明白了什么,面色一變。
“羅桀,十五歲時,直入護劍山內(nèi)門。”元壽眼中殺機畢現(xiàn)。
“那他怎么會在意那五百靈點?”確實以羅桀羅家少主身份,區(qū)區(qū)五百靈點應該不放在眼中。
“羅桀此人,殺人奪寶,純屬興趣愛好?!痹獕垡恍?,聲音讓人發(fā)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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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這樣刺出,順其上挑變化,絕對出乎意料?!?br/>
長長的通道,拄杖老人對月舞親自演示,拐杖凌空一刺,緩慢上挑,那蒼老的手臂快速舞動,瞬間化出四個殘影。
沒錯,這老人正在教導月舞的劍法,一切的原因都是老人在察覺到月舞的修為才煉氣七層的時候。
煉氣七層,何等的不可思議。然后那老人又仔細的感受了月舞的靈力氣息,就開始讓月舞和他學習劍法。
他做一次,月舞重復一次。
月舞每重復一次,那老人臉上的笑容就更加放肆,甚至毫不顧忌,無法控制!
看的月舞心里發(fā)毛。
“前輩,您還是管管后面的人吧,他們等了許久了?!痹挛栊∈峙e劍,卻是沒有再跟隨這老人模仿劍招。
在這長長的通道里面已經(jīng)圍了一眾通過叩山門的試煉者,可是他們卻都無法通過。
因為這拄著拐杖的老人正在一心一意的教導月舞劍招。而那些參賽者也都在認真的觀看。
老人的一根拐杖,在他手中卻仿佛比任何寶劍都來得巧妙。每一招都帶著陪你不可測的劍意,讓那些等待的人看的如癡如醉,卻又不知所往。
“哼,真是礙事,我的劍招,再看一眼,挖你們雙眼?!崩先孙@然不樂意,撇了眼等待的眾人,那屬于化靈境的壓迫瞬間釋放,頓時如同有千斤巨石覆在身上。
“前輩,饒命。”
其中一男子上前對著老人鞠躬一拜,汗如雨下。
“哼,月舞,我們走。”老人伸出手來,不由分說的拉住了月舞的小手。
“啊,前輩我要在這兒等我哥哥回來?!痹挛枰汇?。
老人搖搖頭:“隨我去,待我傳你劍法,再回來也不晚?!?br/>
“不去。”月舞搖搖頭。
“我的劍法,外人可求也求不來?!崩先撕咭宦暎瑤е翚?。
“嗯,我還是在這里等我哥哥,不然他回來一定又罵我?!痹挛钃u搖頭,對這劍法毫無興趣,反而心中一直擔憂在古森林中的月華的安危。
她雖然惱怒月華之前的作風,但是畢竟是自己的哥哥,還是骨肉相連。
“這,這,要不你隨我去前面等他?這樣很快就可見他。”拄杖老人笑著和月舞商量。
月舞搖搖頭:“我就在這兒等!”
拄杖老人見到月舞如此堅定,也不好再說。
轉(zhuǎn)身看向眾人:“都過去吧,活久一點?!彼Τ鰟Ψ?,不愿再多說,顯然極其的散漫。他已經(jīng)全心都放在了月舞的身上。
月舞搖搖頭,因為她已經(jīng)看到了這拄杖老人雙眼放光,一臉興致勃勃的看著自己:“小姑娘,不慌張,我想問問你對學劍有沒有興趣啊?!?br/>
“沒有。”月舞搖搖頭,“只要月華哥哥通過了護劍山考核,我就不用努力了,爹爹也會很高興。”
月舞一臉開心,自己從小被爹爹要求好好修行,也是為了成為護劍山的弟子完成他的心愿。
可是月舞卻是真的不喜歡修行。
“額,那么老道傳你些功法你可愿意?”拄杖老人面色一愣,擠出一個真誠的笑容,沒想到月舞回答這么干脆。
月舞一笑,靦腆的搖搖頭,表示拒絕。
拄杖老人一臉的笑意瞬間凝固。
這是什么女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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