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先生,以我對華夏的了解,朋友之間不應該這樣計算吧?”沉默了一會兒后老頭開口說道。
“現(xiàn)在不裝了?知道我姓楊了?”楊玄瞳好笑的問道。
“剛剛沒有直接稱呼,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崩项^開口說道。
“您放心,這筆錢我們會出。不過您也知道我們不能帶著這么多的現(xiàn)金,我們先將和子接走,然后將這筆錢打到您的賬上怎么樣?”
邊上的周淑然好懸沒驚掉下巴,這老頭是傻了還是怎的?這可是五百萬啊,這么輕松就答應了下來。
“現(xiàn)在才想起來同意啊,已經晚了,早就不是剛剛那個價了?!睏钚珦u了搖頭很是惋惜的說道。
“看你對華夏的事情很了解,有這么一句話,叫做‘一寸光陰一寸金’啊,剛剛時間都過去了好多寸,這個價格也得翻兩番吧?五百萬翻一番是一千萬,再翻一番是兩千萬,你看我算的對吧?”
“而且和子也不能讓你們先接走,你們要是賴賬怎么辦?到時候我上哪里去找你們去啊。咱們只能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不過提醒你們,要抓緊時間,‘光陰’過得可是非??斓摹!?br/>
這一下只要是能夠聽得懂中文的人都知道,楊玄瞳這邊是要扣人了。那些都是在扯淡,就是不想將和子給他們。就算是現(xiàn)在他們轉錢過來,楊玄瞳也能夠隨意找個借口坐地起價。
“楊先生,沒有這樣待客的道理吧?”老頭沉下臉來看著楊玄瞳問道。
“你管我啊,我的地盤我做主嘛。要不你問問和子呢,這些天有沒有受到我們無微不至的照顧?!睏钚Σ[瞇的說道。
邊上的和子愣了一下,然后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她確實覺得自己在這里被照顧得很好,有得吃、有得玩,比以前在家里邊開心很多。
“楊先生,您這是在綁架,我要起訴你?!崩项^憋了一會兒后略顯憤怒的說道。
“我綁她哪里了,架她那里了?可不敢亂說啊,我們可都是守法的人。那里敢做這樣的事情嘛,不過有些人可就說不定了?!睏钚^續(xù)笑瞇瞇的說道。
“楊先生,您說吧,到底需要我們怎么做?!崩项^又語氣平緩的問道。
“怎么做?給錢啊。吃了的不能吐出來,玩了的不能還回來。要是這兩天和子有什么危險了、掛了,命都不在了,心疼錢還有用么?”楊玄瞳撇著嘴說道。
“楊先生,您這樣的態(tài)度根本就不是解決問題的態(tài)度。”老頭再次強硬起來。
“我就這么地了,你愛咋咋地。想領人,你就得給錢?!睏钚珶o所謂的說道。
“能不能打個商量,我們現(xiàn)在真的沒有那么多錢,我可以安排人給你轉賬。”老頭再次陪起了小心。
對于這個老頭,邊上的周淑然都有些無語了。你說你還墨跡個啥勁,要么搶人,要么你就灰溜溜的離開唄。
正當他想著的時候,天空中一個黑點漸漸放大,一直鷹斜刺里就向楊玄瞳飛了過來。速度真的很快,開始的時候僅僅是個小黑點,可是轉瞬間就來到了大家的頭頂上空。
楊玄瞳看都沒看,在它懷里瞇著眼睛的小黑卻突然躍了起來。大家就看到一道黑影閃過后,那只鷹就歪歪斜斜的向邊上飛去,衰落在草地上。而小黑就抓在鷹身上,嘴里含著的就是鷹脖子。
“可惜了、可惜了,多好的鷹,這得掉多少毛啊?!睏钚舌舌煺f道。
“小黑,留個活口。它也不是故意的,要不然它哪敢下來胡亂的招惹人啊。給它拖過來吧,我看看?!?br/>
聽到楊玄瞳的話,小黑才松開嘴,用爪子抽了鷹一下,這只鷹一翻身剛想飛,被小黑一看又縮回了翅膀。
“師父,你真要養(yǎng)鷹啊?”周淑然好奇的問道,根本都沒管臉上已經成了豬肝色的那個老頭。
“養(yǎng)著玩唄,省得它自己在外邊風餐露宿的,回頭要是小彤彤跑遠了,我還能知道在哪里?!睏钚哌^去將鷹給抓起來仔細的查看了一下后說道。
小黑還是很不錯的,雖然給鷹身上也抓出來一些傷口,不過問題不是很嚴重。
“說說吧,這個事情怎么解決?!睏钚珜Ⅹ椊唤o周淑然看著,然后又看向老頭問道。
“楊先生,我們并沒有仇怨,我不知道您為何一直在刁難我們?!崩项^看著楊玄瞳問道。
“真的沒有仇怨么?那為啥坐在車上的那位一直不敢下來呢?你們以為給弄一些隱匿的術法,就能夠將他身上的氣息遮掩掉?”楊玄瞳冷著臉問道。
“他僅僅是一位我們以前的朋友,我們也不想因為你們的恩怨對這次的事情產生什么影響,所以才將他給留在了車上?!崩项^皺眉說道。
“以前是多以前?。课业故怯X得你們根本就沒安什么好心。難道他們家是你們養(yǎng)的狗?被我收拾了,就回頭找了主人?”楊玄瞳盯著他說道。
“沒有算到和子會跟我們遇上吧?知道了以后因為心虛就更不敢出來跟我們接觸?,F(xiàn)在是沒辦法了,然后就想蒙混過關?”
“師父,車里貓著的是誰???”周淑然好奇的問道。
“還能有誰,周鴻凱。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將他的養(yǎng)父又給弄死了,不過看現(xiàn)在的情況好像非常有可能啊?!睏钚珦u了搖頭說道。
如果是在省城那邊,他可能無法察覺??墒沁@邊不僅僅有他,還有囡囡呢。這一片都是囡囡的地盤,周鴻凱這個大仇人來到了這邊她豈能感受不到,然后就通知了楊玄瞳這邊。
不管周鴻凱跟這些日本人是因為什么走到一起的,反正肯定沒好事就是了。所以楊玄瞳也選擇謹慎對待,想要將和子要走沒有那么容易。自己得將這個事情弄得明明白白的,然后再說。
留在后邊車中的周鴻凱也走下了車,不過他可沒有半點恐懼,看向楊玄瞳的眼神還充滿了挑釁。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