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立和孟言兩人將周荃送回了家,就一起回了胡立的住所。
“汪汪汪~”胡立剛退開門,就看見大冰從屋里沖出來了,搖頭擺尾在那大叫。胡立笑了笑沒搭理它,它就用后腿站著直立起來用前腿往胡立身上搭。
“就知道大冰被你帶著的。”正好被胡立擋著的孟言從胡立身后探出頭,笑瞇瞇的說了一句。大冰一聽,側(cè)著頭站在地上愣了一下,突然后腿發(fā)勁唰的一下沖到了胡立身后。
“嗚嗚~”大冰像小孩受了委屈望著孟言,孟言忙得蹲下來摸著大冰的頭?!跋胛伊税?,小弟。”
“就你最慣它,還跟它稱兄道弟。我看它是想你給它買吃的了,以前每次見你都有牛肉干。”胡立邊說著,邊拉上小院的門就像里屋走去了。
“巧了嘿,我包里還正好有。都帶成習慣了。”說完就從包里拿出來一小包牛肉干,大冰望著牛肉干在那吐舌頭哈氣。
“好久沒看見你了,有沒有很聽話啊?!泵涎阅樕蠏熘?,一只手喂大冰吃東西,一只手在大冰身上摸來摸去,給它按摩。大冰吃了幾塊之后,突然就停下嘴,跑到孟言身后推著她往一個方向走去,孟言也很納悶兒,但還是走了過去,進了后院,大冰馬上進了它的小窩里,不一會兒就看見雪夜跟著出來了,大冰又示意孟言給雪夜吃的。
孟言看著一陣發(fā)笑,把手里的牛肉干都放到了大冰的窩那里,就進屋找胡立去了。
“什么時候還養(yǎng)了只貓了?!泵涎栽诤⒎块g找到了他,正拿著一塊新的手帕,看來是準備給孟言洗漱的。
“沒養(yǎng)多久,你怎么知道的?!焙⑹掷锬弥酆玫氖峙粒叩搅嗣涎陨磉?。
“大冰唄,給它喂吃的,它把我?guī)У胶竺婺莻€小院子去了,第一次看見它愿意把東西分給別人呢,居然還是只貓?!泵涎越舆^手帕,滴溜溜的走到了另一個房間放好又出來了。
“不洗漱嗎你,把手帕放著干嘛?!?br/>
“不著急,好久沒見著你了,聊會天?!?br/>
“聊什么。”
“你毛病吧,聊天就閑聊唄,誰說非要聊什么?”
胡立也是無奈,笑了笑。然后在客廳坐下了。
“跟我一起回去,怎么樣?!泵涎砸哺拢瑤е恍┢谠S的詢問道。
“暫時還不想回去,我要是想回去了會回去的?!焙⒂行┒惚苓@個問題。
“你悶在這干嘛。”孟言有些著急,又有些無奈。
“我覺得這里挺好的?!?br/>
“我看你是覺得那姑娘挺好的吧。”
“別亂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br/>
“我知道沒什么,要是有什么就好了,新歡多好。”孟言好像意識到自己亂說了什么,偷偷瞥了一眼胡立。
“嗯?!焙⑼蝗话察o了下來,什么也不說了,坐在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很是過了一會兒,胡立開口:“她最近怎么樣啊?!?br/>
“很好啊,換了新工作,搬了新住所,該吃吃,該喝喝。你也……”“挺好的”孟言還沒說完,就被胡立打斷了話,然后胡立沖孟言笑了一下。
“你這是何必呢?”孟言嘆了口氣,她也不想說胡立什么,以前都是胡立安慰別人,真到他自己出什么事了,好像怎么也走不出來的樣子。
“沒什么,我先去洗漱了,你也早點洗漱了睡覺,累了那么久。”說完胡立就起身走了。
孟言坐那有些無語,就撐著手發(fā)起呆來。
在我心里啊,舊不能稱之為舊,舊應該叫記憶。我們每個人都有戀舊的時候,因為我們不愿意割舍自己的記憶。但是我們總會擁有新的生活,新的未來,只希望你,在新生活里,依舊幸福安康,笑口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