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那些被鄭榮震開的魚人朝著那幾個假貨追了出去。
直到看見海面下一個魚人的影子也沒有,眾人才知道,自己得救了。
看見脫離危險了,火女站到一塊漂浮在水面的船的殘骸開始烘烤她已經(jīng)濕掉的裙子,還不停地抱怨:“我討厭水!”
盜賊則把受傷的牛頭人拖到另外一塊木頭,查看他的傷勢。
托米雙刀在手,站在水面(他沒有水漂的功夫啦,那是鄭榮在他的腳下的水召喚出了一面光明護盾,讓他站在面罷了)。
“你是白癡嗎?”
鄭榮知道托米在說自己,看了看他,也沒有說話,朝著牛頭人走去,想為他療傷。
“你聾了嗎?回答我的問題,你是白癡嗎?”托米似乎癲狂了,他舉起手的一把刀,刀尖直指鄭榮:“不要說是個修行者,是有一點點常識的人都不會犯這樣的錯誤,你是故意來跟我們搗亂的嗎?”
鄭榮見托米的情況,是準(zhǔn)備動手了,他開始估算自己的勝率,戰(zhàn)勝他沒有太大的問題,但自己所剩魔力不是很多,那是準(zhǔn)備給那個牛頭人療傷用的,現(xiàn)在又沒有了物理免疫的體質(zhì),魔導(dǎo)炮又沒有帶過來。而且,如果真打起來,還有三個家伙,估計幫自己的可能不大,所以鄭榮猶豫著,沒有先下手。
在鄭榮難以取舍的時候,托米發(fā)動了。
“別動?!?br/>
說這話的不是鄭榮,而是那個盜賊,此刻他的匕首已經(jīng)伸到了托米的脖子。
“隊長,我知道你不喜歡那個混蛋,我也不喜歡他,但你現(xiàn)在絕對不能對他動手,你托米好歹也是有點名氣的賞金獵人,趁著隊友魔力耗盡的時候?qū)λ率郑瑐鞒鋈ツ阋院蟛灰谶@片地界混了,還有,他的魔力是用來給我兄弟治療的,誰要阻止,先問問我的匕首!”
盜賊似乎也有點歇斯底里了。
“啊………………!”托米痛苦的吶喊,最后把手里的刀都砸海里了。
這艘船雖然是他租來的,但那還得交押金的,而這艘船的押金是他這些年刀劍舔血,用命換來的,現(xiàn)在,沒了。
鄭榮一手為牛頭人做治療,一手防止托米再有什么舉動,所以他并沒有用那種快速,但是消耗魔力較多的治療方法,而是選擇了基本不怎么耗魔力,但是治療效果沒有那么立竿見影的魔法。
而這時,火女突然向鄭榮打了個招呼,然后丟了個東西過來。
鄭榮隨后一接,一瓶天藍色,似乎是裝在瓶子里的大海的藥劑。鄭榮當(dāng)然認(rèn)識,高階的魔力藥劑,這東西在界間界還是相當(dāng)貴的,在這里鄭榮不知道了。
鄭榮打開瓶子一聞,很純凈,絕對不是什么毒藥,一口把藥劑悶了下去。
很快,一股暖暖的火從丹田燃了起來,很快化為魔力充沛到全身。
有魔力自然隨便用,牛頭人的傷看起來可怕,實則都是皮肉傷,現(xiàn)在之所以看起來狼狽那是由于失血過多引起的,所以只要鄭榮下工夫治療了,他治愈也是幾分鐘的事。
“他聽得懂我說的話嗎?”治愈完牛頭人的鄭榮問一邊的盜賊道。
盜賊擦了擦手里的匕首:“我想,他的問題我們還是等等再聊,魚人雖然笨,但他們也有聰明的,我想你的幻象很快會被識破,我們還是想想怎么樣快點離開這個地方吧?!?br/>
回復(fù)活力的牛頭人迅速站了起來,朝著鄭榮猛的點頭,表示贊同盜賊的說法。
鄭榮看了看四周,哪都是海天一線,回去的路可能最近,但是靠近岸邊的洋流太過湍急,不能飛行的話很難穿越過去。
“火女,魔力藥劑還有幾瓶?”鄭榮問。
火女鄙夷的看了鄭榮一眼:“你以為那是白開水啊,這么一瓶,這瓶藥可是15個三等晶,我自己都沒有舍得喝?!?br/>
一幫窮鬼,鄭榮心里鄙夷的說了一句,他也沒有想想自己現(xiàn)在這幾個人還要窮。
鄭榮想著,再看看幾個人期待的看著自己,靠,自己壓根不認(rèn)識這里,離目的地有多遠,目的地又是一個什么樣的情況,自己壓根不了解,都看著自己干嘛?
“隊長,你倒是拿主意啊,看著我干嘛?”鄭榮對著托米說道。
托米憤怒的看著鄭榮,一時真不知道說什么了。
“還是我來說吧?!闭f話的是火女:“從現(xiàn)在的情況看,我們應(yīng)該是必死無疑的,我想托米也不會有什么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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