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撕裂者一命嗚呼,不少圍觀者紛紛倒抽了一口冷氣。
“天啊,不得了了……這神秘武師雖說拳法恐怖,但終究只是煉筋期。殺了撕裂者,就和谷家結(jié)下了天大的梁子!死定了,他死定了!”
“咳咳……不管如何,這神秘家伙也是條漢子……”
“噓,你閉嘴,被谷春安聽到,你不要命了!”
圍觀的眾人,竊竊私語著。
谷春安的臉皮已是一片鐵青。
“你……你敢殺我谷家弟子,你,報上名來!”谷春安渾身哆嗦,聲音顫抖。
今天之事,不僅是他自己的恥辱,更是谷家的恥辱!
他絕對不能放過,這個囂張狂傲的家伙。
“哦,本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蒙日天!”方蒙壓著嗓子,報出了自己在武斗場的綽號。
“蒙日天……好大的口氣!哼,不管你是誰,如果識相,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接下來怎么做?!?br/>
“否則,我敢保證這武場之外,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方凌充滿殺氣的話語響起來。
毫無疑問,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現(xiàn)在他的處境,并不比谷春安好多少。
讓方家第一天才,向一個不知從哪里蹦出來的煉筋期武師,低頭叫爺,簡直和殺了他沒有區(qū)別。
一時間,氣氛又變的緊張起來。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斗臺上那個神秘武者的答案……
“嘿嘿……”
斗篷下,方蒙怪笑兩聲。
來硬的,誰怕誰?。?br/>
頭掉莫過碗大的疤,作為一名重生者,絕對不能慫!
一句話,干就完了!
“方凌、谷春安,你們兩個聽好了,別以為在這黑石城里混的不錯,就牛逼轟轟了。既然老子贏了,你們就乖乖的叫我一聲爺……”
“否則,這位紅瑤姑娘,恐怕是不會答應(yīng)的?!?br/>
方蒙無視了方凌的威脅。
一邊說著,一邊向方凌、谷春安兩人勾了勾手,挑釁十足。
“桀桀……他媽的……”
那谷春安鼻環(huán)抖動,牙齒快要咬碎了。
方凌的樣子,同樣好不到哪里去。
這一刻,勇士武場中不少武師,看向方蒙的目光,隱隱都充滿了敬佩。
畢竟,在黑石城不怕得罪方家、谷家的,還真沒有幾人。
“谷春安、方凌,愿賭服輸。按照這位大人的要求做吧?!?br/>
這時,冷眼旁觀了許久的烈紅瑤,忽的開口了。
只不過,她這一句話,差點(diǎn)沒驚掉了許多人的下巴。
大人?
大人?
素來高傲,被視為黑石城,最有潛力成為武宗高手的列紅瑤,竟然稱呼這個神秘人為大人!
這……是不是聽錯了?
眾人一臉錯愕的面面相覷著,方蒙自己,也是嘀咕不已。
嘿嘿……什么意思,莫非這小妞見我玉樹臨風(fēng),對我有好感啊……
只是,也不對啊。
自己可戴著黑紗斗篷呢。
方蒙也想不出緣由。
“紅瑤……你稱他是大人……莫非,你認(rèn)識他!”那谷春安一臉怪異,如喪考妣的說道。
“廢話少說,比斗結(jié)束,就快按照約定,兌現(xiàn)諾言吧?!?br/>
烈紅瑤顯然懶得和谷春安啰嗦,一聲厲斥,整個武斗場內(nèi),似乎都被這斥聲籠罩。
即便是遠(yuǎn)處的武者,也恍若耳畔響起。
頓時間,方凌、谷春安兩人的臉色都變了。
方蒙心中也是暗暗贊許。
果然是煉臟期的武師,一旦淬煉臟腑,便可呼吸悠長,吐氣傷人,體內(nèi)勁力之雄渾,比煉骨期不知要強(qiáng)了多少!
烈紅瑤露出這一手,片刻之后,方凌陰沉著面,咬了咬牙,一步踏出,向著方蒙拱了拱手,艱難的擠出一個字來:“爺!”
谷春安見狀,也站到方蒙面前,好一會兒之后,仰頭發(fā)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爺!”
“哈哈……”
見到“肉身原主人”的兩大仇敵,俯首稱臣,方蒙禁不住的放聲大笑。
“谷兄弟,咱們走!”
經(jīng)受如此羞辱,方凌哪里呆的住,向著谷春安打了個眼色。
很顯然,這是準(zhǔn)備去武場外面,守株待兔,截殺方蒙了。
谷春安哭喪著臉,轉(zhuǎn)身和方凌,向著武斗場外走去……
這時,烈紅瑤的聲音,從身后飄了過來:“這位大人,既然有幸光臨勇士武場,可否去雅間,品一品小女子烹茶的手藝呢?!?br/>
谷春安正走著,忽聽此言,腳下一個踉蹌,差點(diǎn)沒有載倒在地。
方凌眉頭皺了皺,沒有說什么,繼續(xù)拉著谷春安行去。
“咳咳,紅瑤姑娘相邀,本人自然是恭敬不如從命了?!?br/>
方蒙雖然不知烈紅瑤,為何會對自己青睞有加。
但,美人上門,他又豈能拒之門外。
況且,谷春安、方凌兩個仇敵,還在外面等著。和烈紅瑤交流交流,沒準(zhǔn),還能化解眼前的困境。
“咯咯,大人真是快人快語呢……不過,喝了小女子的茶,那可就是我們烈家的貴賓了!”
烈紅瑤的話語,又在空中回蕩起。
已經(jīng)到了武斗場門口的谷春安聞言,噗的一聲,竟噴出一口老血,猙獰無比。
“桀……好,好一個神秘的大人,竟然成了烈家貴賓。方兄弟,看來今天,這紅瑤姑娘是鐵了心要保下此人!”
“谷兄言之有理!那要如何應(yīng)對?”
“桀桀,如何應(yīng)對?自然要給烈家面子的!方兄,回去之后,趕快操辦我和靈兒姑娘的婚事吧……”谷春安出了武場,神色似乎恢復(fù)了許多。
方凌點(diǎn)點(diǎn)頭:“谷兄,放心,一切安排妥當(dāng)了!二十天后,我再喝谷兄喜酒!”
說罷,方凌拱了拱手,心事重重的離去了。
望著方凌遠(yuǎn)去的身影,又回頭看看氣勢恢宏的武斗場,谷春安眼中閃過一絲陰森:“桀桀……只要得到方靈兒的純陰之身,我那門神功就能圓滿。”
“那時候,不要說煉臟期、煉血期,將來踏入武宗之境,也是輕而易舉!”
“烈紅瑤,你這個口是心非的騷娘們,等著吧,遲早要有一天,我要讓你嘗一嘗胯下之辱!”
稍微一頓,谷春安兇光迸射,又?jǐn)D出一句話來:“還有你,神秘武師!我一定會找出你,誅你全家,滅你九族,以雪今日之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