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突然幾道劍氣同時格擋,只見有十來位修士聽說有魔修,再加上蘇勤首先躍了出去,他們立馬便跟著加入戰(zhàn)團。
其中還包括寧宏遠。
了情氣急,哈哈哈的大笑道:“你們以為加了這幾個小嘍啰,就能奈我何,哼?!苯又車撵`氣大盛。
連環(huán)重拳連續(xù)不斷的朝著四周打去,除了筑基期的修士全都后退,沒想其中還有七八位金丹期修士,架著劍氣在攻擊著了情。
他們硬生生的接起了他的重拳,但了情到底是金丹后期大圓滿,即使有了這七八位金丹期的修士幫襯,鄒默林等人打得也甚是吃力。
他抽空扭頭看了眼蘇勤,眼中含著濃濃的笑意,但只一瞥又回過頭繼續(xù)和了情打了起來。
上次了情受傷極重,雖然經(jīng)過了這段時間的緩解,但他一直不死不休的跟鄒默林纏斗,傷勢依舊沒好利索。
再加上此處靈力渾濁。
蘇勤明顯感覺到了情力有不逮,在混亂中,她舉著重劍專門朝著上回刺傷他的地方打去,鄒默林見狀也心領(lǐng)神會,不小心還真讓他們給刺了幾下。
了情大怒,他放棄了與別人纏斗又開始追殺起蘇勤來。
蘇勤也不跑遠,跑也不跑不過,她開始繞著燃燒的黑洞跑了起來。
了情邊追邊發(fā)起陣陣拳風,每一拳都從蘇勤的耳邊堪堪的擦過,后面追逐的人大部分也不顧及蘇勤,只見各種靈力在她的周圍亂飛。
蘇勤只想罵句,臥~槽。
這時黑洞突然翻滾起來,翻滾的的黑水突然沖天而起,形成了一大股噴涌的黑色柱體,然后又灑落下來。
打斗的幾人一直處于戰(zhàn)斗狀態(tài),隨即全部祭起護盾,那黑水柱形成水珠灑落在四周,滴在地上瞬時就冒起了陣陣的煙霧。
沒想到此處腐臭池經(jīng)歷萬年還如此的濃郁,怪不得毀了一個這么大的修仙宗門,鄒默林見狀不妙,又繼續(xù)拿出玉葫蘆倒出二縷真火,那翻滾的黑洞濃煙滾滾。
真火是為了對付腐臭池,經(jīng)歷了無數(shù)心血專門煉制而成,眼見燃燒的腐臭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干涸。
形成了一個冒著煙氣的黑色洞口,就像是張牙舞爪要吞噬的大口一般。
而山崖上那幾座屋舍這時也坍塌了下來,發(fā)出轟隆隆的巨響,把正在混斗的十余人嚇了一跳,他們同時把飛行法器往高里升了升。
只見那屋舍與剛剛的黑洞形成了一條深深的壕溝,連接在了一起,里面全是混亂的雜質(zhì),全部都是各類尚未燒去的各種骸骨。
蘇勤一眼看去,就知道這分明和五行大陸一般。
是個巨大無比的腐臭池,只這個腐臭池深埋在地底,真正的出口竟然被封閉在山崖處。
那么這個混亂的靈澤可以解釋,當初就是怎樣被毀的了,即使過去萬年,空氣中依舊余留了那么濃郁的灰黑。
就連了情也不追殺蘇勤停留了下來,低頭往下看去。
那些深深的坑洞此時沒有濃液了,只剩下一堆堆殘渣,立馬便有火靈力修士放出靈火焚燒。
更有一些修士躍到那些屋舍內(nèi),蘇勤跟了過去,果然屋舍內(nèi)是個更深的坑洞,坑洞的四周黑黝黝的,一直深入到靈植園之下。
好深的心機。
隨即屋舍也跟著燃燒了起來,瞬間便燒了個干干凈凈的。
說好的密室也沒了,看來此次大部分修士真的都無功而返。
此時蘇勤像是想起了什么,一個側(cè)頭躲了過去,只見了情再次陰惻惻的向她伸出了魔爪,好在她反應(yīng)了過來。
“臭丫頭,這都抓不住你?!绷饲橐妵鷶n的修士越來越多,他生性高傲也不解釋,知道目前不能生擒蘇勤。
他便‘嘎嘎嘎’的大笑起來,“臭丫頭,等著佛爺修養(yǎng)好了,到時候抓你煉皮抽骨吧,哈哈哈哈。”
了情不再糾纏,一個晃形,化作一道金光,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的,蘇勤眉頭深深的皺起,這人再一次跑掉恐怕將來后患無窮。
鄒默林這時才走了過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蘇勤道:“沒什么事吧?!?br/>
“沒事,你倆怎么湊到一起了?”
鄒默林唇角一勾淡淡的笑道:“降落到黑漠之后,我便四處尋你,沒想到不到半日時間便與他碰上了?!?br/>
他捏了捏拳頭,幸好不是蘇勤與了情先碰上,要不后果不堪設(shè)想,“這不,打了一路了?!?br/>
正說話間,寧宏遠走了過來,他淡淡的給鄒默林行了一禮,然后轉(zhuǎn)身看向蘇勤,便站在一邊不動了。
鄒默林眼中的精光一閃而過,然后又如無其事的立在了蘇勤的身邊,一言不發(fā)。
現(xiàn)在此間事了,蘇勤是考慮如何離開的問題了,她看著寧宏遠道:“寧道友知道要如何離開這里嗎?”
看此處的情景,應(yīng)該是這個未知的大陸修士,發(fā)現(xiàn)了遺址前來探索,肯定有遺址攻略。
正在這時青衫于飛一行也走了過來,于飛帶頭給鄒默林行了個禮,“前輩此次給我們神州除了大害了,要是這腐臭池不除,泄露了出去,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蘇勤憋住氣不想笑,但于飛一本正經(jīng)的搭訕,她差點忍不住。
什么叫后果不堪設(shè)想,難道堂堂神州連個沉寂萬年即將干涸的腐臭池都處理不了嗎,最讓人頭疼的應(yīng)該是那些污染了的靈植需要好好清理干凈吧。
等等,神州,什么神州?這是哪里?
蘇勤突然想到了問題的所在,早在她知道這個靈澤時,她就有肯定了自己掉落到哪個大千的世界了,現(xiàn)在聽于飛的話更加的確定起來。
她和鄒默林兩人面面相覷,眼現(xiàn)憂郁,這要如何返回東煌啊。
于飛繼續(xù)說著,“我們的宗門實力不俗,現(xiàn)在我已向宗門求援,此處的事情自會有人處理,不知道前輩身屬何處,不如到我天行宗坐坐可好?!?br/>
于飛正說著的時候,發(fā)現(xiàn)眼前的男修正專注的看著一直讓她捉摸不透的蘇勤時,眼神微閃了一下。
這時靈光不著痕跡的擋在了蘇勤的面前,對著鄒默林禮貌的道:“前輩,我?guī)熃阍诤湍f話呢?!鼻嗌烙陲w面容秀麗,舉止溫和,遠比嬌艷的靈光看著要舒服得多。
但鄒默林連眼神都沒給兩人一個,只淡淡的道:“那又如何?”
只是他們現(xiàn)在還沒走出去呢,在別人的地盤蘇勤也不想立刻撕破臉,她笑著對于飛道:“于道友知道怎么走出這個地方嗎?”
于飛重重的嘆了口氣,她煞有介事的道:“進來的時候,我們是通過九轉(zhuǎn)乾坤大挪陣隨機掉落的,就像這位前輩。”